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佛州社青团呼吁国阵华基政党,特别是高喊与华小共存亡的马华公会,在举国将焦点放在吉打吉华K校因校舍遭白蚁蛀蚀而导致曾文珩堕楼事件之际,将母语教育的困境带入内阁讨论,同时打铁趁热,要求重开白沙罗华小原校。

社青团形容白小原校无理被关闭已经超过1730天,而重开白小原校不但能一圆白沙罗新村居民“社区需要华小”的心愿,保校运动的一大胜利,更是我国华文教育186年血泪史上的慰藉。

母语教育的困境

社青团指出虽然我们的学子被告知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民族,多元文化的社会,可是现实生活却不断上演因肤色、语言差别而遭到不平等侍遇的事件。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未来的手段,为国家栽培人才。然而,国人都对我国的教育制度的种种问题感到失望,国阵政府以肤色和语言做为衡量教育资源分配的原则,不但令每年SPM、STPM优秀考生对奖学金和大学门槛望门兴叹,更典当了国家下一代对未来的“信心”。

华文教育自1819年的五福书院开始,已走过了186年的历史,一路走来风风雨雨,波折重重。英殖民时代任其自生自灭,日据时代被勒令关闭,五、六十年代争取列华文为官方语失败,1962年华文中学改制风波,七、八十年代独大事件败诉,1996年新《教育法令》没有明文保障华小、淡小等国民型学校(母语源流学校)的存在,独中文凭不受承认,宏愿学校的动机与落实至今仍不明朗,在“243方案”的冲击下,华小逐渐失去其特质等问题,不断地打击着母语教育在这片国土上的发展。

教育资源分配不均

而标榜着传承母语教育的母语源流小学,更经常被政府有意无意的压制及边缘化。第七、第八马来西亚计划下教育部获得拨款共计57亿令吉,然而学生人数占总小学人数超过20%的华小,只获得区区2.1%的拨款。另外,社会动员力量更为薄弱的淡小也惨不忍赌,其发展处境更令人难以想像。华小新生人数不断增加,但华小数量却从独立前的1300多间减少至目前的1284间;符合华文科师训资格的SPM考生总是被“行政偏差”拒於师训班门外,进而导致华小董事部每年都得为师资问题伤透脑筋。城市的华小在新学年前,家长总是为了让孩子接受母语而必须漏夜排队报名。这些病态的教育现象,时时刻刻困扰着母语教育的健全发展。

白小典型例子

2001年爆发的“白小事件”,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母语教育的困境。由白沙罗新村村民胝手胝足所建起的新村华小,竟然以靠近高速公路和粪池溢出等似是而非的理由,把新村内的社区学校搬迁到了几公里外的新镇。这种漠视新村的需要、转移八打灵这个繁荣城需要增建华小的问题,就在国阵的内部协商下解决了。然而,白小原校作为一间设备完善的华文小学,没理由不让在圣公庙内50多位的学生用来上课。而白沙罗新村村民为坚持母语教育和社区资源抗争了1730天的事件,实为大马母语教育史上,留下一笔悲情和壮烈。

社青团赞同已故董总主席林晃升对母语教育的看法,“母语教育就和呼吸一样,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因此,我们衷心的希望国阵华基政党新上任的领导层能够勇於纠正错误,展示应有的政治勇气,协助重开白小,以避免成为着名时势评论家潘永强所论述般,不管谁上台都只是一座权力机构。

社青团指出母语教育的存在就如同董教总所提倡的“一技独秀不是春,百花其放春满园”,在马来西亚多元民族、多元文化的社会环境中,母语教育不是国家进步的绊脚石,反之,恰恰突显多元民族社会的特色。在多元多语的和协环境中,各民族共存共荣,我国才能踏着稳定的脚步,大开迈步地走向世界发展的潮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