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黑眼圈、一人眼睛血红、一人额头瘀伤、一人背后有鞋印瘀伤,还有更多人受伤。但是,这不是摔跤比赛现场,而是前天净选盟记者会现场。

前天净选盟记者会至少有9名428集会伤者,挺身而出投诉他们遭到警方打伤。

净选盟呼吁所有428集会的暴力受害者,挺身向他们提供证据。它的联络电话是019-69670921,电邮是info@bersih.org

以下是他们参与428集会被警方殴打的亲身说法:

李恩赐(27岁,右眼和左耳受伤,其他身体部位也受伤)

NONE “晚上7点30分,我和7、8个朋友在一间嘛嘛挡享用晚餐。一群警察进入嘛嘛档,想要逮捕当时仍身穿黄衣的我们。”

“他们要我脱掉黄衣,声称黄衣是非法的。”

“他们也问我,是不是在这里吃东西,而我反问‘是否有问题’,他们就立即开始动手打我。”

“直到我脱掉黄衣后,他们才放我走。”

法兹旺尤索夫(Fazwan Yusof,23岁,两眼都出现黑眼圈,左眼更是血红,右脸颊也瘀伤)

NONE “晚上7点左右,警察在占美清真寺要求我们解散。”

 
“当我们走到轻快铁站准备回家时,我们看到一名女人遭踩踏,因此我和三个朋友开始逃跑。”

“但是,这些警员却追捕我们。我们过后在轻快铁站的小巷被被捕。他们将我们扣上手铐,并且殴打我们。”

 
 
 
 
 
努鲁阿玛尼(Nurul Armani,28岁,背部和左肩都有伤痕)

NONE “下午大约5点30分,我站在占美清真寺轻快铁站附近的Burger King快餐店外,突然约10名警察上前,拉扯我的头发,并用脚猛踢我。”

“我高呼‘警察暴力’,一名警员过后就刮了我一巴掌,喝令我的闭嘴,然后才指示女警逮捕我。”

当时身穿灰色T恤的努鲁,正在店里躲避警方发射的催泪弹。她背部和左肩膀瘀伤。

 
 
 
罗国瑞(38岁,背部有一个鞋印状的伤痕,脸和颈部受伤,右眼一度失去视力)

“傍晚6点左右,警察突然在敦霹雳路的占美清真寺逮捕集会者,我当时正站在走廊上,试图发送短讯寻找朋友。”

NONE “一名警员趋前说我已经被扣留,因此我问是什么罪名,但是他没说明。”

“我不想要反抗,因此我就跟他走,然后一群警员从后面走过来攻击我。”

“他们挥拳打我,把我推倒在地,跟着用脚踩我的头和颈项。这次殴打历时数分钟。”

“我的电话在过程中掉地,而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他们过后把我拖到独立广场。在途中,其他警员也上前挥拳殴打我或踢我。”

哈菲兹英然(Hafizi Imran,26岁,额头受伤,头部、背部挨揍,胸部被踩踏)

NONE “我当时在市政厅广场,为了躲避催泪弹,我逃到市政厅总部大厦后面,但是我被警察包围了。”

“一名警员拉扯我的净选盟T恤,并把我带到一个警察驻守站,但是途中其他警员还是涌过来包围和殴打我。”

“我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个警员,因为我被打时都用手掩脸。”

 
 
 
 
李德耀(39岁,右耳缝了5针)

NONE “下午6点50分,我到占美清真寺捷运站换车,我看到有人在街上打人,因此我拍了一张照片。”

“之后,警察就到捷运站埋伏我,把我逮捕。”

“我问他们,为何要逮捕我。他们只说,要我跟着他们,不要问任何事情。”

“然后他们开始打我。当我下楼梯的时候,我跌倒了,他们就再次踢我,他们大概有10人。”

“在被押往独立广场的时候,他们殴打我,并且辱骂我。”

NONE “当他们打我推上卡车送往警察训练中心时,他们再度踢了我两脚。”

他在记者会上展示了当天沾满血痕的T恤。他在抵达警察训练中心后,获得基本的急救。

警方卡车上,李德耀不忘拿出自己的相机,拍摄其他同样遭警察狠揍的被捕者。

许长法(60岁,胸口有伤痕,左眼受伤)

NONE “我当时站在记者旁拍照,一名警察过来客气地说,我老了,应该到角落去。”

“但是到了那里,这名警察就开始打他,他向我大声吼叫,推我,并且拳打我的左眼。”

许长法表示,他的视网膜剥离,而且胸部也受伤。警方也拿走了他的相机和记忆卡。

 
 
 
 
梁秀民(被踢,挨掌刮,金链被抢)

下午3点45分左右,我遵从警方指示解散,我到Sogo购物广场的单轨火车战,但发现它已关闭,因此我坐下来等待。

NONE 下午4点,一名警察过来,说我已被捕,我问他为什么,但他没有回答,他当时没有佩戴任何的名牌或编号牌。

他之后刮了我一巴掌,并往我的腹部打了一拳,拉掉我的金链,并把我带到皇家雪兰莪俱乐部,跟其他被捕者集中起来。

在押送途中,两排的警察嘲笑我,并且向我发表种族言论。他们也任意对我拳打脚踢。

这位警察当时并没有把金链还给我,我当时十分害怕,我不知道要给那位警察说些什么,他们应该保护人民,而不是抢我们的东西。

梁秀民当时身穿绿色盛会的绿色T恤。

黄进发(净选盟委员,头部、腹部和下体被打)

“净选盟在吉隆坡中央车站举行记者会之后,我和净选盟委员玛利亚陈回到敦霹雳路,尝试协助解散群众,或帮忙善后。”

“然后,我们发现示威者与警方的对峙更严重,因此我们跑去躲起来。玛利亚跑到别处,而我就躲到一间廉价酒店。”

NONE “我后来感觉安全了,就出去取车,然后一名警察从对面跑过来抓住我,说我被逮捕。”

“我问那个警察,为什么?他要我问他的上司。我没有反抗,就跟着他抵达独立广场。当我横过一群警察时,他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并且用种族言论辱骂我。”

“我跌倒在地,他们以为我快要晕厥过去,因此停止殴打我。”

身穿净选盟黄衣的黄进发后来被押上巴士,转送到警察训练中心。当时,一名警察为殴打事件向他道歉,并解释说,基于有谣言说一名警员死亡,导致警察愤怒而变得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