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专生阿当阿迪因为“降旗事件”备受巫统领袖围剿,但他坚持不会道歉,并强调这项举动已经过深思熟虑,绝非愚蠢之举。至于为何会选择首相纳吉的旗帜,则是因为那个旗杆最靠近他。

“我不会道歉。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突然间我被施压道歉。我的朋友怎么办?我不要因为我道歉,导致我的朋友丧失斗志。”

升上学术自由旗帜

NONE 目前在苏丹依德利斯师范大学就读的阿当,接受马来报章《阳光日报》专访时表示,课题的焦点不应该是谁的旗帜被降下,而是什么旗帜被升上去。

阿当是在上周六联同大约500名学生,从市中心的人权委员会总部,游行到太子世界贸易中心,以把有关学术自由的备忘录提呈给高教部副部长赛夫丁。

太子世界贸易中心即是巫统总部大厦。大厦前竖起了历任巫统主席肖像的旗帜。阿当在当时因为降下了纳吉的旗帜,改以写着“学术自由”的旗帜取代,而饱受巫统领袖炮轰。

不过他强调,本身升上了“学术自由”的旗帜,是要传达学生追求学术自由的讯息。

“至于为何选择纳吉的旗帜,因为纳吉的旗杆离我最近,最容易拿下。”

不要学生忘记诉求

阿当强调,本身以一面“学术自由”的旗帜更换纳吉的肖像旗,是不希望当日示威的学生,在看到高教部副部长赛夫丁阿都拉后,就忘记了争取学术自由的诉求。

“当我们提呈备忘录时,所有学生都在聆听赛夫丁的致词。对我来说,这不能被接受。之前学生还努力高喊学术自由,不过一有部长来到,这些学生就表现如其他学生一样。”

“对我而言,学生看到部长就握手和拍照,并不是我们要的方法。于是我降下纳吉的旗,改用学术自由的旗帜代替。”

“其他学生只有在看到我做什么时,才觉得真正‘胜利’,并不是说见到部长就是胜利。我要当天出席的所有学生都感觉到胜利。”

反问部落客谁愚蠢

NONE 不过,阿当强调自己并非蠢人,曾经过深思熟虑才降下纳吉的旗帜,并表示自己懂得对错之分,也知道降旗并不是非法行为。

“有很多人在部落格、面子书和推特说我愚蠢,但我要问回他们,谁才是愚蠢?他们是否知道,降旗这回事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算是非法。”

他不解为何有政党人士恐吓他,因为在法律上而言,他并没犯错。

他说,由于这些政党人士知道他并没违法,不能以法律行动对付他,所以只好诉诸于恐吓。

送粪状蛋糕不成熟

针对他在巫统大厦降下纳吉旗帜是否挑衅巫统,他重申这是一项成熟的行为,以让人们知道大学生正备受打压。

“对我来说,其他人所做的更加不成熟,比如送一个粪便状的蛋糕给槟州首长林冠英。难道他们这项行动又成熟?”

“我的行动并不是没教养,我没有威胁任何人的安全,反之我的安全被人威胁。如果有人说我降旗的行为犯错的话,就把我控上庭,我愿意面对,但不是通过这种威胁手段。”

获父母支持不担心

他也坦言,本身一度担忧会因为这起事件遭到大学追究,不过他现在心已释然,只是担忧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而已。

“我知道如果我要上学的话,我在哪里都可以上学。我们不一定要在校园内学习。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不会担忧被大学开除。”

阿当表示,父母一直都在支持他,但他驳斥一些人指他母亲是一名反对党支持者的说法。

他要强调,并非所有不满政府者,就是反对党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