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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行炒汇案皇委员听证会迈入第二天。一名前国行内部稽查师反驳前助理总裁阿都慕拉卡立(Abdul Murad Khalid)指,国行没有机制监督外汇交易的说法。

供证的内部稽查师王友森(Wong Yew Sen译音)是从1971年开始在国行服务,直至2003年才退休。

他称,国行其实有监督外汇交易的委员会,即外部储备委员会(ERC)。

尽管如此,他留意到,经理级别的交易(management deals)没有注明交易数额的上限。

只注明交易员的上限

王友森是听证会的第4名证人,他引述稽查结果说,外汇交易员被允许的交易限额为1亿2500万美元,他们可以决定是否要进行某项交易。

“至于首席交易员(chief dealer)和经理级别的交易,他们的上限却没被阐明。”

早在今年初,阿都慕拉卡立就曾透露炒汇案损失金额达100亿美元,但无人曾因为这宗“世上最大笔的亏损”案被调查。

他在分享国行外汇交易的内部运作时宣称,巨额的转账并没有妥当地存档,只有一名国行高层和一名初级员工拥有一切的交易记录。

不确定报告是否被改

与此同时,王友森说,1992年进行的一项稽查发现,当年外汇交易亏损了85亿令吉。

他知道,国行拥有一份关于外汇交易的书面政策,但不够全面。他认为,国行确实有一套针对外汇交易的制衡系统,唯只限于交易员。反观,副经理及经理级别的交易方面就没明确说明。

“我也不确定,国行的年度财务报告是否被篡改,以隐瞒国行的外汇交易损失。”

“该项稽查的目的,并非要鉴定亏损的总额。”

不知有没其他报告

菲查曼在他的供词中指出,交易员会在一本记事簿中纪录他们的交易,之后再交给首席交易员签名。至于管理层,他们同样会以管理层的名义把交易记录在记事簿中。

“记录簿是最终的报告,并会经常放在交易房内。除此之外,我不晓得还有什么其它的报告。”

较早前,国行基金经理兼外部储备委员会秘书依莎尤索夫(Essah Yusoff)表示,是她负责为交易员制定交易限额。

但对于皇委会抛出的各项提问,身为第5名证人的她频频说,“我不记得了”。结果,皇委会主席西迪哈山都忍不住说,不知为何她可以将一切抛诸脑后。

回想不起情有可原

尽管如此,马哈迪律师哈聂夫(Mohamed Haniff Khatri Abdulla)在听证会结束后表示,依莎尤索夫的反应无可厚非,毕竟炒汇案发生在30年前。

“你能否准确地记得,3天前发生的事?5年前的呢?”

“他们(证人)已尝试去回想。他们无法记得一些细节,就算报告摆在眼前。”

“同样的,最终也不会有一个结论显示,其实真正的亏损比申报的来得多。”

预计亏损313亿令吉

炒汇案皇委会听证会在7月15日展开,预料在3个月内完成报告,呈交报告给国家元首。

国行炒汇案发生在马哈迪担任首相期间的1980与1990年代。国家银行当时投入外汇市场,但却因为和交易失利损失惨重,被指亏损了313亿令吉。

皇委会的职权包括:鉴定国行是否真如指控般,在1990年代的换汇交易中亏损,乃至它对国家经济的冲击;

此外,他们也受托鉴定,国行的换汇交易是否抵触1958年中央银行法令或其他法律,以及隐瞒事实及误导内阁、国会和人民。如果该案直接或间接涉及者隐瞒亏损事实,则建议采取适当行动及补救措施,以确保事情不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