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身份认同燃战火,黄书琪吴健南辩论“新大马”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周四晚举办一场讲座,一对朝野青年领袖在会上唇枪舌剑,激辩马来西亚选后方向。
这场论坛主讲人是行动党居銮国会议员黄书琪、马青法律局主任吴健南与群议社社员林志翰 ,主持人为邱诗承,共有20余人出席讲座。
黄书琪与吴健南主要就马来西亚人的认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交锋。而林志翰则提到,公民社会应在选后审思自己的定位与角色。
卷入身份认同讨论
黄书琪坦言,在改朝换代后,马来西亚卷入身份认同的讨论,当中马来社会要求政府维护马来权益;华社要求立刻承认统考;而印裔社会、原住民、性少数等等团体也跳出来,渴望得到政府的承认。
“回看族群认同政治,这课题不容易处理,这源自于个人渴望获得社会承认及接纳的心理需求,而我们有没有同理心去看待大家渴望被承认的事情?”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周四晚举办一场讲座,一对朝野青年领袖在会上唇枪舌剑,激辩马来西亚选后方向。
这场论坛的题目是“509后,朝野下一站在哪?”,主讲人是行动党居銮国会议员黄书琪、马青法律局主任吴健南与群议社社员林志翰 ,主持人为邱诗承,共有20余人出席讲座。
黄书琪与吴健南主要就马来西亚人的认同政治(Identity Politics)交锋。而林志翰则提到,公民社会应在选后审思自己的定位与角色。
卷入身份认同讨论
黄书琪坦言,在改朝换代后,马来西亚卷入身份认同的讨论,当中马来社会要求政府维护马来权益;华社要求立刻承认统考;而印裔社会、原住民、性少数等等团体也跳出来,渴望得到政府的承认。
“回看族群认同政治,这课题不容易处理,这源自于个人渴望获得社会承认及接纳的心理需求,而我们有没有同理心去看待大家渴望被承认的事情?”
她以统考为例,当年华社对抗华校改制,衍生了独中及统考制度,华社为了维护华文在这片国土的使用权,用尽所有力量去对抗另一种语言。
“但其实马来社群也一样,他们牺牲了各州的地方方言,以统一的马来穆斯林身份,去对抗另一个族群的身份。”
她说,为了区别自己和他族,不管是华社还是马来社会,都各自放弃了自己的部分文化,消弭内部差异,来创造一个相对一致的族群形象。
她透露,这导致荒谬的结果出现,包括马来传统舞蹈文化失传;华社当年受新加坡讲华语运动影响,在学校讲方言会被罚款;当时红极一时,参杂四种方言及马来语的《四喜临门》(Empat Sekawan)电视剧也被停播。
“我们为了和对方对抗,选择了统一的身份象征,并杀掉自己的内部差异及多元。”
她强调,身份认同有多个层次,必须深刻思考,不能再用回上世纪的方式解决。
“不要让认同政治成为撕裂我们的根源。不只是政府,其他政党和公民社会都有责任。如果定义不好,我们就会看到历史重复。”
不过,黄书琪表示,幸运的是,希盟执政过百天,没有看到政府在操弄极端族群课题,也没看到政府官员煽风点火,以捞取支持和选票。
她批评,相对之下,只有在野党试图在玩弄种族课题。
吴讥黄须翻译文告
随后演讲的吴健南举出数个例子,反驳黄书琪。
吴健南指出,希盟过去曾用“一里路”揶揄承认统考课题,但在执政后却宣称需要在五年内研究好是否承认统考。
他讥讽,连黄书琪也需辛苦翻译教育部长马智礼的文告,以为马智礼解围。
“若现在的定调是五年内研究好是否承认统考,大家还有信心吗?”
他表示,早前经济部举办的土著经济大会,犹如国阵翻版,依然是把族群分而治之。
他也举例,首相马哈迪早前表明反对中国人在本地置产,否则会导致土著需住进森林边。
“如果这言论不叫极端,什么才叫做极端?”
惟吴健南认同,需要为马来西亚人的身份重新定义。他主张采纳已故前槟州首长林苍佑“华裔马来西亚人”的说法,优先自己的国民身份。
针对吴健南的批评,黄书琪辩护说,土著经济大会处理的是关乎67%人口的经济问题。
“如果这67%人口的经济搞好,对华人商家才好。如果连他们的经济都过得不好,国家的经济怎么变好?”
她说,不管是土著经济大会还是承认统考,都是国家的课题,就视自己以什么角度看待。
吴健南则提出“全民土著”概念。他声称,若加上印裔穆斯林及暹裔,土著比例占大马总人口70%,然而剩余30%人口却不被承认为土著,说不过去。
他说,政府应该从立法方面下手,把剩余30%人口也纳为土著,这样政府就不需要再做土著大会,只需要做穷人大会,提供保护穷人的政策。
他直言,首相马哈迪是唯一敢责骂巫裔的马来领袖,但责骂的同时,却又给马来人拐杖。
“我希望马哈迪会反思这样的种族主义,实际上正是拐杖政策让马来人依赖政府。”
新大马是“婴儿”?
吴健南批评,希盟政府上台后一直把“新马来西亚”挂在嘴边,还不断形容政党轮替后的大马是新生婴儿,让他无法苟同。
“我会认为,马来西亚目前更像是三十而立,来到一个新的转折,而不是所谓的新生儿,这不是在轮回转世。”
黄书琪随后解释,“新马来西亚”一词,是由民间支持者自己发起的词汇,后来才被希盟政府采纳使用。
她形容,大马独立60年后迎来首次政党轮替,犹如经历了天干地支一轮回,迎来新的开始。
她说,当下可以探讨,马来西亚是否可跳脱单一文化或单一政策的文化框架,并重新定义马来西亚国族身份。
“我认为,我们不要只是看到彼此之间的差异,也看到彼此的共同点,同时并允许差异的存在,那才是马来西亚美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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