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在2013年财政预算案企图讨好首投族,而朝野也竞相笼络年轻新选民,唯青年写作平台diskopi的社运分子张李健却表示,308前后的政经结构仍然维持不变,当权者未以平等的姿态接触年轻人,同时也将它们排除在决策层外。

“有活动就只叫他们出席和挥旗,决策就没份。”

他是昨晚在槟城举行的青年与地方民主论坛上,戳破我国青年地位受重视的迷思。另外两名主讲人是高教部副部长赛夫丁及班台谷国会议员努鲁依莎。

没机会参与不是没兴趣

Penang local council forum Teo Lee Ken 张李健(右图)说,一味在礼堂内高谈民主已经行不通,青年要走入草根及上街,如秋杰路及及占美清真寺(Masjid Jamek)一带跟警察及镇暴队倡导观念。至于恢复地方选举与否的问题则早盖棺定论,因为废除选举明显否定了人的选择权。

他表示,我国的政治辩论不能再停留在争议什么族群被压迫,如今压迫年轻人的是长者、当权者及既得利益者。

“说他们没兴趣思考及参与并不对,他们缺乏的是机会。往往年轻人只允许参与体育、艺术、演唱会、烹饪准备菜肴等活动。”

“一轮到政治及经济课题,他们就叫你止步,不可靠近。”

谁决定补贴购买手机?

张李健举例,政府建造房屋时就未咨询青年,以了解地点、空间设计与面积等要求。往往单方面建好后,才说归他们购买。

“2013年财政预算案补贴年轻人买智能手机,那是谁的主意?又是谁影响此决策?最终,似乎都是政党掌权而说了算。”

“他们指年轻人被动、没兴趣及不能思考。如果你敷衍人,令他们觉得不能带来改变,那为何要参与?即使表面说咨询,私地下仍把报告丢一旁,交由官僚决定一切,岂不是一样?”

“青年是领袖,不是跟班。不是穿西装打领带,挥一挥旗、跟领袖合照后上载到面子书就是领袖。年轻人也不能只任人指使去挂旗贴海报,尽管这些工作并非不重要。”

建议先让青年参与市局

至于如何把青年纳入决策层,张李健建议,槟政府先定期及更频密召开青年议会(Parlimen Muda),然后逐步将之融入政府的结构。

“我们习惯别人替我们做决定,但民主是要人民学习做决定及承担后果。你不能再期待,现在的学生只是去学校上课而不做决定。”

他说,政府不妨尝试先允许青年参与地方政府的事务,如体育及基本设施,确保青年有机会参与建国。

希望聆听心声承认角色

Penang local council forum Saifuddin 赛夫丁表示,虽然我国把15岁至40岁的群体都定义为青年,但青年普遍上对政治愤世嫉俗及存疑,唯有在“改善”生活的前提下,仍对民主怀有信心。

他幽默地说,为了适当地凸显其身为巫统代表的身份,他使用“改善”或“转型”一词,不是“改革”(reformasi)。

“青年是个庞大的群体,但既非如此,他们作为个人,同样有人权及特殊的需求。而年轻人的基本诉求包括要求被聆听、角色受承认及使用他们觉得适合方式解决问题。”

他说,年轻人或要在未来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领袖,如首相或首长。但他们当下就是晚辈、同辈及地方政府的领袖,发挥制衡国家与市场的公民社会力量。

青年历史上曾影响决策

赛夫丁赞同要赋权青年,允许他们参与更高阶层的决策过程。因此,他一向主张大专生应该在不被干预下举行校园选举。

他说,青年曾在我国历史上影响决策,比如大专生号召的推广国语运动先要求,把国语列为马大的教学媒介语,接着更催生了国民大学。

“当年,他们也是呼吁政府设立伊斯兰大学及银行的主要推动者。”

“我们须扩大青年的参与,一个民主政府若不能完全做到民有、民治、民享,至少不要乖离民意(off the people)、收买人民(buy the people)及威逼人民(force the people)。”

努鲁:别为反对而反对

努鲁依莎回应听众提问时说,青年不能为反而反对,比如民联质疑教育部《2013-2025年教育发展大蓝图初步报告》是因为这项教育政策关乎下一代,而外界却未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的专家报告等研究详情。

她说,即使是2020年宏愿,他们质疑的是要如何落实,及反对利用政治修辞掩盖弱点。

“新经济模式出炉时,民联一样支持,但最后却被搁置了。”

“社会要更积极接触青年,而青年要走出去跟总警长,甚至全国警察总长对话。但动机是去了解,不是从仇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