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宗教身份廿年屡碰钉
印裔新娘哀“我想有个家”
印裔女子扎丽娜(Zarina Abdullah Majid)日前的婚礼横遭雪州宗教局腰斩,本身更被押走审问。虽然掀起轩然大波,但这位“只想有个家”的新娘却不退缩和后悔。
印裔女子扎丽娜日前的婚礼横遭雪州宗教局腰斩,本身更被押走审问。虽然掀起轩然大波,但这位“只想有个家”的新娘却不退缩和后悔。
她也说明,自己曾努力纠正自己的身份证宗教身份,惟吃尽闭门羹。
扎丽娜(Zarina Abdullah Majid)透露,由于自己不曾奉行伊斯兰信仰,因此她过去多次向伊斯兰法庭以及国民登记局申请,移除身份证上面的“伊斯兰”宗教标示。
为了此事,她更付出了数千令吉的律师费,但始终无功而返。
“年纪渐大,想有个家”
《马来西亚内幕者》报道,尽管面对这样的障碍,扎丽娜最后大胆决定,在6月1日径行与所爱的男子,以兴都教仪式共结连理。
扎丽娜以淡米尔语接受电访时表示,“我不再害怕。我已厌烦了,不能够再等了。我年纪渐大,我要组织自己的家庭。”
这位32岁的工厂女工跟其“丈夫”之前已经恋爱7年之久。
控诉婚礼泡汤失礼宾客
本星期天(1日)的婚礼上,他们邀请了400位嘉宾出席观礼,同时为仪式和接待花费3万令吉,只是这一切最后泡汤。
“大部分的来宾都受惊吓,最后都空腹离开。这是令人尴尬和痛苦的事情。”
雪州宗教局官员当时在警方的陪同下,中止婚礼,同时将扎丽娜押走问话。律师公会与兴权会等民间组织较后抨击当局擅闯兴都庙,腰斩婚礼。
自小奉行兴都习俗文化
虽然经过日前的纷扰,但是扎丽娜表明不会退缩。
“虽然我使用穆斯林名字,但我奉行兴都教。我也严格地奉行兴都习俗和文化。”
扎丽娜解释,她父亲是玛兴德兰(S. Mahendran),母亲是瓦山达玛(S. Vasandamma),两人在1980结婚,原本都是兴都教徒。
“之后,我父亲在一名亲戚的游说下改信伊斯兰,并改用穆斯林名字阿都马吉(Abdul Majid)。”
尽管如此,她的母亲当时并未跟随父亲改信。
母亲不识字不晓得问题
基于父亲的宗教关系,她和其他3位兄弟姐妹在申请报生纸和身份证时,都被归类为穆斯林。
不过,至1990年,其弟弟诞生之后,父亲就离家不复返。
“我母亲不知道我们(被归类)是穆斯林,因为她不识字。但是我们家里只信奉兴都教。”
扎丽娜指出,她和家人在过去20年多次寻求律师的协助,以纠正他们的官方宗教归属问题,但没有一次成功。
花费两万令吉却无功返
扎丽娜哀叹说,“我们已花费约2万令吉的律师费,但是事情毫无变化。就正式记录,我们还是穆斯林。”
在结识丈夫后,扎丽娜也尝试到伊斯兰法庭申请证明,好让自己能够脱离穆斯林身份,不过依然是徒劳无功。
“我只能说,我被官员乱点一通,这实在令人感到挫败”
扎丽娜表示,只要她的身份证无法移除“穆斯林”的字眼,她就无法在民事法下正式注册结婚。
由于“年纪不小且想要有个家”,她转而求其次,决定透过传统兴都仪式结婚。
“我丈夫成功给我系上‘塔里(thali)’黄绳,象征我们已结婚。”
雪宗教局建议毫无帮助
扎丽娜表示,雪州宗教局官员在问话时,建议她更改自己在身份证的名字和宗教,以避免被起诉叛教。
“但这正我过去多年所努力的事情。我花了这么多的金钱和时间,试图解决问题。他们现在却告诉我同样的事情。”
扎丽娜也声称,若事情没有迅速解决,她也可能被控侮辱伊斯兰。
宗教局:只是例常检查
另一方面,雪州宗教局否认临检或打断扎丽娜的婚礼。
雪州宗教局副总监阿末查基(Ahmad Zaki Arshad)表示,他们只是调查公众的投诉,同时向扎丽娜录供,以确认她的宗教归属。
他强调,宗教局当时依循了正当的程序。
“这不是一次临检或行动。我们只是执行例常检查,同时询问身份证持有者,她是不是穆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