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原民身份证申请拖廿八年
习俗地被公司侵占流离失所
正当许多外国人承认轻易获得大马身份证,一名土生土长的原住民却控诉,被迫等待28年才成功从国民登记局那里拿到身份证。
作为沙巴龙古斯(Rungus)原住民的查尔斯马卡达(Charles Magadap)今天向沙巴皇委会供称,他在1964年出生时,其父母不愿从马东贡的甘榜山比(Kampung Sampil),步行12个小时到最近的市镇,向国民登记局申请出生纸。
“当时没有道路,我们也没有交通工具。”
作为第93名证人的马卡达进一步指出,他在1976年12岁的时候申请身份证,但不果,因此其大半生只能够使用临时身份证申请收据,作为身份文件。
作为沙巴龙古斯(Rungus)原住民的查尔斯马卡达(Charles Magadap)今天向沙巴皇委会供称,他在1964年出生时,其父母不愿从马东贡的甘榜山比(Kampung Sampil),步行12个小时到最近的市镇,向国民登记局申请出生纸。
“当时没有道路,我们也没有交通工具。”
作为第93名证人的马卡达进一步指出,他在1976年12岁的时候申请身份证,但不果,因此其大半生只能够使用临时身份证申请收据,作为身份文件。
“我使用获得地方官员发出的认证……一等就等到1985年。”
2000年被迫重新申请
马卡达指出,他在1985年重新向马鲁都国民登记局查询,而对方回应说,地方官认证不再受到承认,因此他必须设法拿到一份延迟报生纸。
“我在2000年照办了,提呈许多文件,包括学校证书、村长和接生婆证明、家庭照片,更在2002年被传召接受问话。”
“我在2003年9月11日年拿到我的出生纸,并随后在2004年3月拿到身份证,当时我已40岁了。”
习俗地遭商业公司侵占
目前担任守卫的马卡达也透露,他和许多马东贡的龙古斯原住民一样,如今居住在亚庇的违建村子内,因为他们的习俗地遭商业公司占据。
“一名公司代表告诉我们,我们必须离开,因为他们已经买下那里的土地。”
目前再次面对迫迁窘境
他说明,他们共3700人被迫离开原有的6万公顷土地,“投奔(亚庇)城市,因为(我们)再也没有土地可以耕种,也在村子找不到工作。”
马卡达表示,他们曾经求助于国州议员,但是他们都回应说,完全不了解相关的土地交易。
马卡达和其他龙古斯同乡目前也再度面临逼迁的困境,因为他们位于武吉普奈(Bukit Punai)政府地的违建村子,最近拟兴建新的法庭大楼。
“我们找马鲁都区国会议员麦西慕帮忙,申请政府房屋,但是至今毫无下文,我们必须另寻土地来搬家。”
非公民学生非教育负担
另一方面,皇委会第95名证人——前沙巴教育局主任慕希丁(Muhiddin @ Mohd Anas Yusin)表示,非公民孩子并非沙巴公共教育的负担,因为在2012年时仅有1036名非公民学生求学,还不到登记在政府学校与政府辅助学校名下学生总数的1%。
慕希丁表示,州内确实有课室爆满问题,但主要发生在斗湖、山打根与亚庇等城市区,这是因为城市地区爆满,而不是非公民学生的增加。
他说,只要孩子的父亲或母亲持有身份证,教育局的政策便是接受他们的孩子入学。
教育局不询问文件真伪
除此,这名孩子也须有一份村长发出的文件,证明其父亲或母亲拥有身份证。
这些孩子若没报生纸而被视为非公民,就读小学需每年缴付120令吉,而中学则须支付240令吉,公民则享有免费教育待遇。
“我们没有询问文件的真伪....我个人认为所有孩子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他们接受教育比没有上学好。”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