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永强指大学专收编异议学者
张景云:知识分子不同士大夫
政治学者潘永强今日在一场论坛上,语带嘲讽地向当权者倡议广设大学,以收编经常发表异议的知识分子。这番言论马上在论坛上掀起炽热讨论,更引起一名自称是大学讲师的出席者反驳。
目前在尊孔独中担任校长的潘永强,是在“省思与展望当代中文评论界”论坛上表示,若政府要消灭知识分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大量建设大学,以进行收编。
这场论坛是配合《当代评论》刊物推介礼所举行,吸引了约40人出席。另两名主讲人是张景云与何启良,主持人则是傅向红。
政治学者潘永强今日在一场论坛上,语带嘲讽地向当权者倡议广设大学,以收编经常发表异议的知识分子。这番言论马上在论坛上掀起炽热讨论,更引起一名自称是大学讲师的出席者反驳。
目前在尊孔独中担任校长的潘永强,是在“省思与展望当代中文评论界”论坛上表示,若政府要消灭知识分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大量建设大学,以进行收编。
这场论坛是配合《当代评论》刊物推介礼所举行,吸引了约40人出席。另两名主讲人是张景云与何启良,主持人则是傅向红。
ISA消灭不了知识分子
潘永强(左图)笑称,政府通过大学收编知识分子,比起使用出版与印刷法令及内安法令对付后者,来得更加有效。
“(即使你)有内安法令也不会消灭知识分子的,还是有(中国维权人士)刘晓波这些人(会出现)。”
“但是,大量地设立大学,或者让一些学院升格至大学,就可大量地消灭知识分子,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途径。”
KPI有效消灭知识分子
他戏称:“现在我们的大学也是搞‘KPI’(关键绩效指标),也要争取大学排行榜(的排名)。这其实是笼络或柔化知识阶层最有效的方法。”
他举例,中国在发生六四事件后,便大幅度提升大学讲师的薪水,提供更好的待遇,让大学逐渐趋向保守。
“或者,好听一点,就是‘专业化’……所以,‘KPI’比‘ISA’(内安法令)更有效。”
学术体制柔化批判精神
潘永强指出,政府在上世纪60至70年代本来非常谨慎,无意设立太多大学,因为害怕更多大学将换来一波波的学潮。
不过,他继指,随着全世界的学术体制越来越发达,大学就越来越重视大学排行榜、论文生产量和升格问题等等,而这些事情完全“柔化”了在大学机构服务的知识分子批判精神。
搞KPI不等同于搞收编
不过,一名出席者并不认同潘永强的论点。自称是大学讲师的余有文在观众问答环节时表示,大学是培养思考的地方,而大学大搞关键绩效指标,和收编知识分子是两码子的事。
他认为,知识分子的定义,不必需要批判精神,或身份独立,反而只要有一颗良心就好。
他也认为,知识分子在社会上的定位,是扮演咨询者的角色,以供社会大众咨询其意见。
受薪作家作品不如前人
隆雪华堂副会长谢春荣表示,虽然他对潘永强的说法感到“震撼”,但这种说法不完全正确。
不过,他指出,目前中国有一种现象,即中国受薪创作的作家,其作品无法比拟鲁迅过往的作品那般震撼人心。
隆雪华堂文教委员会主席李书祯则认同说,这的确是当权者选择不以“硬碰硬”来收编知识分子的“软着陆”方式,以确保知识分子把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全耗在大学的学术工作上。
二三流大学不追求知识
针对余友文的看法,潘永强在为讲座作总结时说,本身同意大学时追求真理和知识的地方,但这只针对一流大学而言。
“二流的、三流的、四流的、七流的、八流的、九流的大学,不是用来追求知识,追求真理(的地方)。”
他强调,本身的说法是一种教育社会学的分析,是以社会学的方式观察学术体制所得的论述,完全经得起考验。
知识分子须审视行动者
较早前,曾主持《南洋商报》著名特刊《景云沙龙》的张景云(左图)指出,知识分子必须具备担当人类兴亡的精神,也需要参与社会事务,监视社会上的行动者,即掌握政治、财富、和“精神权力”的人。
他说,现代知识分子与过去中国的士大夫不同,因为前者没有束缚于任何权力机构,不像士大夫必须依附在皇帝身边。
介入社会需受他人监督
在审视掌握精神权力者方面,他也分享本身与一个维护妇女权力的非政府组织谈话经验。
他以不点名的方式批评,这个自觉“头上有光环”的非政府组织,认为本身“神圣不可质疑”。
“我是绝对同情他们的诉求。我是一个同情者,但是我发现到,我们继续对话,越讲越多,他们的话越尖锐,到最后就出现非常敌对的情况。”
他表示无法接受,该组织这种不愿接受外人质问的态度。
因此,他认为,知识分子有必要审视这种掌握“精神权力”的非政府组织。
张景云也说,若社会分子介入社会而成为行动者,也需受到其他知识分子的监督。
他举例,英国出生的美国作家希欽斯(Christopher Hitchens),虽然曾出书批评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但之后却在2003年支持时任美国总统布什挥军攻打伊拉克。
他指出,希欽斯支持美国攻打伊拉克的立场不仅引发无数的笔战,更招致同行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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