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作者是行动党峇吉里国会议员。

这篇专文中,我会以直述的方式叙述这个发生在在2012年4月19日凌晨的独立广场袭击事件。

为了更精准的记录这个事件,我再次的对比相机上的时间设定和互联网同步时间(Internet time synchronization),以及重复对照和回忆我和我的助理在当时所目击的一切,以确保所叙述的时序和目击情景正确无误。(时间误差为14分钟,照片中的拍摄时间记录需扣除14分钟方等于真正时间)

在2012年4月19日凌晨一时正,我在面子书上阅读到一则留言,表示当局可能会在今晚展开清场行动,由于我下榻的酒店离开独立广场只需五分钟车程,因此我和助理决定过去了解状况,同时给予所需的帮助。

NONE 我们大约在凌晨2时30分左右抵达独立广场旁,位于拉惹路和国会路交叉口的小花园,并步行到学生们扎营的位置。在越过鹅麦河的大桥后,我们发现有大约十来个身穿深色衣服,打扮新潮的巫裔青年坐在路旁的围栏上,同时也发现四名警察在这群青少年的对面路口(左图)。

助理拍黑衣男子被告诫

三分钟后,我们抵达学生扎营处,并和几位露营者攀谈,他们也很友善的赠送了一条印有428聚会的颈巾给我作为纪念。

NONE 当时场地上共扎了11个小帐篷,一些学生已经在帐篷内就寝,帐篷外聚集了大约30多人,部分为来自附近地区,为学生们打气的居民。

当问及坐在围栏上的那群巫青年时,我被告知他们是一群打算来闹事的小混混。尽管如此,我没放在心上,我心想,独立广场是吉隆坡的心脏地带,同时四周布满闭路电视和十来位警察,即使在怎么样也总不该在这里动粗吧?

就在我的助理拍摄了这张照片时,他被在旁的一名巫裔男子阻止拍摄,当他反问为何不可拍摄时,该名男子不语。根据照片拍摄时间记录,当时为凌晨2时37分。

抢夺相机手机当场砸毁

在该名男子的告诫后,我的助理目击刚才坐在围栏上的那群青年开始集体走过来扎营地点方向,并高声呼叫。同时由扎营处往雪兰莪俱乐部方向也传来混杂的呼喊声。接着这群流氓即大力拉扯帐篷,并与学生发生推撞。

这些流氓不但高声呼喝,并使用侮辱性语言,企图挑拨在场人士。他们到处抢夺公众的相机、iPad及手机,并当场砸毁。同时抛掷扎营者的食物和物件。

流氓的动作迅速,大约在几分钟内推倒所有11个帐篷,其中7个帐篷被扯烂。

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情势感到惊愕,尽管如此,在场人士都保持高度克制,避开那群流氓的语言挑拨,同时也退出扎营区外观察,以免被流氓强行捣毁物件的动作伤及。

视警方如无物继续捣乱

NONE 根据录影片段显示,大约在凌晨2时41分,学生领袖莫哈末沙希(Mohd Syahid Mohd Zaini)高声向距离事发地点约30米处的3名警员求助,警察与学生缓步通过马路中间时使用了约20秒(左图),40秒后进入扎营现场。

尽管警察已步入现场,骚乱还在持续。警察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无动于衷,更奇怪的是,流氓们也视警方为无物,两者间仿佛默契非常。

NONE 在3名警员步入现场后,流氓们还忙着捣毁学生们的物件,穿梭在学生和警员之间,甚至把学生们携带饮料随意向人群抛掷。在警方进入场地后的20秒,流氓还在四处搜刮拍照或录影的人士,并强行夺取和破坏他们的摄影器材。

流氓们甚至在和一名来自巴生的民众对峙,而警员就在3米左右,可是却视若无睹(上图)。

眼睛看来发红似乎嗑药

NONE NONE 在凌晨2时43分,流氓们开始向围观的群众动手,一名流氓双手摆后面,凶神恶煞的绕场吆喝(左上图),接着,一名流氓企图与一名学生纠缠(左下图),可是被其身边同伴阻止。由图中可见,这名流氓眼睛发红,似乎有嗑药的迹象。

