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新闻: 原文连接

国会议员希望国会能够在架构和态度方面进行改革,让国会不再有公务员的心态,同时将国会从政府的官僚系统中解放出来。

目前正致力于推动国会改革的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沙里尔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国会议员明显的要求国会自治。

他表示,本身的任务是改进国会的立法程序,同时塑造国会“独立但是与政党拥有一定联系”的形象。

他表示,首先国会须要恢复它在行政和财政上的自治权,“作为一个强大的立法政治机构,它必须要有处理财政,以及录取与开除员工的权力”。

“但是目前的国会在财政预算上却是隶属于首相署......只要国会一日隶属于首相署,它就无法显示出廉洁、强大、开放或透明的形象。”

恢复《1963年国会服务法》

沙里尔相信,恢复《1963年国会服务法》能够加强廉洁文化的推行,同时加速落实“国家廉政蓝图”的实行。

明年3月国会会议预料将会决定是否恢复该法令,或以一个新的草案替代。

“作为受人民委托,同时背负民意的机构,国会必须能够独立地进行它的任务,至少看起来是在没有外来影响的情况下执行任务。”

议员思想要改变

但是,沙里尔表示,结构的改变必须伴随国会议员态度和思想上的改变,他们须要重新思考在国会扮演的角色和首要工作。

他说,国会议员不应野心勃勃地尝试通过国会进入内阁,而应该服务将代表权赋予他们的选民。

沙里尔曾经在阔别国会15年后,在去年大选中被选为新山国会议员。

国会沦为“橡皮盖章”

他观察到目前反对党和执政党议员的分野已经逐渐模糊,但是他也留意到国阵议员的绝大多数席位,将很容易使国会沦为“橡皮盖章”,然而他庆幸议员们并没有这样做。

沙里尔对于改变国会议员的态度与思想仍然感到乐观。

针对媒体的报道时,他举例,其中一家报章对第10届国会第一年的报道,只是着重在一些他认为不是那么重要的课题,例如出席率及成绩单。

他表示,一些英文报章经常在此事上批评议员,但是他认为,此事若与立法过程相比,其意义则不是那么的显著。

“例如,对一个有操作的国会来说,出席率是否最重要的问题?如果议案因为法定人数不足而无法通过的话,那又不同,但是这从未发生过。”

他认为,与其制造一种议员们不够资格当部长的印象,媒体其实应该注重报道政府行政上的弱点。

“这就是我所说的议员不应只是要进入内阁,但应该以身为国会议员为荣。如果我能够在任期内做到这样,我就达到我的目标了。”

国会议员资格

他指出,在考虑国会议员的候选人时,不应该只是以政党要员作为条件。

“我们的现象就是你必须至少是一个区会的主席,否则没有人会听你的话。我就是一个,所以我知道,但是我们已经开始慢慢挣脱了。”

“我们必须让国会议员的角色变得具有吸引力以及有足够的奖励,这样政党就会在推荐候选人时非常小心。”

“当情况强化了之后,工作就变得更有竞争力,因此政党将需要派出适当的人选。他们会知道派候选人成为国会议员,与成为草根领袖并不一样。”

立法与行政不能完全分割

谈及架构的改变时,沙里尔认为,我国国会制度根据英国国会制度,因此立法与行政权是无法完全分割的。

“行政人员是来自国会议员,而政党的作用是存在的。因此政党将会继续掌权,以及影响党员的表现。”

“拥有完全分立的权力,也不代表我们能够拥有强及独立的国会。”

他表示,正在进行着的国会改革“并不是要将我们完全放在对立的局面”。

“我们不是要国会完全控制行政,或者相反的也是一样,因为我们的制度并不容许这样做。问题不是谁比较有权力,而且一起合作。否则,整个政治制度将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