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马原住民运动双重边缘化
陈亚才促跨族还勿忘“跨海”
跨越族群的提法此起彼落,隆雪华堂的公民社会研讨会也没有忘记提醒,跨过南中国海,关注原住民困境的呼声。
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表示,本地社运圈子对东马原住民的议题,都相当的陌生。
“我们一些曾访问砂州原住民的朋友,回来后就一直呼唤(关注东马),(他们)甚至觉得很多社运圈子都是集中在吉隆坡与闪亮的地方,没有人愿意走到偏远,没有掌声的地方。”
跨越族群的提法此起彼落,隆雪华堂的公民社会研讨会也没有忘记提醒,跨过南中国海,关注原住民困境的呼声。
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右图)表示,本地社运圈子对东马原住民的议题,都相当的陌生。
“我们一些曾访问砂州原住民的朋友,回来后就一直呼唤(关注东马),(他们)甚至觉得很多社运圈子都是集中在吉隆坡与闪亮的地方,没有人愿意走到偏远,没有掌声的地方。”
陈亚才前天(27日)是在为期2天的“民主治理与公民社会”学术研讨会,为13名学者、社运领袖与时评人的论文进行总结时,提出上述的个人观察。
叹东马仿佛是另一国家
他主要是回应长期关注砂州原住民权益的“另类生活发展机构”(IDEAL)主任黄孟祚(左图),之前在研讨会发表的一番话。
黄孟祚较早发表题为“挽救砂拉越河流运动:醒觉、抗衡与诉讼”的论文时感叹说,两天研讨会大谈“跨族群”之际,除一名发表人略提及砂拉越外,没有人提过东马与半岛的原住民。
黄孟祚给感叹说,“(砂拉越与半岛)隔了一个大海,那是远方的另一端,也许你可以把它看成另一个国家,希望你们能够对东马议题有一些理解。”
砂州社运面对双重弱势
陈亚才总结时表示,“从(2天研讨会)的回应、问答交流时间,大家似乎对砂拉越陌生。”
陈亚才表示,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窥见砂拉越社运面对“双重弱势”,即原住民与外来支援的弱势。
他指出,西马要动员一场集会,不管是要去边加兰、关丹或武吉公满,都能动员5000至2万人,但砂拉越就很难做到这一点。
“我们(对于砂拉越)表面上好像有听过,但实际上因资讯的隔阂而相当陌生。砂州(原住民)重大事件仅是偶尔出现在媒体报导上。”
抗争条件较卅年前改善
黄孟祚透过论文表示,砂州要在2020年兴建12个大型的水坝,并在2030年增建至51个水力发电的水坝,届时会成为一个同时供应电力给大马、印尼、菲律宾与汶莱的区域发电中心。
他表示,砂州今天的挽救河流运动比30年前,兴建第一座巴当艾水坝时,条件好了许多。
“网络将世界串联起了,让当地居民不再孤单无助。社会醒觉,尤其是对人权与环境公义的认识已大有提高。”
黄孟祚指出,但在砂州内陆,资讯相当的封闭,乡区原住民也怯于官威,因此不大敢表态,社区的觉醒运动很多都是社区组织与非政府组织在推动。
金马仑悲剧未成为警惕
“砂州当权者指责非政府组织利用人民的无知,散播反政府的意念,荼毒人民的思想。”
“官方媒体与受某种辖制的主流印刷媒体,往往只刊登单方面或官方的资讯,让许多读者受误导,尤其是那些只看主流报章的国民。”
他指出,不但原住民如此,城市的砂拉越人民也深受其害。
例如,诗巫位于拉让江的下游,这座河共要兴建7个水坝,其中2个已建起了,但诗巫人民虽听闻金马仑冷力水坝泄洪惨剧,但似乎无动于衷,不觉这种危机也会降临自己头上。
原民抗争不乏成功案例
尽管砂州运动面对重重阻力,但黄孟祚也不忘提醒,原住民抗争依然不乏成功的案例。
他指其中一个案例就是,本南族在80年代后期挺身而出,拦阻财团入村,尽管这个财团在80年中期已拿到伐木执照,但仍然无法进入。
他表示,砂州运动一直在向前迈进,穆仑水坝的工程已近完成,接下来就是巴南水坝的兴建,受巴南水坝工程影响的原住民,也在学习穆仑水坝一带居民的抗争经验。
黄孟祚说明,他们在2周前已组织起来,阻止推土机等机器进入他们的土地,还给他们3天时间,把这些机器运走,双方关系紧张。
这次研讨会是隆雪华堂90周年庆的活动之一,联办单位有中马钟灵校友会、马来亚南洋大学校友会、马来西亚留华同学会与马来西亚留日同学会。
合作媒体则计有《当今大马》中文版与KiniTV;研讨会地点设于隆雪华堂楼上讲堂,吸引约80人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