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遭催泪弹击中后失明
青年恐当不成机械工程师
大马人权委员会今天继续召开净选盟3.0集会听证会,一名集会者供证时申诉遭到催泪弹击中右眼,已被“临床诊断为失明”,因此或无法成为机械工程师。
现年27岁的阿斯鲁(Asrul Wadi Ahmad)已于今年2月,毕业于敦胡申大学机械工程系。
阿斯鲁毕业后马上在槟城一间公司应征,并在这宗骇人耸闻事件后,获该家公司录取为助理工程师。
大马人权委员会今天继续召开净选盟3.0集会听证会,一名集会者供证时申诉遭到催泪弹击中右眼,已被“临床诊断为失明”,因此或无法成为机械工程师。
现年27岁的阿斯鲁(Asrul Wadi Ahmad)已于今年2月,毕业于敦胡申大学机械工程系。
阿斯鲁毕业后马上在槟城一间公司应征,并在这宗骇人耸闻事件后,获该家公司录取为助理工程师。
“起初,他们要我展延一周才去报到,后来又再延长至一个月。”
“我被迫将本身的状况告诉他们,我的视线若在6个月内不能改善,才进一步定夺。他们(雇主)说视力对这份工作而言很重要的,因此须重新考虑有关献议。”
即使治疗也不可能痊愈
根据报导,这名来自槟城的青年当天下午3点15分在占美清真寺一带寻找父亲时,突遭催泪弹击中右眼,不仅血流如注,身体多处也受伤。
阿斯鲁也说,医生诊断若无法在半年内痊愈,便会永久失明。
这名听证会第13证人说,“医生在我复诊时就告诉我,我不可能痊愈。”
阿斯鲁说,他之后向两家私营医院与三家政府医院寻求咨询,但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即伤势是无法透过医疗过程复元。
看到催泪弹直接飞过来
阿斯鲁说,事发时,他正与父亲与弟弟从吉隆坡市政厅的水池旁逃走。
“当催泪弹发射时,我们就逃走,我们三人逃往占美清真寺躲着。”
“之后,我们走出占美清真寺时,但因现场很拥挤与混乱,我们父亲失散了。”
“这时,我被催泪弹击中并倒在地上。这是直接向我射来,我可以看到它飞过来。”
不认同没集会就没风险
“周遭的人把我托起来,将我带回占美清真寺,之后救伤车与急救人员都来了,他们就将我与弟弟送往吉隆坡中央医院。”
阿斯鲁的眼部缝了九针,他鼻子也有两处伤口。
代表警方旁听的山姆甘助理总监(S Shanmugamoorthy)在听证会上询问,若他没有参加集会,相关风险就不会出现时,阿斯鲁不表同意。
手机拍摄集会前后情况
另一名证人李德耀当天也使用手机将集会前后与混乱等不同的情况摄录下来,并在今日呈上5个录影片段证据。
39岁的李德耀是一名保险经纪,当时他跟着绿色盛会大队从国油双塔楼步行往独立广场,跟净选盟集会集合。
李德耀表示,他与妻子当天下午1点半抵独立广场,因此才有机会参与静坐示威,当时情况仍不算太拥挤。
“约在下午2点半,我与妻子就离开独立广场,往占美清真寺方向走回去,要见我的亲人,我们已说好一旦走失就在马来亚银行广场集合 。”
“当我们走到敦霹雳路时,催泪弹就发射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烟霾。”
拍下警涉嫌殴民众画面
尽管出现了骚乱,他们仍到了马来亚银行广场,跟亲人会合后一起往位于时代广场的燕美轻快铁站走去。
“我们陪着亲人在金马站转车,让她可以回到鹅唛站轻快铁,她把车子停泊在车站处。”
“我与妻子随后就搭轻快铁回到占美清真寺,我们随后转站回班丹英达轻快铁站,并在傍晚6点50分抵达。”
“因此,我们就从这个地下车站走了出来,要转站。我们这时也看到警员冲入占美轻快铁站并殴打民众。”
李德耀也把这一段民众被殴的情况,摄录了下来。
警方指着他后停止拍摄
根据听证会播放的片段,其中一名警员指着月台上等轻快铁的李德耀。
李德耀表示,他就是在警方指着他时,停止了摄录。
“但是,一名警员从我身后捉我,他拒绝说我被捉的原因,他只说‘不要问,照做就好’。”
“有数名警员前来,开始打我。我跌在月台旁,他们就是踢我、踩我。”
警方也阻止李德耀的妻子趋近,迫她进入轻快铁车厢及离开。
根据李德耀的说法,他妻子搭轻快铁离去的车厢中,有一名搭客将他被殴的片段摄录下来,并转交给他,最后呈交人权委会作为证据。
主持净选盟集会听证会的人权委会副主席许绿蒂说,该委会必须跟拍摄者确认后,才接纳这项证据。
李德耀先后被带往雪兰莪皇家俱乐部与警察训练中心,才在第二天晨获释。
李德耀的身朵也缝了五针,全身上下都有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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