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运从个人悲壮到全民参与
政治改革不能“外包”给政党
社会主义党中委朱进佳敦促民间组织与民众,勿将政治改革“外包”给任何政党、政客与领袖,而是要亲自参与民主斗争过程。
“当我们走上街头时,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改革的政治主体,我们要把属于我们的政治主体夺回来。”
“社会改革是一个力量对比,人民力量弱的时候当权者、大财团的力量可以鱼肉人民,当人民力量强大时,他们还是要退缩。”
“这是一个拉锯的过程,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种轮回推翻,要推翻便是要壮大人民的力量。”
社会主义党中委朱进佳敦促民间组织与民众,勿将政治改革“外包”给任何政党、政客与领袖,而是要亲自参与民主斗争过程。
“当我们走上街头时,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改革的政治主体,我们要把属于我们的政治主体夺回来。”
“社会改革是一个力量对比,人民力量弱的时候当权者、大财团的力量可以鱼肉人民,当人民力量强大时,他们还是要退缩。”
“这是一个拉锯的过程,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种轮回推翻,要推翻便是要壮大人民的力量。”
不要盲目崇拜从政者
他昨天是在“人民力量路在何方?——709周年回顾与前瞻”讲座会上,叮嘱选民勿放弃其政治改革权利。
这场座谈会由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策略信息研究中心(SIRD)主办 ,并由雪隆理华同学会协办,吸引约50人出席。
昨天推介的《江湖救急-释放社会主义党六君子(E06)实录》新著,除了溯及社党六君子被扣的经过外,也冀唤醒公民社会的集体醒觉,一同监督暴政并呼吁废除恶法。
其他两名主讲人便是时评人陈亚才及《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杨凯斌。
学习批判尊敬的领袖
杨凯斌认为,民众与从政者建立多重的关系,并学习批判本身非常尊敬的领袖,勿让从政者视民众为容易欺骗的对象,也勿一昧的崇拜从政者。
“我们应该学习批评所尊敬的政治人物,就当着将他从神台上请了下来,若是做不对就要讲,彼此间要有平起平坐有意识。”
他表示,当选民投下手上一票时,不一定表示是在支持对方,反而是对对方有要求。
杨凯斌表示,在民主进程须有一个正确的路线图,但大马的问题是没有路线图,有的只是踏出了小步。
改由平民百姓搞社运
陈亚才表示,过去的社会运动,需要有魅力型的领袖和明确诉求,组织严密和动员力强,以量达致诉求,如搞革命般严肃、谨慎及高度悲壮,意识型态非常强烈。
但是他说,近年来的社运已颠覆大家对社运模式的刻板印象,在占领华尔街运动与阿拉伯之春,已不再看到形象鲜明的魅力型领袖带头。
他说,近年社运由自发性的个人带动,他们甚至是不为人所知的路人甲,借助网络来促成社运。
“占领华尔街运动打出的口号,就是我们代表99%,但它没有鲜明的魅力型领袖,它也没有准备与政府单位谈判,它的诉求是对资本社会体制的不满,尤其是对穷者愈穷、富者愈富的经济与社会模式,提出尖锐的抗议。”
透过新模式吸引民众
陈亚才表示,这类社运就是要激发社会的认识,要检讨不仁道和不合理的体制。
“这种简单的东西大家似乎觉得没有作为...却能感染82个国家、951个城市来响应占领行动,已颠覆过去的做法。”
陈亚才表示,社运方式一直在变,而新时代的社会运动具有高度表演性,透过T恤、口号、静坐与上街游行,这些层出不穷的新模式使净选盟在社运产生新动力。
陈亚才也说,社运若要保温,便须透过技术层面来激发民众长远的关注与参与。
“后期的社运也少了悲壮,强调更大的参与层面,一家大小参与,风险降低,变成一个相当轻松的全民运动,达致传达目的。”
净选盟成社会好典范
他透露,今天的社运脉络是从一个定点扩散至全国或全球,也从实体空间蔓延至网络空间。
“净选盟在这方面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几乎把社运近期的模式运用到完,从点到线到面,从实体至虚拟空间,发展成全球城市大串联。”
他续说,净选盟已将“Bersih”变成一个图腾,有穿上净选盟T恤与没有穿上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不认识的人也因穿了这衣服而感到亲切。
董总退出后便可批判
陈亚才说,从社会运动与华教运动角度来看,董总退出教育部华小师资特委会圆桌会议,不失为一个精明的选择。
“为何说这是精明的选择呢?按照华人一般的心理状态,是不自在的,觉得有人在朝好办事。”
他透露,但当董总摆出这种姿态时,发现不受传统机制影响,不需有撕破脸皮与不好意思批评教部的顾虑,并且可以达到“里应外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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