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民册分析员宣称,若第13届全国大选时在“另一个世界”举行,使用干净的选民册,那民联就能拿下霹雳与森美兰。

NONE 大马选民册分析计划(MERAP)研究员李伟德(译音,Lee Wee Tak)昨日在净选盟人民仲裁庭供证,点出选民册可疑选民在一些边缘议席所带来的潜在影响。

他提呈一份报告,解释约30种不同的选举弊端,然后耗时逾90分钟来呈现5种他所相信最关键的选举舞弊问题。

这些问题有沙巴非法移民皇委会听证会挑起的可疑选民议题;选委会未经国会允许自行调整选区边界而转移选民;以及没有或欠缺完整地址的新选民。

选民地址没有门牌街号

这是李伟德比较这些可疑选民人数,与这些选区在505大选胜选的多数票后,所得出的结论。

“如果这些是很年迈的选民,那可能就会是他们当时只是刚来定居,甚至没有一个村落。”

“不过在21世纪,我是预期你有一个门牌号码。如果你没有一个门牌号码或街道号码,你怎样去征收土地税或门牌税?对任何一个负责的行政方而言,将会失去收入。”

若非幽灵选民可夺霹森

李伟德举例,国阵在森州赢得22州席,而民联则是14州席,而其中民联可能赢得安邦岸(Ampangan)、柔河(Johol)、格拉旺(Klawang)、拉务(Labu)和庇劳(Pilah)

他继指,若不是因为可疑选民,民联可能就会在霹州赢得万锐(Manjoi)、鲁博马坡(Lubuk Merbau)、巴西班让(Pasir Panjang)、万浓(Manong)。

他也点出,民联在霹州取得的总选票比国阵还多,但最终却没赢得更多议席。

在505大选,国阵在霹州赢得31州席,而民联只赢得28州席。

“一张床铺两个选区?”

chinese political forum 150913 wong chin huat 另外,政治学者黄进发供称,在柔州昔加末,尽管一对夫妻是同一个地址下登记成为选民,但选委会却将他们“隔开”,成为在两个不同选区投票的选民。

黄进发也是净选盟督导委员,他呈现的幻灯片报告,主要关于选区划分不均与选举划界不公,题为“一张床铺,两个选区?”。

他感叹说,本身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学术名词来解释这个现象。

 “如果我们相信,选委会已做了出色的工作,我们必须总结说,选区边界将那间屋子切成两半,不只是那间屋子,那间房间也被切成两半,不只是那间房间,它肯定也将那张床切成两半。”

“他们一定掌握资料,知道王(源胜)先生是睡在昔加末这边,而他妻子是睡在士基央(Sekijang)。”

同一屋檐下但选区各异

另外,黄进发所指的王源胜也有出庭供证。后者在大选期间,在昔加末负责领导监票与计票员。

他展示一张地图,标定甘榜阿都拉(Kampung Abdullah)每个选民与他们的地址。

NONE 这张地图拥有超过3000个蓝红点,揭露很多选民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被分配成为不同选区选民。

其中,1838人是昔加末选民,而1170人是士基央选民,而两者之间并无清楚的界线。

王源胜说,在2004年大选后,他家只有一人在昔加末投票,而其余者则是士基央的选民。

“选委会是如此强大,可以如此分开一对夫妻。我向来都很可怜我的哥哥和嫂子。”

“他们在投票日当天,不能携手到同一个投票中心投票,被逼分开。”

政治部向首长提供情报

此外,前槟州行政议员杜乾煥指称,政治部警员被用以向首席部长,提供国阵议员服务表现及选情的报告。

“它能提供很有用的回馈意见,如我们必须改善的领域,或一些人不满意我们,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太高傲,及需要改善我们的言谈举止。”

“这些是很有用的回馈意见,只会提供给执政党的州议员,或可能是国会议员而已。”

他补充,这些资讯是提供给同时出任州安全理事会主席的首席部长。

杜乾煥在国阵执政槟州期间,担任多届的州行政议员,当时的槟州首席部长是许子根。杜乾煥目前担任槟州研究所研究员及净选盟督导委员。

无论如何,他无法确定,这种做法是否仍在继续进行,或者民联执政槟州后也可取得相同的资讯。

诽谤诉讼确保媒体问责

同时,独立媒体中心主任玛斯嘉里查(Masjaliza Hamzah)指出,在大马缺乏平衡的媒体环境下,诽谤诉讼案就用以确保媒体问责。

她在仲裁庭上指出,这个现象与外国背道而驰,因为外国是使用诽谤诉讼案来令媒体噤声,而在大马,这种做法却获推荐来对抗媒体长期以来的失衡报道。

“当我们每次只能寻求法律途径来确保公平报道,我认为这是国家非常令人伤心的情况。我们将会变成一个好打官司的国家。”

玛斯嘉里查说,在大马出现媒体改革前,诽谤诉讼是获得推荐的临时应急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