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马哈迪不曾踏入国行炒汇处
下午2点55分更新
炒汇案听证 前国行外汇交易员阿兹曼供证时揭露,前首相马哈迪在他任职期间不曾踏入国行的外汇交易所。
国行炒汇案皇委会继续举行听证会,阿兹曼(Azman Mat Ali)供证时透露,交易员通常都不跟别人交往,或参与社交活动。
他被皇委会成员苏子文询及时表示,他不记得曾接待过首相,或任何显要人物的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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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汇案听证 前国行外汇交易员阿兹曼供证时揭露,前首相马哈迪在他任职期间不曾踏入国行的外汇交易所。
国行炒汇案皇委会继续举行听证会,阿兹曼(Azman Mat Ali)供证时透露,交易员通常都不跟别人交往,或参与社交活动。
他被皇委会成员苏子文询及时表示,他不记得曾接待过首相,或任何显要人物的造访。
“我不记得有任何造访。”
接着,马哈迪的代表律师哈聂夫(Mohamed Haniff Khatri Abdulla)质询,马哈迪是否曾踏入国行的外汇交易所,阿兹曼同样否认。
“(他)从来都没有,绝对(没有)。”
一天交易达10亿美元
此外,阿兹曼揭露,曾接受前国行顾问诺莫哈末的指示,在短短一天内处理超过10亿美元外汇交易。不过,他已不记得,曾经手的最大笔交易数额。
“但数额可在一天内达到数十亿美元。”
阿兹曼是从1988年至1998年期间,在国行担任外汇交易员。他坚称,自己绝不敢在没有首席交易员或诺莫哈末( Nor Mohamed)的指示下,执行任何的外汇交易。
“一切都是按照首席交易员或诺莫哈末的命令行事。”
他在证词中说,他开始处理交易至1989年期间的首席交易员为林谭美(Lim Tam Mee译音)、1989年至1990年为瑟瓦拉(Selvaraj)、1990年至1994年或1995年为蔡晓真(Chua Tiong Chin译音)
无法提供准确的估计
阿兹曼之后因被皇委会成员兼高庭法官卡玛鲁丁(Kamaludin Md Said)施压提供更精确的估计,而令双方展开激烈的交锋。阿兹曼认为,他不能随意抛出一个数据。
“涉及的数额肯定达到数十亿美元,但如果你要我估计,我办不到。要我突然丢出一个数字,对我而言有失公允。”
但是,卡玛鲁丁认为,阿兹曼无法给出估计的做法其实更加不公平。
“之前,(前国行外汇交易员)菲查曼说,他曾在一天内交易高达8亿美元。”
针对此,阿兹曼说,“正确。他的记性比较好。(但)我只记得是数十亿。至于真正的数额,我不记得了。”
他之后赞同卡玛鲁丁说,他处理过的交易肯定超过10亿美元。
拒评是否具投机性质
阿兹曼跟菲查曼一样证实,管理层处理的交易数额没有上限。但他无法回答,1990年至1994年的外汇交易是否具有投机性质。
“我对(前国行助理总裁)阿都慕拉卡立指,国行在1990年至1994年的外汇交易为投机活动的说法,不予置评。我纯粹负责外汇交易。”
与此同时,他点出,莫哈末耶谷是国行高层中唯一拥有外汇相关知识的人士,而交易员是通过非正式的方式,向莫哈末耶谷及首席交易员汇报他们的交易。
“他(莫哈末耶谷)不时会进来交易所,没有固定的时间。如果他晚上来,就会逗留久一点。”
以为莫哈末耶谷最懂
针对莫哈末耶谷昨天供证说,交易员只向首席交易员负责,阿兹曼否认。
“我们有告诉他,我们当时在做什么。”
被询及是否尝试把亏损的事宜,告知莫哈末耶谷以外的人士,他说,哈末耶谷本身是国行的3名最高管理层之一。至于总裁和助理总裁,他们较常在电视上见到两人。
皇委会成员达祖丁(Tajuddin Atan)质询,国行是否弥漫着一种职员害怕闯出舒适圈的文化时,阿兹曼说,他们以为莫哈末耶谷是该领域的权威。
“若知道有地方出差错,我们早就设法采取一些行动了。”
无监督而可牟取私利
针对引证官苏海米( Suhaimi Ibrahim)询及,交易员难道不能向莫哈末耶谷的指示说“不”,阿兹曼说,他们其实不能向“很多人”说“不”。
当卡玛鲁丁问,为何他们可以完全根据莫哈末耶谷的指示行事,而漠视市场的状况,阿兹曼说,该问题交由莫哈末耶谷回答比较恰当。
阿兹曼供证时也坦言,国行在1990年至1994年期间没针对外汇交易设下任何监督机制,国行内的人士其实有机会从中牟取私利。
“但我们不曾想过这样做。”
尽管如此,他解释说,某些人其实可以利用内线消息,跟其他方交易而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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