在大约一分钟后,三名疑似便衣警探或警官的巫裔人士站在花圃前要求流氓听他们说话,可是未见效,一名流氓甚至由这几名疑似警官的人士身边走过,继续破坏学生们的物件。

NONE 一些流氓也在拉惹路乱窜,根据录影片段显示,在大约凌晨2时45分左右,就在我身后不远,在我未察觉的时候,4名流氓冲向一名民众,并企图夺取该男子的摄影器材,在旁的一名制服警员虽站在不远处观望,却未给予援手。(左图)

凌晨2点46分,一名在场的男子被袭击受伤(下图)。

企图抢夺相机幸好保住

NONE 我的助理大约在2时40分启动相机中的录影模式,进行了大约5分钟的实况录影。当几名流氓发现我的助理挂在身上的相机后起疑,并伸手企图强夺。为了保护所拍摄的录影,他快速卷曲身体保护相机,可是却遭流氓强扯衣服及推倒,同时也被踢中大腿和手臂,所幸相机完好无损,一小部分录影在与流氓挣扎期间损毁,导致最后16秒钟片段无法读取,所幸以在此文章完结时成功修复。

NONE 大约在凌晨2时50分左右,流氓已经散开,同时大约有6辆巡逻车抵达现场,虽然大批警员(右图)抵达现场,可是却未见他们展开任何搜寻或逮捕的行动,近乎所有驻守警员都只站着或漫步走动,也未慰问或给予学生及周围民众协助。

NONE 被破坏后的扎营地点场面狼藉,学生们也忙着收拾地上的物件,同时清理现场的垃圾。

大约在凌晨3时正,其中一名学生领袖 召集大家 ,并讨论是否继续这项活动。在无人反对下,学生们决定继续逗留该处。

对女性出言不逊和动粗

在一番整顿后,学生们将毁坏的帐篷堆积在一处。凌晨3时35分,学生们并围绕着帐篷,开始长达半小时的会议,以讨论在场人士所目击的情况,并拟定策略。以下为会议全程录影:

短片一

短片二

短片三

由于此半小时的录影中内容丰富,如以文字叙述会过于冗长,因此我只简短的突出几项重点。

一、对女大学生及参与活动的女性出言不逊,甚至动粗。

NONE 二、人群中隐藏了暗探,同时持有枪械。根据录影片段的观察,疑似一名身穿黄衣蓝袖的肥胖男子(右图)。

三、根据一名男子的说法,当时警方不愿意出来阻止暴徒的破坏行为,因为担忧本身寡不敌众。

四、学生们决定等待到公路繁忙时段,约早晨7时才向警方报案。

对女性出言不逊和动粗

陪同学生报案开记者会

由于我们所拍摄的事发过程较为完整,同时大部分在场录影及拍摄证据被毁,当务之急是使用网络散布此消息,因此我决定先回酒店,以让助理可以使用网络进行上载及记录工作。

尽管当时已有众多警察驻守现场,由于事发时警察所表现的态度几乎已令人难以信任他们能够保护民众,学生们劝告我们再稍等片刻,以免相机和记忆卡在附近被潜伏在附近的流氓抢走。大约在凌晨4时30分,我决定把车子驾驶到扎营地点,再把助理接送上车。

我把助理载抵酒店后,再开车重新回到独立广场与学生守候至天亮。与此同时,方贵伦国会议员的助理王氏(全名不详)及张菲倩律师也大约在5时左右抵达现场陪伴学生。

大约在早晨7时,我和王氏分别载送了7名学生前往金马路警局报案。报案过程耗时4小时30分左右,王氏及张律师因有公事要办,大约于早上9时离开警局。由于未有其他人手接替,于是我只能陪伴报案的学生直至早上11时45分,之后才把这些学生载回独立广场与他们的

伙伴会合,大约中午12时10分,学生们于独立广场扎营处召开记者会。

中午1时,我邀请4位学生代表与我前往国会走廊召开另一场记者会,并于会中发布所拍摄下来的录影证据。

以上即是整个事件的演进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