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联执政4个州属已接近5年,雪州议长邓章钦毫不客气地批评,民联拒绝让立法议会真正独立,因此在议会改革表现“不及格”。

他表示,这是因为民联执政后,掌握行政权的政治人物不愿放弃权力,缺乏政治决心进行制度改革。

“民联在2008年之后所做的议会改革,其实一般来说还是做得不好。在雪州,如果我自己设定的关键绩效指数,(其实)并不及格,因为我认为,我们的议会还没真正独立。”

邓章钦昨晚在“民主失灵?解构乱象,改造国会”讲座上,以不点名方式,批判民联州属的议会改革努力不足。

仅雪州设委会监督施政

NONE 他指出,自民联执政雪州后,州议会共成立了4个委员会,包括可召开公听会,传召证人供证的雪州能力、公信与透明度特别遴选委员会(SELCAT)、还有3个分别监督地方政府、法定机构、土地局和县属的委员会。

邓章钦(右图)表示,议会成立这些监督州政府行政表现的委员会的程序,其实非常简单,但民联在308大选执政4个州属至今逾4年,却只有雪州办到。

“讲了这么多年,但是当我们自己做政府的时候,有多少州做到?只有雪兰莪一个州做到。”

他继指,直到目前,也同样看不见其他民联州属跟随雪州的步伐,效仿雪州议会在线上直播的方式,供人民观看州议会的开会过程。

民众对三权分立认识少

NONE 邓章钦一针见血地点出,由于人民对于三权分立的认知薄弱,只会往掌握权力的行政高官看,而鲜少向这些政治人物施压,以改革国会或州议会。

“议长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看议长的,议长多么厉害都没有用。嘿,有权力的人最好,有权力的人办事情好办,所以大家只看重那部分。议会,我们都不理了。”

他说,这也造成他在2009年所草拟,要让州议会独立于行政的《2009年雪州立法议会服务法案》,迟迟没有获得雪州行政议会的批准,进而提呈州议会通过。

他宣称,这个法案将赋予雪州议会独立的资源与财政,让为我国打造更好的议会,与世界其他共和联邦国家的议会水平接轨。

“‘三权分立’讲明要分享权力,但是没有发生,因为还没有做(政府)的时候,讲的时候很大声,做的时候就不舍得(放弃权力)啦。‘换了位子换了脑袋’,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不应只满足于搞好经济

NONE 邓章钦认为,人民不应只是满足于一个将经济搞好的政府,否则国家的民主架构将很“薄弱”,让行政权成为民主之下的“另一种集权”。

他表示,根据中国历史,往往能留下好名声的人物,都是能在制度上果敢创新之士。

“当然,也有某个朝代某个皇帝把经济搞得好,留下美名,但是他经济可以搞好,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的政治制度在支持着他。”

“不管是国阵民联都好,如果我们民间只满足于说,‘我们经济搞得好,只要政府让我们安居乐业’,那么我们整个民主架构还是很薄弱。”

“政治应从结构来改变国家,把‘三权分立’不只是写在宪法上而已,而要能够实践落实。把民主权力回归人民,不然还是把权力集中在行政权上,但也是民主之下另外一种集权。”

不求国州议员带来发展

讲座的其他两名主讲人是行动党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刘镇东和政改研究所研究员王维兴。主持人是隆雪华堂社经委员蔡建安。

NONE 王维兴(右图)认同,从雪州议会改革的经验看来,似乎受到民联州议员的阻力,因此这也是民联的一大挑战。

这场讲座在隆雪华堂楼上讲堂进行,吸引逾百人出席,全场座无虚席。

邓章钦在稍后回答观众提问时也说,人们往往希望他们的国州议员能获得拨款带来发展,却忘记了发展其实是县市议会和工程部等相关机构的工作。

他呼吁民众,切勿要求国州议员用拨款发展选区。

“为民服务”但噤若寒蝉

尽管邓章钦自嘲,这番言论日后将招致马华“邓章钦不为民服务”的骂名,但他坚称,若民众要求议员去履行市议会的职责,那我国的民主意识只会停滞不前。

“我们选出来的就是这种‘为民服务’的议员,经常在报纸上看他指水沟,指垃圾。”

“我们就是选了很多这样的议员,但是在议会里面,他们是噤若寒蝉,甚至早上来签到后,就不见了。”

“但是,在外面,他很受欢迎,因为随传随到。手机24小时开着,火灾第1小时(就到),比救火车还要快到。”

发展将议员等同于村长

NONE 刘镇东也认同说,议员取得拨款为地方带来发展,是一种“乡村政治的做法”,也是“施惠政治”(patronage politics)。

他形容,这种拨款发展的做法,反映了乡村政治的操作,将议员等同于村长。

“我作为议员,我可以给东西,变成把议员跟村长等同。”

然而,他说,当媒体开放,朝野以政策作为竞争后,议员就不用靠上述方式在政治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