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党妇女组在大选落幕后20天举行的代表大会,成为代表们委屈申诉大选时遭男同志不公待遇的平台;妇女组代表申诉,她们原本上阵的选区遭夺走,反而受委在难以攻陷的选区交由女候选人上阵。

她们也申诉,党中央让妇女组在难以攻陷选区上阵后,但竞选机关却一直没有开跑,令女候选人等同等着“被宰杀”。

公正党于本届大选委派女在11国、18州席上阵,但仅有3国、8州胜出而已。

应派女候选人打胜算选区

彭州代表慕妮(Murni Hidayah Anuar)在辩论妇女组主席政策演词时就说,“妇女组本应被安排在可以胜出的选区上阵,但(我们)被安排在难以攻陷的选区出征。”

她解释,党中央若有上述考量,就可以促成议会有30%女性代表的目标。

她表示,党中央不仅派女候选人上阵难以攻陷的选区,还将原本由妇女代表上阵且有机会胜出的选区拿走,改由男同志上阵。

她透露,尽管选区难打,但妇女组也愿意接受挑战,只是在选区竞选时却遇到竞选机关没有开动。

垦殖民指称不知道公正党

慕妮申诉孤军作战之苦,“如果你将我们送去难打的选区,必须确保有竞选机关,而不是(让我们等着)被宰杀。”

慕妮表示,“我竞选的彭亨巴耶勿刹(Paya Besar)国会选区,就是一个很难攻陷的选区,区内有10个垦殖民区。”

她指出,“我们进入垦殖民选区,部分人士甚至不知道我们政党(公正党)的存在,这要如何胜出呢?”

慕妮指出,党中央所安排女候选人上阵的选区,包括霹州打扪与柔佛边佳兰。

胜算选区改由男同志上阵

她也申诉,至于妇女组有潜能胜出的彭州的士满慕(Semambu)与霹州的武吉真旦(Bukit Chandan),则改由男党员出征。

另一方面,霹州代表茱乃达(Junaidah Jamaluddin)则申诉,妇女候选人几乎在霹州全军覆没,其中一项理由便是候选人在最后一分钟才确认会上阵,没有办法好好准备。

朱乃达续说,“妇女组的候选人上阵也遭遇(自家人)扯后腿,原本该协助候选人的区部,一直保持沉默,甚至有人结伴出国去。”

祖莱达促妇女勿遭欺负

妇女组主席祖莱达则总结代表辩论时叮嘱,代表的辩论展现妇女组勇敢与坚韧的一面,希望妇女代表们回到区部与州联委会,也同样的勇敢与坚韧,勿让人给欺了。

“(我用了欺负一词,)党是不会欺负(妇女)的,但我不知要用什么比欺负更好的词汇。”

无论如何,祖莱达没有开口说明,妇女组基层遭遇了哪种欺负。

祖莱达表示,妇女组代表必须要勇于参政,党选时更要敢于挑战党内母体要职。

她认为,若基层没有推动竞选机关来助选,就不应责怪候选人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