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生育后多被迫放弃就业
论者不满政府漠视托儿服务
尽管全球近年极力消除男女教育差距,但一些国家如香港和马来西亚的女性参与劳力市场比率和收入,却在在证明性别平等的议程仍未达标。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更在于政府未支援托儿服务,导致低下阶层女性婚后被逼退出劳动市场。
在国际妇女节前夕,马章武莫州议员李凯伦昨晚在服务中心主办了一场《两地穿梭:女性主义在香港及马来西亚的实践》讨论会,邀请来自香港和本地的性别平等推手,从政策、性暴力、家务劳动和政治等方面分享亲身的参与经验,让两地经验互相映照和借鉴。
尽管全球近年极力消除男女教育差距,但一些国家如香港和马来西亚的女性参与劳力市场比率和收入,却在在证明性别平等的议程仍未达标。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更在于政府未支援托儿服务,导致低下阶层女性婚后被逼退出劳动市场。
在国际妇女节前夕,马章武莫州议员李凯伦昨晚在服务中心主办了一场《两地穿梭:女性主义在香港及马来西亚的实践》讨论会,邀请来自香港和本地的性别平等推手,从政策、性暴力、家务劳动和政治等方面分享亲身的参与经验,让两地经验互相映照和借鉴。
3名主讲人分别是香港新妇女协进会主席陈效能、香港关注妇女性暴力协会主席霍婉红和公正党十八丁州议员蔡依霖,主持人为刘嘉美。
仍面对同工不同酬
负责主讲“女权当道?——从香港两性状况到性别观点主流化的实践”的陈效能(右图)从教育、劳动市场的参与和收入比较,检视香港的两性是否平等。
她说,虽然从1986年至2012年接受大专教育的香港女性,跟国际趋势一样有增无减,但2012年按性别划分的各职业者比率显示,经理/行政人员和专业人士中只有33.1%和37.6%为女性。反观,女性分别占了非技术工人和文书支援的65.5%和72.9%。
她接着举例,受大专教育的香港女性收入(中位数),虽然在2001年至2012年期间已从2万增至2万2000港币,但仍低于的男性3万港币薪金。
“有人说香港没有性别不平等的问题,我说很严重。教育机会增加了,收入差距依存。香港有禁止男女同工不同酬的反性别歧视条例,1995年通过后隔年生效。但为何同等的学历和智慧,男女的收入仍有差别?”
中产家庭依赖外佣
陈效能也是香港岭南大学社会学及社会政策系副教授,她出示婚姻状况和性别划分的劳动人口参与率图表点出,未婚男女劳动参与率很相近(约70%),但男性婚后的参与率提高,已婚女性却降至不足50%。
她解释,那是因为香港政府极少资助托儿服务,15%的家庭聘请来自菲律宾和印尼的海外家庭佣工照顾孩子。否则,无法分身到外工作。
“无论如何,很大比例的低下阶层家庭或女性却负担不起,只好依赖亲人照顾或留家兼职。但工作保障和收入偏低,有者被逼退出劳动市场。”
此外,她说,如今许多香港男性到中国娶妻,但持单行证的配偶往往受到不友善对待。有者觉得,她们享受香港政府的福利照顾却毫无贡献,反对改善她们的福利。但事实上,她们没能力聘请家庭佣工的经济,根本无法出外就业。
表面推动性别主流化
陈效能表示,香港政府2001年为了回应《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CEDAW)的要求,在劳工福利局下设立了妇女事务委员会。但委员会无实权,只做一些推广工作和制作网上电台的节目,鼓励女性自强。
“委会也在政府的部门推动性别观点主流化,要求落实计划时考量对男性和女性的影响。听起来很不错,但4年后没什么事发生,因为并非强制。”
