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国军警与来自菲南的苏禄军在甘榜丹多交战之际,住在15公里外,沙哈拔16垦殖区的本地苏禄人,强调本身对大马绝无异心。

甘榜巴都巴都(Kampung Batu-Batu)是一个由苏禄人和巴瑶人所组成的村落。

NONE 外界或许担忧,与苏禄军可称得上“远亲”的本地苏禄人,对本土的忠诚可能受影响;但是,自40年前就在当地生活的苏禄人,表明自己心系大马。

距离拿笃市约110公里之遥的沙哈拔垦殖区是于1980年成立,垦殖民当时才进驻当地。

目前在该垦殖区内设立暂时基地的保安部队,甚至驻守村子对面的普通行动部队,都只专注应对外头的“战场”,并没对这个村子有太多戒备。

我们与苏禄苏丹没关系

NONE 询及村内的苏禄人是否欢迎苏禄苏丹统治,61岁的莫纳雅拉(Monayara Aligarah,左图)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与苏禄苏丹没有任何瓜葛,我们已在这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除了在这里找生计,没有其他期望。”

莫纳雅拉是这个苏禄社区的其中一名开拓者,目前村里约有200人。正如村内大部分人一样,她是来自菲律宾的三宝颜(Zamboanga City)。

趁菲律宾内战逃到沙巴

菲律宾政府与摩洛国民解放阵线于上世纪70年代爆发内战,莫纳雅拉就是在当时,和她日后的丈夫嘉东(Jadung Birong)等10人,逃离家园来到沙巴。

NONE “我们乘船去沙巴途中,售卖素菜和马铃薯,然后在仙本那登陆。”

他们之后获得IMM13难民证,然后就各散东西。

“我们决定到拿笃,因为它与仙本那不同,除了可以捕鱼,还有土地可以种植。”

莫纳雅拉已无法记得,本身是何年何月逃离菲律宾,但她记得,自己是在1974年来到甘榜巴都巴都。

“当我们来到这里,我们开始用尼帕叶(daun nipah)打造我们的房子。之后,我就结婚,然后就在此定居至今。”

“我们没土地,不回去”

莫纳雅拉强烈批评这批闯入沙巴的苏禄军,“我为了逃避战争而逃离三宝颜,但现在这些人还尝试将‘战争’带来这里”。

“我们不要回去,我们在那边(菲律宾南部)没有土地,也不会到他们(苏禄军)的地方,夺取他们的土地。”

“我们只是希望,我们的孩子好好长大,得到身份证(大马卡),好让他们可以买地。”

NONE 她补充,其所有孩子已长大,并曾在垦殖区工作,都过着简单舒适的生活。

60岁的嘉东(左图)是巴瑶人。他是一名渔夫,也是大马永久居民。

他抱怨,自从爆发闯入事件后,保安部队基于安全理由,而不准他出海捕鱼了,

苏禄巴瑶通婚诞第三代

NONE 年逾80岁的桑塔纳(Santana Mambi,右图)是甘榜巴都巴都最年长的老人。她也是一名苏禄后裔,却已经忘了自己的正确岁数。

她是该村落其中一名开拓者的妻子。由于丈夫已故,她已守寡多年。

她回忆道,当村子在1974年落成时,只有5间房子共20余人,而所有人都是菲律宾苏禄和巴瑶后裔。

今天,甘榜巴都巴都有超过20间木屋,还分别由一间杂货店和咖啡店。

这个村子的第3代小孩,很多已都是苏禄和巴瑶人通婚所诞下的小孩。

关系良好依旧没被歧视

NONE 村民代表嘉斯曼(Jasman Imlan,左图)说,尽管苏禄军闯入沙巴,但当地苏禄和巴瑶人的关系依旧那么好。

“我们与外面垦殖民的关系也良好,我们依然卖鱼给他们,我们没遭受任何歧视。”

他补充,他们并没因为肤色而被排挤,生活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