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辨认翁诗杰取钱时座驾
辩方挑张庆信助理证词矛盾
马华前任总会长翁诗杰被指第三次从砂民进党民都鲁国会议员张庆信手中接过“政治献金”时,到底是驾驶什么车,控方证人出现前后不同的说法,招致翁诗杰代表律师的质问。
扰攘长达4年的翁诗杰和张庆信“千万政治献金”互相起诉案,今天下午是在吉隆坡大使路高庭展开第二次的审讯,而这次主要证人是张庆信的助理阿兹曼(Azman Abdul Rahman)。
不过,他对双方第三次交钱时,翁诗杰到底是驾驶什么车的证词,却有出入。
马华前任总会长翁诗杰被指第三次从砂民进党民都鲁国会议员张庆信手中接过“政治献金”时,到底是驾驶什么车,控方证人出现前后不同的说法,招致翁诗杰代表律师的质问。
扰攘长达4年的翁诗杰和张庆信“千万政治献金”互相起诉案,今天下午是在吉隆坡大使路高庭展开第二次的审讯,而这次主要证人是张庆信的助理阿兹曼(Azman Abdul Rahman)。
不过,他对双方第三次交钱时,翁诗杰到底是驾驶什么车的证词,却有出入。
阿兹曼于2009年9月1日签署供词宣誓书时,声称他随着张庆信在国家迎宾馆(Carcosa Seri Negara)第三次交钱给翁诗杰的时候,翁诗杰当时自行驾驶起亚雷斯特(KIA Rexton)越野车。
然而,阿兹曼今天在庭上供证时要求,将车款改成普腾将相V6。
辩称车尾像雷斯特
“当时我看到答辩人(翁诗杰)的车尾看起来很像起亚的雷斯特,但是事隔多年,我才想起是普腾将相。”
翁诗杰代表律师陈思源随即质问阿兹曼,因为起亚根本没有出产雷斯特的车款。
“在这个地球上,根本没有起亚雷斯特这个东西,因为雷斯特不是由起亚公司出产制造的!”
阿兹曼则辩驳:“我只是知道,那是韩国车。但我是最近才想起是普腾将相。”
Rexton是由同样来自韩国的汽车公司双龙(Ssang Yong)所制造,于2001年首次推出。
多处证词出现出入
阿兹曼的供词也出现其他前言不对后语之处。他一开始声称,所有100令吉的钞票都是由白色的塑料袋包裹好的,而每一包现金价值10万令吉。
当陈思源询问塑料袋是否透明和是否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阿兹曼只是坚称是白色和看不到。
陈思源进一步质问既然不是透明,又怎么能够确定包裹里面就是钞票,阿兹曼只是回答:“我就是知道。”
阿兹曼告诉法庭,他在张庆信的监督下,总共在两个水果箱放了50包钱,总数为500万令吉,然后将水果箱封起来。
但是,当张庆信律师柏兰(Prem Ramachandran)之后向阿兹曼确认,是否看得到包在塑料袋里的钞票时,他却转口说看得到。
另外,阿兹曼声称他在2009年签署供词宣誓书的时候,是独自去律师楼办理手续,没有任何人跟随。
然而,张庆信另外一名助理,也就是本案第四证人阿兹兰(Azlan Kasmin)今天告诉法庭,他是和阿兹曼同一时间去律师楼的。
不满突传召前司机
起诉翁诗杰以索回该笔献金的张庆信(右图),是本案首名证人。他也临时传召新证人,也就是翁诗杰前司机莫哈末阿里(Mohamad Ali Kamaruddin)上庭。
这是张庆信继第一天开审时,传召翁诗杰前保镖陈宥发出庭供证之后,第二次找来前雇员上庭指证前雇主。
翁诗杰今日也有到法庭,聆听审讯,而张庆信则没有出席。
针对临时传召新证人,陈思源在庭上表达不满,表示他在继审的前2个小时才获得通知。
法官柯玛蒂(SM Komathy Suppiah)最终批准传召新证人。
看到箱子装着钞票
前司机莫哈末阿里指出,他和翁诗杰从国家迎宾馆回到翁诗杰住家后,从车尾箱搬出箱子时,确实看到箱子里装着的是钞票。
“在迎宾馆的时候,箱子还是被封起来的。但回到家的时候,箱子就打开了。我想可能是车子的震动所导致的。”
时任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在2009年8月28日入禀法庭,起诉张庆信指责他收取1000万令吉献金涉及诽谤,索赔5亿令吉。
他在诉状中指,有关言论不属实,因此要求张庆信收回言论及在国内主要报章刊登道歉启事。
翁诗杰本月杪供证
翁诗杰当时也向法庭申请禁令,阻止张庆信或是其他人继续通过语言或文字发表有关诽谤言论,因为该言论是有恶意,以阻止当局公正地调查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弊案及KDSB是否涉嫌舞弊。
也是民都鲁区国会议员的张庆信也随后起诉翁诗杰索回上述的1000万令吉,因为他已将款项交给翁诗杰充作马华的献金。
法官柯玛蒂择定9月23日续审,届时翁诗杰将首次以答辩人的身份出庭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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