“虽然有19个政府部门响应推动,但只做一些类似清单的表面功夫。他们没去比较,使用清单与否的差别。他们出版了一些书籍,仿佛做了很多东西,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他们没有政治决心解决女性,特别是婚后妇女若要到社会工作,孩子由谁照顾?如今,完全是使用私有化的观念去看待生儿育女的问题。你有钱的话,就找一个被边缘化的海外家庭佣工来照孩子。”
”更大的问题是,为何没有人提由男性退出劳动市场,在家里带孩子?这是不能提的,因为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在香港很强。”
借邻里互助剥削女性
参与香港天水园社区发展网络,倡议政府支援托儿服务的霍婉红(右图)指出,香港政府目前在儿童照顾上的支援确实相当不足,导致女性无法工作及生活素质受影响。
“香港奉行补救式的福利主义,凡事最好由你自己‘搞掂’(解决),你真的很‘不掂’才来找我。所以,托儿变成只是家庭的责任,受资助的托儿服务极为不足。”
“在香港,为0至3岁幼童提供的资助全日制独立幼儿中心名额只有690个,使用率为百分之百、占同龄儿童人口不到1%。其余年龄的托儿服务名额,加起来也不到1万个。结果,很多基层妇女在缺乏选择下,被迫留在家里从事无酬劳的照顾工作。”
她说,政府2008年推出“邻里支援幼儿照顾计划”,协助托管0至6岁的儿童。不过,计划其实是假邻里互助之名,由儿童的家庭给18至20港币(低于每小时的最低法定工资)予保姆,变相剥削并贬低妇女的劳动价值。
“你说不符合最低工资,他们辩说这是义工。”
要求公共化托儿服务
霍婉红(右图右)指出,托儿支援倡议计划觉得,托儿服务不足已妨碍了妇女的就业,而儿童照顾义工化则剥削照顾者的劳动价值和就业就会。
“这种私领域的照顾工作,强化了女性在经济上的不利处境,或所谓贫穷女性化。”
因此,接下来要建立一种照顾儿童应由家庭和政府分担责任的观念,必须由政府津贴。而且有别于扶贫,女性照顾儿童有劳动价值,一些欧洲国家甚至将之纳为国家生产总值的一部分。
针对马来西亚或没经济能力为全民提供托儿所,她说,这终究是优先选择的问题,民众总不会觉得国家经济不够强大,而暂放弃接受高素质的教育。
女性年龄层影响参与
蔡依霖在分享马来西亚女性参政的起落时指出,公正党妇女组内25岁和60岁以上的活跃分子相对少,因为前者处于成婚的年龄,后者则要开始照顾儿孙。
“你可以看到,女性的年龄层会影响她们在社会活动、政治和职场的参与。”
“朋友的丈夫说,我们这种女强人很恐怖,会教坏他们的妻子。其实,我们谈性别平等不是要解放女性,也是要解放男女性,不要让大家都活得这么累,难道为父者不想与孩子有更多互动和交流?”
否则,她说,婚姻将仿佛是女性的坟墓,尽管有者希望陪同孩子成长,但在大马政府缺乏完善的育儿政策下,大部分女性最终并没有选择权。
能出厅堂仍要进厨房
此外,蔡依霖(左图)点出,现代的女性虽“出得厅堂”,但传统的观念仍觉得“要进得了厨房”,同时需要要比男性强,才能争一片天。
“每一年妇女节,马来西亚政府都会颁奖给十大杰出女性。偶尔,我觉得此举让我们女从加倍压力,是否都要这样兼顾家庭和职场才了不起?”
“身为女性州议员,我认为,有需要推动家庭分工的课题。若没改善,往后结婚时也会面对相同的问题。如果我们能从政策面去能改善环境,或许我们可以结婚得比较不压力。”
无论如何,她引用2012年全球性别差距报告表示,目前马来西亚女性参政比率仍偏低。马来西亚在的135个国家中屈居第100名,政治参与方面最低分。222名国会议员和505名字州议员中,只有22名和58名是女性,占大约10%而距离30%代表性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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