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诗杰孤军作战
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虽然马华副总会长之战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但是翁诗杰依然对本身的胜算持有乐观的态度。
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指出,“这是一场逆流之战,在所有发出的菜单中,都没有我的名字”。
代表受到威胁而拒绝投票
《当今大马》:对于较早前流传的各种恐吓手机短讯,马华党员如何看待这种文化?
翁诗杰:如果说这是党的文化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些传送短讯的人士可能和党选是没有关系的。
《当今大马》:这类恐吓性手机短讯是否有组织性的,或是来自不同人士?
翁诗杰:我已经向警方报案了,所以不能做任何猜测。事实上,这种短讯共有3种版本,内容大致上一样,但是却被传送给很多人和中央代表们。
《当今大马》:为什么你不向党的选举委员会或纪律委员会作出投诉?
翁诗杰:从我的观察,我不认为这是党内人士的作为,我们怎么确定这是党内人士做的?向警方报案是比较合适的,因为这关系到公共安全。当然你可以说这只关系到马华代表,但若我们不予理睬,它将会是个威胁。我不能作任何事前的猜测。在了解了一些收到短讯的代表的反应后,我相信一些代表可能受到强迫而投票,或者拒绝投票,这是有可能的。
《当今大马》:但是投票是秘密的。
翁诗杰:当然每张票都是秘密,就算我要你投某些候选人,你也不须要按照我的话来投,因为我无法检验你投的票。但如果代表受到威胁,他们的心态是“我宁可不投票”,这肯定对党选产生影响。我不敢说这不会发生,因此我认为报案是正确的作法。
孤军作战仍获得沉默的支持
《当今大马》:你给人的印象好象是你在孤军作战。
翁诗杰:不管是不是孤军作战,我从1990年就以这样的方式生存下来,你不认为15年的孤军作战是超出想象的吗?但这样的方式仍然得到许多沉默的支持。
《当今大马》:目前有9位候选人,其中3位寻求蝉联,却只有4个位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本身的胜算有多高?
翁诗杰:这是一场逆流之战,在所有发出的菜单中,都没有我的名字(苦笑)。我想本身应该努力争取每一张可能的选票,过去1个月来我都在进行这样的工作,而我认为本身还是有实力的。我仍然保持乐观,因为没有人会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愿景政治,始终如一
《当今大马》:你认为代表为什么会投票给你?
翁诗杰:从一开始我就在宣言里说得很清楚,我相信具有愿景的政治,有理想、愿景和达到目标的方法,不是只有漂亮的辞藻。我当过15年的马青票选领袖,也就是9年的总秘书以及6年的总团长。
我在1990年至1999年是票选的马青中委,这些年来我都将重点放在大马人民的竞争力,尤其是华社和青年,通过高等教育、技职训练和企业训练,来提升竞争力。过去这些由我领导的计划,都是我的信念和斗争的见证,我并不是因为党选才提出漂亮的辞藻。
《当今大马》:这种愿景政治似乎和蔡锐明(总会长候选人)相似。
翁诗杰:他有他的愿景,我有我的愿景。我从80年代参政的第一天就提出我的愿景,就连我撰写的政治书籍和评论文章中都有提到。我不断重申同样的议程和愿景,是因为我并不相信临时或权宜的政治。
《当今大马》:这是否表示目前的党领导层缺乏愿景?
翁诗杰:我认为不能作出这样的结论,因为我有愿景,并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他们可能也有和我不同的形式和议程。
《当今大马》:你怎么看待蔡锐明的胜算?
翁诗杰:我想我并不适合作出评论,而且老实说对于他的竞选,我也了解不多。
做好准备面对最坏情况
《当今大马》:若你败选了,会有什么打算?
翁诗杰:我已经说过,要准备面对最坏的情况。如果我输了,我知道本身将会被排除在主流政治之外,在政府内的地位也是如此,但最后我仍然是国会议员(班登选区)。
《当今大马》:那你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
翁诗杰:是的,因为每个人都须要有谋生的方式,我也不例外,如果(败选的)情况真的发生。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