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海国小7名原住民小孩失踪47天后,才陆续被人发现,但至少3名小孩已罹难。一个原住民组织认为,如果搜寻单位与小孩家长能有信任,或许就能提早找到失踪的孩子。

原住民关怀中心(COAC)领袖柯林(Colin Nicholas)告诉《当今大马》:“警方和家长之间没有信任。”

柯林说,搜救当局甚至一度怀疑,失踪的小孩已回到家,并受到父母匿藏。

不过,在另一边厢,小孩的家长也以为孩子已经回家,便沿着伐木道路回到他们的村子。

从失踪小孩的学校到他们的村子,是25至40公里的距离。这一来一往,浪费了宝贵的拯救时间。

“他们(搜救队和家长)没有合作,这就是整件事崩解的地方。”

7小孩逃离学校失踪

7名年龄介于7至11岁的原住民小孩自8月23日起失踪。他们是11岁的米苏蒂雅(Mirsudial Aluj)、10岁的诺丽(Norieen Yakob)、9岁的依卡阿耶(Ika Ayel)、8岁的海卡耶谷(Haikal Yaacob)、8岁的琳达(Linda Rosli)、8岁的莎莎索比(Sasa Sobrie)和7岁的祖威纳大卫(Juvina David)。

失踪了47天后,搜救队在10月8日发现 一具腐烂的女童尸体 ,后被证实是8岁的莎莎索比。

一天后,搜救队在尸体附近找到 两名仍奇迹生还的小孩 ,分别是11岁的米苏蒂雅和10岁的诺丽。当时他们瘦得不成人形。

不久,搜救队找到9岁的依卡阿耶的骸骨,祖威纳大卫的父亲也证实其中一副骸骨属于他们的女儿。

目前,警方仍把8岁的海卡耶谷和8岁的琳达列为失踪,但仍有一幅骸骨未被证实身份。

并非因戏水而逃走

看回这起事件,悲剧本来不应发生。失踪的原住民孩子非如媒体所猜测般,因为没获得批准在河边嬉水被发现,害怕老师处罚而从学校宿舍逃走。

反之,柯林在原住民关怀中心面子书澄清,在河边玩水的是他们的学长姐。

他说,7名小孩看见学长姐被老师用棒子鞭打,而校方也扬言几天后将再次惩罚,不料7名小孩以为学长姐在被打后已逃跑回家,于是决定逃离学校,跟着学长姐回家。

7名小孩并不知道学长姐后来已回到学校,而学校当局之后才发现7名小孩失踪。

根据《星洲日报》报道,校方更怀疑家长把孩子藏在家,并在9月2日发出警告信,指学生自8月23日无故缺席,通知家长必须带孩子回校,否则将面对退学的后果。

对原住民充满偏见

柯林表示,当局在搜寻行动中充满对原住民的“偏见与歧视”。

“在搜救行动进行时,这就是(他们的)心态。”

“如果要怪任何人,我会说要怪搜救行动的策划……家长都被拒于行动之外。”

不是失踪而是躲藏

他揭露,家长们不被允许参与搜救行动。

“这么久才找到小孩,最重要是因为他们不是失踪,而是躲藏起来了。”

“即使当搜救队发现他们(两个生还者),还需要说特米亚族语(Temiar)的人来把他们哄出来。”

“他们俩藏在树根下。这是因为担心学校当局会惩罚他们。如果他们的意图是躲起来,那就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们。”

柯林(见图)说,当局以为失踪的小孩身处森林,因此越过布里亚斯河(Sungai Perias),搜寻3公里范围的地方,后来更扩大到5公里,延伸到伐木大道的回家路上。

不过,失踪的小孩根本没有越河,就躲在离多海国小五百公尺的河岸,藏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下。

他们也想回学校,但体力不支。而至少一人因为到河边喝水而被冲走,两人也因睡在河边遭冲走。

原住民警队加入逆转

根据柯林,搜救行动一直没有进展,直到一批原住民警察部队(Senoi Praaq)成员加入搜救队伍后,整个搜救行动才出现转变。

“之前的搜救队没有考虑到,这些孩子可能是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藏起来,不想被找到。”

“如果原住民警察部队早点加入,情况就会不同了。”

“他们是最有资格的搜救人选,他们会当地语言,有些还是该地区的人。他们会以(失踪原住民)小孩的思维去思考。”

无论如何,吉兰丹警长玛兹兰(Mazlan Lazim)说,搜救行动还会持续,并寻找余下的失踪小孩。

当局派遣100名搜救人员在布里亚斯河周围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