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谷歌搜查键入 “雅兹苏法阿”(Yazid Sufaat),就会得到这样的搜查结果:武装分子、炸弹制造者、生化武器专家,以及内安法令下其中一名扣留期限最长的扣留者。

今年48岁的雅兹耸耸肩地表示,“他们称我为炭疽病毒执行长(CEO of Anthrax)”。

他因为涉及基地恐怖主义活动而被内安法令扣留长达7年,其中5年更遭到单独监禁,截至2008年11月才获得释放。

对他而言,“炭疽病毒执行长”的称呼就好像一个荣誉勋章。

“他们这样叫我因为我只有的普通的科学学士,但是我的学生当中却有博士和硕士。”

这名4名孩子的父亲是上周在住家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如是披露。

面书留言“我爱奥沙马”

NONE 雅兹表示,他的“学生”目前被扣留在美国设立于关达那摩湾的扣留营。而他是在甘文丁扣留营期间,接受美国联邦调查局盘问时获知此事。

他笑称,“我是雅兹苏法阿,我不会藏起来,隐姓埋名。为什么我要怎么做?我不是也很英俊吗?”

尽管雅兹的态度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这名被列入联合国旅行、资产和军火交易禁令的大马人,却是真的“爱”基地组织首领奥沙马(右图)。

他甚至曾经在面子书专页上,公开高呼“我爱奥沙马”。

奥沙马被指是2001年美国纽约911恐怖袭击事件的主谋,他在藏匿10年后,去年5月2日在巴基斯坦被美国军方击毙。

在阿富汗接受军事训练

雅兹回忆起2000至2001年身在阿富汗的经验,承认自己当时曾会见奥沙马,并且认为这是个“荣誉”。

“我的确见过他,见他是个荣誉。有多少人见过他呢?”

他透露,他当时在奥沙马的麾下,接受了6个月的军事训练,加强了自己的射击能力,学习如何在黑夜行军,以星相辨识方向,忍受艰苦的沙漠环境。在训练的首两个月,他就瘦了18公斤。

“当时是面对(敌人)的机会。当然,他们来了……我想离我最近的炸弹,就只有15公尺之遥。这是我要的经验,而阿拉提供我这样一个机会。”

雅兹也指出,他们当时也必须学习可兰经,更有机会听取奥沙马的指导和讨论。

奥沙马劝他离开阿富汗

雅兹后来在2001年911事件发生后不久,越过边界转往巴基斯坦。

他进一步指出,当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在2001年11月落入获得美国支持的北方联盟军队手中时,是奥沙马劝告他离开该国,并且在“我们赢回阿富汗时”回来。

“当时,我想如果他们捉到我,就会被送往关达那摩湾。如果我回家,则只是面对内安法令。因此,我就打给武吉阿曼一个朋友,他说‘回来吧,至少这里只有内安法令’。”

“我的妻子不相信我会被逮捕,因此我就说先跨过边界看看。我们跨越黑木山,然后我就被逮捕。”

赴阿富汗追寻宗教答案

NONE 雅兹也是皇家军事学院毕业生,并且是退伍上尉。他说明,自己是因为要追寻宗教的答案,因此才会前往阿富汗。

他形容说,当他在23岁於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生化学系毕业时,可说是在美国“罪恶之城”中成长。

“当我回国后,我还是很野。我的岳母说我应该去学习宗教,但是我不想学祈祷,或怎样去朝圣。”

“我要学不同的东西。就有人建议我去见这个宗教师,而我发现‘这是不错,这是不同的东西’。”

98年赴安汶感受“圣战”

因此,雅兹开始深入专研伊斯兰教教义,不过他还是觉得本身无法完全掌握教义。

“我想不可能是这样。我想要完全掌握,因此我开始读更多书。当你有更多知识时,你想要实践。我是一名科学家,我要证明这些理论。”

雅兹在1995年朝圣,并且发誓只有全盘了解可兰经后,才会再来朝圣。他随后在1998年再次朝圣。

他在当年於印尼穆斯林和基督教徒冲突高峰期间,就前往安汶感受“真正的圣战”。

“我有一点钱。如果我离开,我的家人可以养活自己。我要看真正的东西,看看到底有什么特别。我要去面对圣战,这意味着战争。”

赈灾却被指是恐怖分子

NONE 因此,他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就凭着一股劲到安汶了解当地的情况。他和一名朋友会见当地的穆斯林了解他们的紧急需要,并且回到大马建立援助网络。

雅兹当时是开设病理实验室,为超过600家诊疗所进行医药测验,因此这些客户成为他接触的目标,来获取基本的医药供应。

“这是人道之旅。你在那里可以找到各种非穆斯林的人道组织,比如红十字会,至于穆斯林(的人道组织)就是我们这些人,想要给予帮忙。他们当时是叫圣战士,现在他们却变成恐怖分子。”

“在冲突地区,你必须保护自己。你不会像 Mavi Marmara号船(遭以色列攻击的巴勒斯坦人道援助船只)那样就去那里。这是愚蠢的。如果你去菜市场,你就必须穿得好像菜市场。”

雅兹随后被内安法令扣留时,其中一个罪名是资助安汶的种族冲突。

“大马医药赈济协会在那里,巫统的人在那里。他们都是受到资助的。雅兹苏发阿也在那里,他是自资前往的,却变成国家安全的威胁。”

坦言协助研究生化武器

雅兹想要“帮助穆斯林弟兄”的志愿也驱使他越过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边界,到那里去兴建医院。

他利用本身在病例实验室的经验,来训练当地医院的员工,同时也塔利班基地坎大哈的医院旁边兴建一个实验室。

他就是被指在这间实验室里面发展生化武器,而他有时也称之“所谓的计划”。

雅兹原先不愿透露实验室的详情,只说它是“国防策略”,而且它早在911事件之前启动,而且在之后因轰炸而被逼关闭。

“那里肯定有研究。我们都是科学家(笑)。我们必须这么做,但是那个实验室不是那么高科技。它只是基本的实验室,但是这也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我们尽我们的能力,剩下的就由阿拉来决定。”

“如果另外一方使用‘臭虫’,你就必须了解那个虫,那么我们才能以他们使用的生化武器来反击。你必须彻底了解你的敌人。”

对本身所为完全不愧疚

但是,他是否真的是外界所指的“炭疽病毒首席执行员”,以及基地高层领袖?

“我不曾预料到会被指控做这事情。如果你读他们写关于我的东西,那是非常令人震憾的。但我所作的其实没有什么东西。”

“如果一个人要写负面的东西,就会写;他们要写正面的东西,也会写。这只是印象而已。我不在乎。我有什么需要隐藏?”

“我的名字是雅兹苏发阿。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完全没有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