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政府一年庇护将届满
民众受促关注罗兴亚难民
大马政府提供的一年庇护期即将届满,去年5月漂流到马来西亚的罗兴亚难民,如今在官方没有明确的未来指示下,显得前路茫茫。
大马政府提供的一年庇护期即将届满,去年5月漂流到马来西亚的罗兴亚难民,如今在官方没有明确的未来指示下,显得前路茫茫。
此时,吉隆坡一个大专组织正确之道(Make It Right Movement)举办讲座,提醒民众与政府,罗兴亚难民课题是大马社会所无可回避的问题。
讲座的主讲人异口同声地呼吁,民众应该抛开冷漠,关注罗兴亚社群的问题,以及伸援组织所面对的困境。
这场名为“罗兴亚社群讨论会”的讲座于昨晚下午在十五碑亚洲学院(Brickfield Asia College)举行,获得约30名学生与公众人士的出席。
主讲人包括人权组织庇护通路(Asylum Access Malaysia)的代表蒂巴(Deepa Nambiar)及联合国难民署的代表布莱恩郭立(Brian Gorlick),主持人为来自促进人权协会(PROHAM)的达尼森(Denison Jayasooria)。
多数难民将久困大马
蒂巴揭露,“罗兴亚难民无法返回缅甸,而联合国难民署的重置计划名额有限,所以定居大马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有一些难民通过联合国的重置计划已经遣送他国,惟大部分难民至今仍留在移民扣留营里。”
她反问观众,去年泰国边境的乱葬岗事件曾经引起媒体与社会的广泛关注,可是至今又有多少人记得这件事呢?
“大马人更倾向于关注一马公司、砂拉越选举等大事件,可是却很容易遗忘弱势群体的境遇。”
谋生住宿医疗都困难
而郭立控诉,罗兴亚难民因为没有身份证,所以只能从事高风险的工作,同时住在条件糟糕的移民扣留营。
“他们无法回去缅甸,也不能申请司法审核,所以只能遥遥无期地呆在移民扣留营里。”
郭立也揭露,许多难民由于担心警方逮捕,而无法获得医疗照顾。
“当医护人员遇到没有身份证的人,需要通知警察……许多罗兴亚妇女在医院生产之后即被警方逮捕。”
“我曾经看到令人心碎的一幕,一个罗兴亚母亲与她的婴儿,因为没有身份证而身陷牢房。”
蒂巴补充,许多罗兴亚妇女被扣留时,还会面对遭男性守卫性侵的风险。
协助难民的资金萎缩
有鉴于此,大马联合国难民署与非政府组织,例如庇护通路与促进人权协会积极地帮助本地的罗兴亚社群。
郭立说明,联合国难民署会提供罗兴亚人到别国的重置计划(resettlement aid)、生活帮助、保健以及教育,并且保护他们免受压迫。
蒂巴也表示,协助罗兴亚社群需要许多资金,但非政府组织在这方面的募资工作特别不容易。
讲座的主持人达尼森也批评政府,在2016年财政预算案中巨幅削减大马人权委员会的拨款,使得协助难民的工作雪上加霜。
去年5月,约7000名罗兴亚难民在海上漂流到马泰印海域,不过这些国家一度拒收他们,进而爆发人道危机。
最终马来西亚与印尼两国同意让罗兴亚与孟加拉船民登陆,并向他们提供暂时庇护最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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