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拉越原住民多年来抗议州政府建造大型水坝,但他们的诉求并未获得城市居民的关注。人权组织人民之声(SUARAM)董事柯嘉逊认为,水坝问题其实不只牵涉当地原住民,也涉及众多纳税人的金钱。

柯嘉逊(左一)指出,所有纳税人必须负担沉重的建坝费用,因此这绝不是仅仅砂拉越的问题,而是全国课题。

“很多西马人都在问,水坝如何影响他们?我举出一点,几乎每个在砂拉越内完工后的水坝都面临成本超支。比如说巴贡水坝原本的建筑费用是25亿令吉,但之后飙升至70亿令吉。”

“谁给这笔钱?是纳税人,包括来自西马的纳税人。”

12座水坝多此一举

柯嘉逊今天在吉隆坡出席拯救砂拉越河流网络组织(Save Rivers)举行的记者会时解释,巴贡水坝其中涉及的50亿令吉费用是由公积金(EPF)承担。

他形容,砂拉越州政府兴建12座水坝的计划将对社会、环境与经济造成毁灭。

柯嘉逊也引述大马国际透明组织,曾经形容砂拉越水坝计划是“贪污纪念碑”,并抨击水坝是非常落伍的能源供应计划。

在砂拉越再生能源走廊(SCORE)计划下,该州总共兴建12座霸级水坝,其中已有两座水坝运作,即巴当艾与巴贡水坝。

维权组织过去声称,这两座水坝的发电量已供过于求,不需要再建新的水坝。不过,砂州政府则坚持兴建更多的水坝,以供应更多的电流推动该项计划。

批评水坝计划禁入境

柯嘉逊也是新纪元学院的院长,他在90年代领导反对巴贡水坝的运动,因此被禁止入境砂州。

他今天重提此事,他在2007年抵达古晋机场时遭移民厅官员阻拦,并告知他已不获允许入境砂拉越,而名字已经被列入“参与反伐木活动”的黑名单。

柯嘉逊在今年出版的新书名为《那可恶的水坝和核电厂:对马来西亚能源政策的质疑》,对马来西亚能源政策与私营化能源企业——国家能源公司作出批判。

书中内容包括分析马来西亚能源工业重复出现的危机,以及收录国能告密者所提供的资料。

警员喝酒挑畔原住民?

另外,拯救砂拉越河流网络组织主席彼得卡朗(Peter Kallang,左图)声称,早前本南人在穆仑的封路行动中发生冲突,有者发现部分警员当时喝醉酒。

彼得卡朗促请警方执勤时表现专业,避免成为政府用来骚扰人民的工具。

原住民举报喝酒警员

针对此事,代表本南人的人权律师阿本斯威(Abun Sui Anyit)今天发文告表示,原住民已在昨天向警方投报。

“我们非常关注本南人的安全。如果醉酒警员可以在水坝参与行动,尤其他们全副武装,这是很严重的。”

上周,10名本南人为防止家园遭穆仑水坝蓄水淹没而在封路行动中被警方逮捕,他们在延扣3天后终于获释,惟当局将援引非法入侵等罪名提控他们。

在今年10月,300名原住民展开封路行动,当时警方逮捕一名示威者,结果引发群众聚集警局外示威,并挑战警方也逮捕他们,警员为控制情况,朝天空鸣枪示警。

设立路障争取赔偿

耗资40亿令吉的穆仑水坝原订在9月底开始蓄水,但由于受水坝工程影响的原住民不满政府无视他们的赔偿要求,因此发动抗议,设立路障阻挠蓄水。

截至10月,只有来自3个村子的本南人和肯雅人迁离受影响的家乡,搬到特鼓廊(Tegulang)重置区。而其他4个村子的本南人坚持不走,同时发动示威。

他们提出的要求包括每个家庭获赔50万令吉以及25公顷农地,作为失去祖传地、果树、遗产和文化的补偿,同时提供3万公顷森林作为打猎用地。

一旦穆仑水坝满水,它将淹没2万4500公顷的原住民土地,导致来自300个家庭的逾1500名本南和肯雅人被迫迁离故乡。

彼得卡朗指出,政府拒绝50万令吉的赔偿要求,反而建议给每户家庭4000令吉作为搬迁费用,还有每月800令吉援助金长达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