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视为巫统开明派的前副高教部长赛夫丁疾呼,国会配合时代变迁改革,制定一套立法准绳来确保提呈和通过任何法令前,都经过真正的公共咨询环节。

他说,法律需要与时并进不断改革来达致公平公正。当占据国会多数席的一方只享有47%的支持率,作为立法机构的国会需回应这个新现实的需求。

“无论是环境使然,或自行选择,我们都要有全新的视角。”

少数法案曾咨询民众

赛夫丁也是全球中庸行动组织首席执行员,据他所知,近年来政府只针对2至5项立法展开咨询环节,例如制定《家庭暴力法令》前跟女性非政府组织举行对话和针对《大专法令》 修正案收集利益相关者的意见。

他说,政府提呈法案前也鲜少向议员汇报,有也只限于国阵议员。

不仅如此,他说,议员偶尔甚至错过特定的投票环节,比如他本身、凯里和颜炳寿就错过了修改《1950年证据法》第114A的表决环节。

“我们只在隔天民联国会议员高谈此事时才察觉。”

贯彻参与式立法程序

因此,赛夫丁建议采用“参与式立法程序”,制定一套指南来确保利益相关者的心声被聆听。

“你要确保有各造代表和审议的过程,并提供充裕的时间和透明度。最后,此程序要能对结果带来影响,因为往往当权者在咨询前早已做了决定。”

他举例,丹麦的公众能上网检查和讨论法案的内容,包括其实行条款与财政预算,并在部长提呈国会前提供反馈。

他昨晚在青年议会的“立法议会改革”论坛上,如此表示。另外3名主讲人为雪州议长杨巧双、公正党梳邦国会议员西华拉沙及行动党居銮国会议员刘镇东。

此项活动是由槟州青年发展机构与人民之声槟州支部联办,共吸引大约50人出席。

原机制不利监督政府

刘镇东表示,议员是人民在现代代议式民主的代表,政府需跟他们沟通与问责。他预计,目前朝野实例平分秋色的局面将继续维持一段时期。

“在英国等国家,国会是个不断进化的机构,比如1979年开始创立常设委员会负责监督各政府部门的运作,唯我国仍停留在独立时参照的英国模式。”

他提醒,国会其实也是个磨练后座议员和反对党为执政接班的平台,因为即使政权轮替,公共部门仍然要按照一定的基础运作,不尽然随意识形态而改变。

“所以,你要每位议员了解政策,让政府能持续操作。可惜,我国没有类似英国的常设委员会。”

与官僚贪腐撇清关系

刘镇东表示,委员会的另一个好处是让反对党参与监督公务员,因为政治人物可去可留,地位不随政权改变的公务员不能免于问责。而且,这有助于政府跟官僚贪腐撇清关系,毕竟,一些官员的小贪污其实跟政治人物毫无关系。

他说,我国国会如今只开会70天,相对的英国大约150天及每周三设有30分钟的首相问答环节,供反对党提问时事课题。

他不忘重提一些垂手可落实的 改革 ,如推行类似英国西敏寺厅(Westminster Hall)的制度,让议员在“第二议会厅”讨论选区议题、改革上议院及为议员聘请研究助理等。

他认为,政府要受到国会的监督,即使是国防事务,未必凡事都需要保密,比如很多国家都会发布战略白皮书,政府要交代我国面对的威胁是否已从马六甲海峡、新泰两地转移至南中国海。

“公众了解后,或许会支持购买潜水艇。买什么型号等可能要保密,但你要透明交代为何要买。”

规定出任公账会主席

西华拉沙说,若要有效改革国会,就必须修改议会常规,而民联执政的州属如槟城和雪州肯定要引领改变。

身为全国首名女议长的杨巧双表示,雪州已尝试为议会制定更高的标准,绝非橡皮章。比如委员会定期开会、议会允许辩论及通过反对党的动议、能力、公信力及特别遴选委员会 (SELCAT)传召大臣供证及为议员聘请3名研究员等。

“我们甚至修改议会常规,规定反对党领袖成为 公账会主席 。他(反对党领袖)之前拒绝担任,或因为担心国会也被逼让反对党领袖安华出任该职。修改议会常规后,他必须接受。否则,就要辞去反对党领袖的职位。”

此外,她说,议会也准备修改议会常规,规定州政府要向议会汇报,是否采纳和跟进提呈入议会的报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