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6点45分更新

除了百姓与官员外,今天更有司法人员向沙巴皇委会供称,确实存在非法发放身份证的“马哈迪计划”。

推事谢珮芬指出,她在处理多宗逾期申请孩子出生纸的案件时,涉案父母向她坦承,自己的身份证是通过“身份证计划”取得。

她说明,这些案件发生在斗湖和仙本那,当时法庭要求这些父母出示他们的报生纸,以佐证自己在大马出生。可是,他们却无法交出这些文件。

根据大马法令规定,任何初生儿必须在出生42天之内申请报生纸,逾期者必须取得推事的认证。

“有些人到来发申请表”

作为第85名证人的谢珮芬指出,这些家长公开承认,他们是在伐木营地工作时,透过“身份证计划”取得身份证。

“我问他们什么是身份证计划,他们偶尔会说,‘噢,我当时在伐木营地工作,一群人一天到来,给了我一张申请表格。之后,我就拿到蓝色身份证了。’这些都写在审讯笔记内。”

谢佩芬将相关的审讯笔记当作证物,呈交皇家委员会。

有父母国籍空白或不明

谢珮芬也揭露,她曾经遇过另一些怪异的个案,即家长能够出示身份证,可是孩子出生纸上却显示,父母的“国籍不明”,或者国籍栏空白。

“他们跟我说,‘其实我不是大马人,但是有兴趣成为大马人,因此他们就给我一张身份证……但在孩子出生时,我还没有拿到身份证。’”

谢珮芬指出,这些父母大部分都是印尼或菲律宾人。

不过,她承认,她并没有问这些父母何时拿到身份证。

谢珮芬说明,早在1951年就存在相关的认证法律,但是其执行向来十分宽松,只有至2009年,沙巴与砂拉越大法官指示,逾期申请报生纸需获认证后,申请才比较严谨处理。

藏在货车后厢离开现场

此外,谢佩芬更回忆说,她有一次到拿笃丹绒拉边(Tanjung Labian)出席汇报会,由于她坚拒开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认证当地村民孩子的出生纸,进而引爆村民的怒火,场面失控,使她必须在警方护卫下遁逃。

她指出,这次的汇报会由国民登记局假一所学校主办。

当谢佩芬正要步离课室时,骚动开始,“然后其中一人拿起大声公,高喊‘不要听她讲,她不准备给我们实现诺言,给我们的报生纸盖章。’”

随即,警察开始关起大门,要求所有人立即离开。

“他们将我带上一辆货车,把我藏起来,而警察则坐在车子前面开车,直到车子远离学校后,他们才叫我坐到前面。”

警察当时告诉谢佩芬,他们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她和其他随行职员的人身安全。

非本地人却或原民认证

听证会今天较后,改由沙巴原住民事务部官员诺哈雅迪(Norhayati Abdul Majid)供证。

诺哈雅迪声称,原住民法庭在某些案件中,曾给并非沙巴出生的人士发出原住民认证。

她也说明,在1982年之前,法庭更给部分华裔,例如亚庇国会议员黄仕平,发出原住民认证。尽管他们通过正常管道申请,但他们的原住民血统却是可疑的。

诺哈雅迪表示,其部门因此将这些案件转交原住民法庭来裁决,是否撤销这些人的原住民认证。

基于明天是卫塞节,因此沙巴皇委会听证会明天将休庭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