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理法师视苦行如出家人行脚
谐星感叹艺人不关心国家大事
在反稀土绿色苦行长征中,空理法师清癯的身影是许多人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经过将近300公里的行程后,他认为,苦行“绿化运动”远比佛家的修行更艰辛。
空理法师现年51岁,他自首日就参与苦行,从关丹一路走到现在。虽然这一段路走来极耗体力,但他看起来却非常精神。
空理法师昨日在雪州鹅唛的苦行站休息时,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佛教出家人本来就有一种步行的修行方式,称为“行脚”,在泰国非常普遍,可锻炼佛教徒的毅力和决心。
行脚即是出家人云游四方,以寻师求法,或自我修持,或教化他人。
在反稀土绿色苦行长征中,空理法师清癯的身影是许多人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经过将近300公里的行程后,他认为,苦行“绿化运动”远比佛家的修行更艰辛。
空理法师现年51岁,他自首日就参与苦行,从关丹一路走到现在。虽然这一段路走来极耗体力,但他看起来却非常精神。
空理法师昨日在雪州鹅唛的苦行站休息时,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佛教出家人本来就有一种步行的修行方式,称为“行脚”,在泰国非常普遍,可锻炼佛教徒的毅力和决心。
行脚即是出家人云游四方,以寻师求法,或自我修持,或教化他人。
一袭出家袍穿到现在
不过,空理法师认为,跟行脚比起来,绿色苦行更加考验体力,要求也更加严格。
他说,若是行脚,休息随心所欲,只要修行者步行累了当下就可休息。
至于绿色苦行,他说,却要按照定下的行程,每天走完应走的路。
“我们这一次是有行程了,一天要走完30公里路,那平常的就是随着自己的脚步走,走15公里或10公里,就停在一个地方,所以基本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别。”
空理法师从关丹首站走到现在,一直都是穿着同一袭出家袍。促使他这次加入苦行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支持“绿化运动”。
他透露,自从2年前得知莱纳斯稀土厂计划后,就开始积极参与关丹的反莱纳斯集会和活动。
郑盈盈返家乡反公害
另外,关丹土生土长,目前在新加坡从事演艺工作的谐星郑盈盈,10天前暂时放下工作全程参与绿色苦行。
她表示,自从本身了解莱纳斯稀土厂计划后,过去一年更频密返回家乡,但回到关丹主要目的竟然是参与反公害运动,“顺便”才回家度假。
“我今年回家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要反莱纳斯与反公害,没有一次是回家度假的,全部是‘顺便’(笑)。”
226集会后关注时事
现年26岁的郑盈盈(左图)曾参演多部新加坡电影,包括《钱不够用2》和《鬼也笑》等作品。她曾经代表大马到香港参加《残酷一叮》比赛,在新加坡小有名气,有“大马沈殿霞”的称号。
郑盈盈目前定居新山,每天往返新加坡工作。她在出席今年2月26日的绿色盛会2.0集会后,于柔南黄色行动小组部落格发表感言透露,其父母目前在关丹居住,本身一度亦想过退休后返回关丹养老,因为那里有美丽的沙滩、丰富的海产及舒服的生活节奏。
郑盈盈表示,本身自从参与了该场集会,就开始非常关注莱纳斯稀土厂,也会注意国家大事。
朋友起初仅冷嘲热讽
不过,她透露,其新加坡朋友当时听见她要回乡参与集会时,都对她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
“一开始,他们知道我回去226的时候,都是很……我会觉得,他们觉得我很夸张,然后就会嘲笑我是‘大马勇士’,说一些‘大马就靠你了’之类的话。”
“为什么要这样呢?其实我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嘛,我只是回去参加集会而已。”
不过,这些朋友因为无法反驳郑盈盈,如今对她的态度已有所改变。
长期住新国感觉疏远
郑盈盈感叹,本身曾在新加坡碰见一些在那里工作多年的大马籍男艺人,发现他们对国家大事不闻不问。
“他知道莱纳斯(稀土厂)是什么,可是(觉得)不关他的事。”
她说,许多在新加坡工作多年的大马人,已在当地安居乐业,觉得大马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了。
“其实,我们在新加坡工作久了,会对这块土地没有什么感觉,尤其是住在新加坡的人。那些往返新加坡和大马的人,可能还稍微有一些感觉。”
无论如何,她希望,这些人士在全国大选时,能抽空回来投票。
大马籍记者事不关己
然而,更让郑盈盈感到心痛的是,那些在新加坡当记者的大马人,在面对一些国家大事时,同样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也表明不会回国投票。
她强调,记者的立场对读者非常重要,“因为记者所写的新闻会影响读者”。
虽然郑盈盈并非首日开始就参与苦行,但她目前已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后勤主力,负责苦行的物资物流等事宜。
询及父母是否知道她这次的行程,她笑说,“我问他(爸爸),他说‘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知不知道。我来了那么多天,我只接过他一通电话,然后他就没有再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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