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参与净选盟709大集会不幸去世的德士司机巴哈鲁丁验尸庭今日开审。尽管警方指巴哈鲁丁在集会当天因心脏病而去世,但其妻儿异口同声强调,巴哈鲁丁生前身体非常健康,没有患上重病。

巴哈鲁丁遗孀罗斯妮(Rusni Melan)供称,巴哈鲁丁在2002年之前曾在国家储蓄银行担任保安人员时,虽然一度患上轻微高血压,但他之后辞职成为德士司机后,身体状况就变好了。

“他的健康是OK的,只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诞生后,他在国家储蓄银行工作时有高血压。之后,他的高血压问题就不严重了。”

“他辞掉那份工作后只有轻微高血压而已。我看他(的健康)是OK的,没有出现高血压而衍生疾病。”

她也说,巴哈鲁丁在担任银行保安人员前,曾服役成为军人。

辞掉保安工作停止服药

罗斯妮在接受副检察司卡尔米扎沙烈(Kalmizah Salleh)盘问时表示,巴哈鲁丁自辞掉保安人员的工作后,便停止服药,也没有到诊疗所接受治疗了。

她表示,巴哈鲁丁在709大集会当天早上与一家人共进早餐,其健康状况是很好的。

她透露,巴哈鲁丁生前没有抽烟陋习,也没有患上糖尿病。

“他不喜欢烟味。”

忆起伤心往事不禁掉泪

现年55岁的罗斯妮目前是一名退休人士,也是公正党妇女组斯迪亚旺沙区部主席。她今日以验尸庭第4证人出庭供证,忆起丈夫骤然离世的伤心往事时一度哽咽,更不禁掉下眼泪。

她说,本身当时是与朋友乘搭轻快铁前往占美清真寺(Masjid Jamek),欲见证净选盟大集会,之后在印度清真寺(Masjid India)时突然接到吉隆坡中央医院的来电,指巴哈鲁丁命在旦夕,要求她马上前去医院。

她接着说,当她到了医院后,还向躺在病床上的巴哈鲁丁耳边细语祈祷,但不久后看见一名医护人员前来要将巴哈鲁丁送往太平间,才惊觉丈夫已经去世。

她指出,根据院方所给予的死亡证书,巴哈鲁丁是死于心脏病。

不过,她质疑,由于丈夫的健康向来很好,因此为何院方会告诉她,巴哈鲁丁的心脏3条血管有阻塞?

她说,巴哈鲁丁并不喜欢前往吉隆坡一带工作,而偏好在拿督克拉末地区(Datuk Keramat)接送乘客,但整个盘问过程并没询及,巴哈鲁丁当天为何会出现在Avenue K购物中心。

警察指没必要修改口供

NONE 在那之前,巴哈鲁丁次子莫哈末纳斯鲁(Muhammad Nasrul Baharudin,左图)出庭供证时,也与罗斯妮的供词一致,即巴哈鲁丁生前非常健康,没任何重大病痛。

“可能他没有(保安人员)工作压力了,所以血压恢复正常水平。”

虽然副检察司阿末依斯拉克(Ahmad Ishrak Saad)质询,为何其口供指巴哈鲁丁有患上高血压,纳斯鲁澄清,本身原本是要修改证词,指父亲“曾经”患上高血压,但负责向他录供的警员却告诉他不必这么做。

“警察的回答是,小弟,不必啦,这只是证明(巴哈鲁丁)死亡的首份口供,你日后可以再录另一份口供。”

警方早前宣称,巴哈鲁丁是在大集会当天,因心脏病发猝死,而非一些人士所指因吸入过多催泪弹烟雾导致呼吸困难逝世。不过,其家人坚称,巴哈鲁丁生前健康状况非常好,更没患上心脏病。

察觉巴哈鲁丁心跳微弱

较早前,最先在Avanue K购物中心发现巴哈鲁丁出现异状并呼叫救护车的证人赛拉(Syairah Diyana Saharuddin)指出,她当时为巴哈鲁丁检查脉搏时,发现他的心跳非常微弱。

然而,她接着说,当巴哈鲁丁被送抵吉隆坡中央医院时,一名负责抢救巴哈鲁丁的医生告诉她,巴哈鲁丁在送抵医院抢救前已宣告不治。

现年28岁的莎希拉与巴哈鲁丁素未谋面,这位第二证人在验尸庭接受副检察司卡尔米扎沙烈(Kalmizah Salleh)盘诘时,道出她如何在该购物中心发现巴哈鲁丁,及呼叫救护车将他送往医院的经过。

一时慌张逃入购物中心

目前担任代课教师的莎希拉表示,本身在709大集会当天早上10点,与母亲和弟弟前往吉隆坡双峰塔顶层的美食中心享用午餐。

她指出,他们是乘搭轻快铁前往双峰塔,但由于双峰塔站当时暂时关闭,因此他们是在安邦广场(Ampang Park)站下车后,再步行至双峰塔。

她接着说,在享用午餐后,他们在等待轻快铁双峰塔站重新运作期间,便购买了一些水果和花生,坐在Avenue K对面的巴士停等待。

她说,本身突然听见有人高喊“快跑,镇暴队来了”,便一时慌忙往Avenue K的大门方向跑去,更与母亲和弟弟走散。

莎希拉描述,当时Avenue K的大门是关上的,但经她要求下,购物中心内的保安人员便为大门打开小缝让她爬入购物中心内。

她强调,虽然当时现场有很多人,但只有她一人往Avenue K的方向跑去。

巴哈鲁丁坐在广场中央

她接着说,当时该购物广场内大概有十数人,并发现巴哈鲁丁身体呈L形,坐在购物中心广场正中央,毫无动静。

她表示,本身尝试拍打巴哈鲁丁的背部,但巴哈鲁丁仍毫无反应,因此她找来数名男子帮忙,有些为他祈祷,有者则尝试以水弄湿毛巾,以喂巴哈鲁丁喝水。

她说,虽然有者告诉她,巴哈鲁丁可能只是癫痫病发作,过一阵子就就会恢复正常,但她等待一阵子后便发现巴哈鲁丁仍无起色,便用手机拨打999呼叫救护车。

查心脏只跳动5、6下

她指出,电话另一头的医护人员要求她检查巴哈鲁丁的脉搏,但她发现巴哈鲁丁的手腕没有脉搏,而胸口的心跳非常微弱,在那段时间内只跳动了5至6下。

她说,救护车在15分钟后便抵达现场,不过却是停在购物广场的对面马路的巴士亭,经在场警员指示后前往前面的路口U转,才抵达到购物中心正门。

她继指,救护人员即时为巴哈鲁丁带上氧气罩和进行一些简单的急救工作,接着便连同她一起载往吉隆坡中央医院。

无论如何,一名负责抢救巴哈鲁丁的女医生在医院告诉她,经她推测,巴哈鲁丁在送抵医院前的15分钟已去世。

距离人群远没见镇暴队

尽管如此,莎希拉稍后在接受巴哈鲁丁家属代表律师阿末祖菲里兹(Ahmad Jufliz Faiza)的盘问时表示,她当时并没看见镇暴队人员。

“我没看见,因为可能我与(709大集会集会者)人群的距离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