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占领停车格捍卫公共空间
民间创意活动重构独立公园
配合昨日的国际Park(ing) Day,一群来自不同工作领域的朋友在独立纪念公园(东姑公园)遗址举办分享活动,并重构小型公园,让民众了解自己拥有公共空间的权利,不该让政府或是私人产业夺去。
活动成员之一饶兆颖指出,这是近两个月来第6次举办类似的活动,当中的成员全是通过社交网站联系前来参与,并没有任何组织。
“基于Park(ing) Day的意义跟我们的事件有关联,所以就想到办一场这样的活动,向民众传达信息。”
配合昨日的国际Park(ing) Day,一群来自不同工作领域的朋友在独立纪念公园(东姑公园)遗址举办分享活动,并重构小型公园,让民众了解自己拥有公共空间的权利,不该让政府或是私人产业夺去。
活动成员之一饶兆颖指出,这是近两个月来第6次举办类似的活动,当中的成员全是通过社交网站联系前来参与,并没有任何组织。
“基于Park(ing) Day的意义跟我们的事件有关联,所以就想到办一场这样的活动,向民众传达信息。”
据了解,Park(ing) Day是由美国一名艺术家发起,他在旧金山的停车位铺上绿草皮,移来盆栽,并开始进行各项活动,如喝茶、听音乐等,重夺属于民众的公共空间。
Park(ing) Day也因当时艺术家占领停车位而命名。
私人产业控制公共空间
饶兆颖表示,自东姑阿都拉曼宣布独立之后,东姑公园被定为公共空间,这不但成为自由活动的地方,也让人们建立了社区联系。
“不解的是原本属于公共用途的保留地,为什么转换为私人拥有地,并发展那么大的工程,这是很有争议的。”
她续言,不想看到往后吉隆坡的每寸土地都变为私人产业,人们也不再对吉隆坡有很大的情感联系。
“一旦变成私人产业,他可以禁止你进去,你站的每一个地方都变成私人的,要不然就要给钱,进去的话也要受到他们的控制。”
反思城市的公共空间
饶兆颖表示,有人说双峰塔也有公园,但其实是私人财产,隶属双峰塔管理层的管理范围之内。
“在那里会有很多规则,不能唱歌,不能骑脚车和办活动,对我们而言,那不是一个真正的公共空间。”
“慢慢的,这个城市有很多本来属于公共空间的地方,开始在发展的名义下转给私人发展商,让他们去发展。”
她解释,Park(ing) Day的寓意也在于讨论对公共空间的想象和谁负责策划公共空间。
“在城市的生活素质应该是怎样的?是很多购物商场还是?这是很值得城市人思考的问题。”
人们失去自由活动空间
饶兆颖也感叹,如今人们已失去了自由活动的公共空间。
“已经没有公共地方让我们野餐,或是让群众聚在一起,就算我们在这里,警察也在看着。”
“生活在城市里面我们应该要思考,连一个有树有草地,给我们办活动,带小孩走走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也质疑一些国家的大城市,如美国和东京皆拥有属于自己的公园,但吉隆坡这么小的城市为何没有代表国家特征的公园。
空间课题未能普及化
成员之一卓振宏则指出,公共空间的课题仍未普及,传播度也相对较低,举办活动也能不间断地向民众传达讯息。
他说,该课题未能民众的引起共鸣,也没有号召力,没办法变成一个大型活动。
“很少人关注这项课题,不像绿色运动,只要有活动就会一呼百应,所以我们要慢慢地把这个课题传播出去。”
较早前,志愿者曾在国庆日当天制作一个巨大的东姑亭模型,从国家体育馆出发,环绕苏丹街后,进入118独立大厦的工地,把东姑亭模型放回原有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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