代表14个独立发电站的独立发电站协会(Penjanabebas)理事会否认,独立发电站售卖昂贵电源给国能公司,从中牟取暴利的指控。

该协会成员杜鲁马纳旦(E Thurumanathan):“(独立发电站)的收益率(ROR)是合理,且已获得同意。”

杜鲁马纳旦今天陪同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长陈华贵召开记者会时,这么受询指出。

这项记者会旨在回答及解释所有能源业者及独立发电站所享有的天然气津贴问题。

拒绝透露发电站收益

尽管如此,当媒体追问独立发电站的平均收益时,杜鲁马纳旦三缄其口,不愿透露半点口风。

国能、马石油、首相署表现管理和传递单位,以及能源委员会代表,也出席这项长达90分钟的记者会。

杜鲁马纳旦也透露,独立发电站购电合约内提及的收益率,已获得政府及国能的同意。

陈华贵也在今天的记者会上,确认东鲁马纳旦的说法。

不过,这份由独立发电站及国能签署的合约其中一项条文是不能对外公开。因此,公众与媒体无法一窥合约的内容,包括阐明双方收取的电费。

大马产电比新国便宜

azlan 一些人指责国能须支付高价购买独立发电站的电源,最终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巫青团长凯里一度形容,这项交易是一面倒及不公平的。

这份合约的争议也包括购电合约是秘密草拟,过程并不透明。

陈华贵及国能总营运长阿兹曼受询时宣称,若在没有天然气津贴情况下,大马能源生产成本比新加坡还低。

这也表示,占能源总生产量47%的独立发电站,并非是没有效率的,或向国能征收过高价格。

阿兹曼也说,若天然气价格获准涨至市价每单位40令吉70仙,那么我国的平均电费为每千瓦价格为47.31仙,这仍比未享有天然气津贴的新加坡家用电费的57.50仙还低。

无论如何,阿兹曼也补充,这种比较并不恰当,因不同的国家用以产电的原产品组合并不一样。

首代发电厂风险不详

另一方面,能源部在陈华贵的记者会上派发的问答小册子则指出,政府承认为第一代独立发电站提供“相对有利的条件”。

“不过这是必需的,以应对1990年初出现的巨大能源成长,这是为了确保国内拥有充足及可靠的电源供应。”

政府在其中一项问题作出上述答复,有关问题是:“第一代独立发电站有什么特别?”

它说:“作为第一批独立发电站,这对国家的风险是相对的不详,我们仍处于学习曲线的低位置。”

“因此,发展商必须在购电合约中获得最佳条件,以便让所有相关者,尤其金融机构感到舒适。”

首代发电站五家公司

第一代发电站指的是,政府上世纪90年代所委任,供应电源给国能的五家发电公司。这包括杨忠礼电力、昔加里能源创投、云顶杉原电力、Powertek公司及波德申电力。

由于购电合约将于2015年届满,因此政府目前正跟上述公司重新谈判。

承认政府当初犯了错

不过,首相署表现管理和传递单位一名拒绝道出名字的代表,在记者会上承认,政府在签署第一代购电合约时犯了错误。

“这是私人界的新游戏,当然他们要更高的利润。在当时,这些条件都是对的,但之后(我们始发现)这是错的。”

“不过,第一次(犯错)是很平常,因为我们无法确定当时的情况。”

政府自宣布电费平均上调7.2%以来,已因拒绝公布购电合约而受到各方的炮轰。

政府也成立一个由三名部长组成的内阁委员会,以深入研究购电合约。这三名部长是首相署部长诺莫哈末、第二财长阿末胡斯尼及陈华贵。

合约届满前设法解决

针对该委员会进展,陈华贵表示,重新检讨购电合约并非简单任务。

“要更改任何条件将涉及商业决定,须由双方同意。我们希望至少第一代独立发电站的合约能在届满前,找出一个行得通的方法。”

陈华贵指出,现阶段跟独立发电站的谈判并未明朗,因此不能发言。

尽管政府于2006年已进行谈判,惟陈华贵不清楚为何至今没有成果,也不了解前任部长所面对的难题。

无论如何,陈华贵指称政府已第一、第二代的独立发电站中汲取教训,并在第三代独立发电站中取得进步。

阿兹曼也说,政府最新发出执照给两家独立发电站Janamanjung及  丹绒宾时,是在竞争招标下进行,以确保能够显著的降低电费。

陈华贵指出,这两家煤矿供电厂的合约将在6个月内签署,以在2015年及2016年供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