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人民农场进逼的吉兰丹话望生原住民,经过1年不断向吉兰丹州政府陈情,却始终未得正面回应后,决定兴讼捍卫自己家园环境。

24岁的话望生原住民阿维尔阿威(Awer Awi)表示,丹州大臣聂阿兹在指控他们受外人煽动,同时坚称相关土地属于州政府之后,形同已关闭协商的大门。

“我们异常愤怒,有时我们为自己的州政府如此对待我们而哭泣,所以我们唯有无奈采取此一措施。”

制作地图同时记录历史

阿维尔向媒体出示一张地图指出,甘榜狄巴(Depak)原住民所应享有的传统属地。律师公会研究院目前正在协助他们制作卫星定位地图。

“我们正在记录自己的历史,我们的地域边界,而我们会在法庭使用他们作为证据。法庭将会给我们解答。”

 
《当今大马》上个月报道,在吉兰丹州政府推行的人民农场(Ladang Rakyat)计划下,话望生大量的森林被砍伐,以开辟成为园丘。此发展给当地原住民的传统生活方式带来巨大的威胁。

此外,伐木活动也破坏了当地数个村子的集水区,导致河流变得污浊不堪。 

 
原住民不熟悉抗争举动

NONE 阿维尔(右图)坦承,对原住民社群而言,尤其是他们的老一辈,违抗当局是一种陌生的概念和做法。

“当我们要启动这(诉讼)时,许多老一辈说,我们是起诉煽动这个社区的外人,但是我们试图说服他们,原住民其实拥有自己的权利,而这是受到联合国原住民权利宣言所保障的,经过此一努力后,他们才开始相信我们。”

同样的,临近甘榜安格(Angek)原住民也正在测量自己的土地,以便上庭捍卫自己的权利。

甘榜安格村长达玛安卡(Damak Angah)的办公室墙壁上,贴满了地图,以坐标资料标示着村子附近的集水区和溪流。

他表示,“我们已经将一切都放进了地图,我们甚至制作了本身的卫星定位地图。”

甘榜狄巴率先入禀法庭

律师公会原住民权益委员会成员西蒂扎比丹(Siti Zabedah Kasim)告诉《当今大马》,该组织拟定在今年初协助话望生原住民社群入禀法庭,向丹州政府提出系列的诉讼。

NONE “巴兰丁(Belatim)、浩(Hau)、格博(Gob)、比海(Bihai)和多灰(Tohoi)站,这些村子聚落都有兴趣将他们的问题带上法庭。”

她进一步指出,甘榜狄巴会是第一个入禀法庭的原住民村子。

西蒂(左图)补充,原住民这系列的兴讼举动,将是吉兰丹前所未见的。

“吉兰丹过去有两宗涉及原住民土地的案件,其一涉及教堂被摧毁,另一针对园丘申请庭令,但是我相信,丹州不曾有全面要求(宣判)原住民属地的做法。”

向长辈们收集土地故事

西蒂指出,入禀之前的准备功夫相当耗时,因为除了要制作原住民属地的地图,还要经过艰辛的过程,收集证据佐证相关土地确实属于这些原住民。

“若他们说,那里是他们的祖传地,则他们必须从他们居住在当地的年长者,记录下他们关于该区域的民间故事。”

“例如,那里河流的古名,各处的旧坟地,或者他们采集草药的区域。”

丹州政府放话迎战官司

大马法庭在过去数个判决中,承认了原住民的习俗地,而最近的案例是彭亨淡马鲁高庭上个月宣判,落在塞玛赖(Semelai)原住民习俗地的园丘非法,并要求将土地归还予原住民。

不过,媒体之前报道,吉兰丹行政议员聂莫哈末阿玛(Nik Mohd Amar Nik Abdullah)声称,原住民习俗地仅适用于沙巴和砂拉越,而丹州政府准备迎战话望生原住民的司法挑战。

话望生原住民一年前首开马来西亚半岛的先例,设立路障,阻止伐木卡车进入他们的土地清芭。他们也赴聂阿兹官邸抗议,要求承认他们的土地权,但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