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组织助难民荣膺英女王奖
柯玉莉冀影响政府改善政策
您18岁时在追求着什么梦?柯玉莉在18岁时就成立了一个非政府组织,协助身在大马的难民。她这番努力获得国际肯定,荣膺“英女王年轻领袖奖”。
专访
您18岁时在追求着什么梦?柯玉莉在18岁时就成立了一个非政府组织,协助身在大马的难民。她这番努力获得国际肯定,荣膺“英女王年轻领袖奖”。
柯玉莉现年已23岁,在她飞往伦敦领奖前,她在雪州梳邦再也的一间咖啡馆接受《当今大马》访问。
“看来这应该是一个繁忙的旅程,我们的行程很密集。”
“主办单位已告诉我们,在启程前应休假一天半,但我完全没听从这个劝告。”
拒绝会见首相邀请
在访问期间,柯玉莉(见图)的电话响个不停。其中一通电话是由首相办公室所打来,询问她在飞往英国前,有无时间与首相纳吉见个面。
不过,柯玉莉以行程繁忙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同时,在隔壁的餐桌上,两名实习生正为她的组织草拟方案书。
柯玉莉正在修读会计与金融学位,目前在学业与伦敦行之间两头烧。她赶着完成她毕业前的最后一份作业,虽然她即将到英国两个星期,但她还未收拾行李。
“我真的,真的非常期待(这趟行程)。”
到难民学校教英文
英女王年轻领袖奖是颁给那些在共和联邦国家,协助改善他人人生的青年领袖。
柯玉莉是今年唯一的大马得奖代表。她是因为与挚友佩利莎(Andrea Prisha),在5年前成立非政府组织“难民庇护所”(Refuge for The Refugees,简称RFTR),而获得表扬。
当时,两人在开始展开大学生涯前,决定到一所缅甸难民学校当志工,成为英文教师。
不过,两人开始教书不久后发现,这所学校耗尽资金,濒临关门。柯玉莉对这个忧虑的感觉,仍记忆犹新。
“我是一个即将前往高等学府的人,而这群无法在马来西亚接受正规教育的孩子,被剥夺他们唯一的学习管道。”
注册组织帮助他校
根据柯玉莉,这所“学校”是由两个组屋单位改装而成,教室与教室之间仅用窗帘隔开,阳光是唯一光线来源,而有80名学生挤在这小小空间。
为了拯救这所学校,柯玉莉获得校长同意,以一周时间筹款,但她所办的烘培义卖活动反应欠佳,无法为学校筹获足够资金。
她们最终诉诸面子书管道,在这个社交媒体媒体上,分享她们所教过孩子的故事。
“我们分享我们的故事,而人们就给捐款了。”
在一个星期内,柯玉莉与佩利莎成功为学校筹得足够的资金,学校能在未来数个月继续教学。
在过程中,两人发现,在马来西亚有186所难民学校,而很多都与她们的学校一样缺乏营运资金。
因此她说,两人决定等多数个星期,在满18岁后,向社团注册局申请注册“难民庇护所”,以帮助其他学校。
“当时,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我们看见有需求,而这时我们满足这个需求的方式。”
“在大马有难民?”
她们在为学校筹款之际,也举办巡回活动,以提升民众对国内难民的醒觉。
柯玉莉表示,两人在父母协助下,在购物中心和大学内设立摊位,告诉民众这些难民的困境。
“我们从民众所获得的最大反应是:‘哇,马来西亚有难民’?”
之后,这些难民学校逐一接洽“难民庇护所”,以要求协助。
5年后,“难民庇护所”如今支援35所学校,照顾逾2000名难民孩童。
大多数难民学生是缅甸籍,而缅甸难民占了大马90%的难民人数。
为学生家长办丧礼
“难民庇护所”为这些学校提供各种支援,包括金援、提供美国家庭教育课程、招揽教师、有时甚至要为学生提供桌椅。
柯玉莉提倡与她所支援的难民社群一同工作,而非指示他们如何经营学校。所有的教师都是难民,桌椅经常是由家长所打造。
“这个社群有非常好的技术、非常多的资源和经验……这些学校是由难民社群领导和经营,这非常重要。他们知道自己的社群最需要什么。”
展望未来,柯玉莉说,“难民庇护所”无意增加所支援的学校。
“相反地,我们要增加支援的深度,好让能满足教育以外的需求。”
她透露,“难民庇护所”开始支援个别难民孩童,为他们支付医药费,并向联合国难民署汇报虐待案件,甚至举办丧礼。
“我们其实为孩子家长举办很多丧礼。他们是因为被虐待或工作意外丧命。一些是因为在监狱被毒打至死。”
学习不再当控制狂
“难民庇护所”其中一个令柯玉莉感到骄傲的计划,是为难民学生提供开始小生意的微型融资计划,而学生同时又能在学校上课。
这项计划是为了解决一些14、15岁学生,因为要工作而辍学的问题。
她解释,获得微型融资的学生开始制造手工卡片,编织钥匙链,甚至在市集卖“缅甸式辣酱”,而这个辣酱却意外地畅销。
“当我第一次看见时,我想,谁会吃这玩意儿?这与本地(辣酱)非常不同。但那很抢手!”
“我不再当控制狂,放手让孩子决定要卖什么,不卖什么。”
她说,“难民庇护所”正在为难民妇女成立一所烘培学校。
“一些居家烘培高手已同意来教导难民妇女如何烘培。我们的目的是让这些妇女能把高素质,符合市场要求的烘培食品,卖给咖啡馆。”
斗争至政府改政策
尽管公民社会多次呼吁,但政府仍拒绝签署《1951年日内瓦难民公约》。
在政府眼中,在马来西亚的15万名难民,无异于无证件移民,导致这些难民无法到公立学校上学,无法享有免费公共医疗服务,无法工作,甚至无法享有基本人权。
柯玉莉非常清楚“难民庇护所”的长期目标。
“我们最终希望能影响决策。”
“我们不会停止斗争,直到政府有所改变为止。”
“难民庇护所”拥有面子书专页。今年9月,该组织将发起“我的微笑背后”运动,以欢庆成立5周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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