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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州首长泰益玛目长子贝基尔与前妻莎娜兹的离婚分产案今日续审,莎娜兹在庭上申诉,在长达19年的婚姻中,其身心饱受摧残。

莎娜兹指控,贝基尔首次虐打她是在1994年,当时贝基尔忘记带钥匙出门,而他回家时,她刚好在浴室内。

“他大力地敲门,似乎要把门推倒了。我赶快从浴室赶出去。”

“当我一开门,他就冲进来拳打我的脸和肩膀。他也一脚踹去我的肚子。”

被虐打多年从未报警

莎娜兹今年50岁,今天在庭上供证时放声哭泣,痛诉1994至1999年期间遭虐待的事迹。

她指控,贝基尔没有做好一家之主的角色,没有担负丈夫与父亲的责任。

不过,莎娜兹在接受代表律师阿巴丁(Akbardin Abdul Kader)的盘问时表示,由于其家翁是砂州首长泰益玛目,为了不想影响丈夫和家族声誉,她完全没针对上述虐打事件报警。

分产案证明离婚理由

在审讯开始前,伊斯兰教高庭法官莫哈末阿都卡林瓦哈(Muhamad Abdul Karim Wahab)就提醒莎娜兹律师,有关他在这宗索偿1亿令吉的“穆塔阿”(mutaah)审讯中,挑起这些供词的做法。

伊斯兰上诉庭是在去年11月14日裁定隆伊斯兰高庭重审该案,指之前的审讯没有依照法定程序,同时谕令将所有文件再次呈堂。

此前,贝基尔代表律师再努里查(Zainul Rijal Abu Bakar)和萨迪亚丁(Saadiah Din)曾质疑对方的做法,因为他们声称,贝基尔“有能力”赔偿,而起诉人只需出示证据。

不过,莎娜兹另一名代表律师莫哈末拉菲依(Mohd Rafie Shafie)说,这些问题是要证明两人离婚的理由确凿。

“这些申诉已经在她的申诉书里,只是借口头供证补充而已。”

眼睛淤青了两个星期

莎娜兹回忆,在1995年与贝基尔讨论事情有轻微的不同意见,岂知贝基尔却生气地拉着她的头到浴室,然后把她的头按在水里。

“他拉着我的头部,然后挥拳打我的肩膀。我本来要喊叫,但是决定不出声。”

她说,不记得此事的确切时间,但是事后曾告诉其嫂嫂哈尼法泰益(Hanifah Taib),并出示淤青的手臂,后者也安抚她。

她说,当时没有报警或看医生,但是却因此饱受惊吓和创伤。

她接着说,1996年,又有一次意见不合,贝基尔挥拳打她的头部和肩膀,然后推她跌倒,跌倒时脸孔还是朝着地上的地毯。

她说,1996年年底又发生激烈的争议,当时她阻止贝基尔去新加坡。

“他打我的头、手和肩膀。我的手臂淤青,他打我头部时,我的头很痛。这事件导致我的眼睛淤青了两个星期。我身心受创。”

碍于家族声誉未报警

莎娜兹指出,贝基尔会没来由的发脾气。

“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被虐待。因为这是很有权势的家族,他父亲是砂拉越首长。我告诉哈尼法,然后叫我丈夫停手,希望他改变,但是他没有停止。”

她说,虽然发生这样的不幸,她还是保持耐性,将事情藏在心里,以便尊重她丈夫及其家族。

“我不要我的丈夫和家族蒙羞。他父亲是首席部长。我的眼睛淤青一些时间,令我很难阅读和看电视。”

她说,那时只好转向祷告,并且照顾好儿子。

莎娜兹说,在1997年怀孕五个月后曾发生早产,并认为这是因为婚姻关系紧张造成的,不过其前夫却归咎是她的错。

她说,1998年时,贝基尔扯她的头部,还掐她的颈部,导致她难以呼吸。

在全古晋前蒙受羞辱

莎娜兹说,除了施予拳击,贝基尔还用粗话咒骂她,说她疯了,为何不去自杀,因此心灵深受打击。

“2000年,他带澳洲女子到他妹妹的婚礼,在州内名流和家族前这样做。这个事件伤害了我的自尊与地位,这事摊开在全古晋前了。”

“在1999年至2000年之间,我的丈夫很少回家。我不知道他和那澳洲女子的真正关系,但是这之后他要求我空出我们婚居的房子。他担心没有足够隐秘的空间给她。”

莎娜兹说,2000年底,即贝基尔提出上述要求的一两周后,她就搬去吉隆坡,到她岳父的房子居住。

上回庭讯时, 莎娜兹 供证称,其前夫贝基尔对她不忠在先,婚后八年移情别恋,公然把新欢带回家族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