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党执政后1:打压换作“tuan”的恭维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两年前,巫统党员大批退党,追随马哈迪父子与慕尤丁等加入土著团结党。当时,他们抛弃过去执政时所享有的种种福利与便利,逐步适应下野的艰辛。
由于团结党分裂自巫统,被巫统视为眼中钉,他们当时所面对的打压,比起其他希盟盟党更甚。
如今,随着希盟入主布城,他们重新享有执政党资源与便利,犹如命运再逆转。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两年前,巫统党员大批退党,追随马哈迪父子与慕尤丁等加入土著团结党。当时,他们抛弃过去执政时所享有的种种福利与便利,逐步适应下野的艰辛。
由于团结党分裂自巫统,被巫统视为眼中钉,他们当时所面对的打压,比起其他希盟盟党更甚。
如今,随着希盟入主布城,他们重新享有执政党资源与便利,犹如命运再逆转。
官员恭敬地称Tuan
尽管如此,团结党青年团执委再纳(Zainal Abidin Sihab,见图)还是难以忘怀巫统过去的高压手段。他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加重语气说,相比起其他希盟盟党,巫统更为打压团结党。
“你也懂,诚信党、公正党、行动党哪里有问题?只有团结党遭受重击。”
再纳是摩托体育发烧友。2016年参与团青前,就已参与主办摩托赛事超过10年。当团结党仍在野时,再纳不但8次丢掉饭碗,还不能如常向当局申请摩托赛事准证。
“我丢掉工作,不是因为工作表现问题,而是因为老板与(当时的国阵)政府有往来,或与政府承包商领取合约。连一分行政工作也保不住。”
风水轮流转,随着团结党执政,再纳发现地方警察与县市政府对他“另眼相看”,当他向当局申请准证时,官员前倨后恭,“还叫我一声Tuan!”
选区办活动争支持
本月15日,正值东南亚铃木杯次回合决赛,马来西亚对垒越南的重头戏之际,团结党青年团也在柔佛新邦令金花园公园举办小型室内足球赛。
活动的其中一个主要策划人就是再纳。这场活动吸引百名青少年参与。两支男足队伍准备决赛之际,教育部长兼团结党新邦令金国会议员马智礼一身虎纹黄黑相间体育外套,下场踢球,为活动主持开幕(见图)。

马智礼致开幕词时,身后的看板打着红底白字的“马智礼博士室内足球杯”,看板下方写着团青、新邦令金国会议员办公室、希盟及“新邦令金在我心中”(Simpang Renggam di hatiku)的标志。
随后,马智礼与再纳将印着团青标志的奖杯、奖金,颁发给胜者。
借着政府活动宣传
在东海岸的登嘉楼,情况也是如此。即便团结党在登州全军覆没,一席未得,但凭着执政联邦,依然享有资源优势。
登州团结党主席拉扎里(Razali Idris,见图)告诉《当今大马》,如今他们可以借着联邦政府活动来宣传,而无需扛着党旗出面。
“大家都知道政府是希盟,无需说这是团结党活动。如果我们以团结党名义办活动,就要自掏腰包,但我们没有钱……若是政府活动,我们可以乘搭顺风车,但不能拿团结党、公正党及行动党党旗。”

但在一年前,团结党依然在野时,拉扎里身为一州主席,却须在一周年党庆上摆摊,售卖纹有团结党党徽的金黄色短纱笼筹募党基金,还自掏腰包来资助党活动。
尽管党已执政联邦,而拉扎里也在选后受委上议员,但他依然卖短纱笼募款。尽管如此,他坦言登州团结党的财务状况已有改善,一些企业不再惧怕国阵,而放心捐款给登州团结党。
过去,由于经费匮乏,登州团结党总部只能设在支持者家中。如今,他们已有能力每月支付3000令吉,租赁瓜登一间店屋充作基地。
搬到美丽新州总部
拉扎里在国会受访时忆述:“以前党总部一开始设在阿吉尔(Ajil),这是前巫统秘书的家中。第14届大选时,我们搬到乌鲁登嘉楼,如今在瓜登有新总部(见图),相当漂亮。”
“月租3000令吉,有2到3名职员,每月开销大概7000令吉。”

这跟巫统执政登州期间,团结党受到的打压大相径庭。拉扎里直言,在巫统执政登州时代,时任大臣阿末拉兹夫所领导的州政府甚至不准团结党悬挂活动宣传布条。
“拉兹夫态度强硬,他歧视在野党,不准我们申请租用民众会堂,(地方政府)还会派人剪掉布条。”
“现在只要获得县议会批准,就可以挂上,无人骚扰。我觉得,伊党虽然是我们的政治对手,但它的态度比巫统较好。”
重新当回柔市议员
在团结党堡垒——党主席慕尤丁的选区巴莪,当初跟随慕尤丁下野的支持者,如今取回当初失去的官职与便利,其中一人就是团结党巴莪区部秘书阿迪曼(Atiman Kadar,见图)。
2年前,阿迪曼追随慕尤丁退出巫统,并且辞任麻坡市议员。现在,他已重新当回市议员。
“在国阵政府施压下,我自愿离职,因为不想一直受到压力。我当时是在野党党员,最好是辞去市议员。”
“希盟胜选后,柔佛大臣(奥斯曼)来自团结党。慢慢地,我们能重新接触到政府机关。现在我们是执政党,政府机构主任需要遵循州政府指令。”
选前选后自掏腰包
慕尤丁的另一名中坚支持者索里汉(Mohd Solihan Badri)同样在2016年,于巫统开除慕尤丁党籍时,追随慕尤丁退出巫统。
当时,他辞去巫统支部主席职,还自掏腰包,协助创立团结党礼让区部。
索里汉在509大选中选为柔佛丁能州议员。他直言,跟过去相比,他如今依然需要动用储蓄来从事政治活动,但犹幸已享有州议员薪资。
“希盟执政后,我还是需要花一些个人积蓄。但我感激,如今有了州议员津贴,不可说不无帮助。”
509变天,团结党一瞬间摆脱挨打局面。团结党与希盟盟党一起入主布城,还拿下巫统发源地的柔佛。
选后每天千人入党
根据团结党巴莪区部署理主席达希尔(Tahir Mohd Taat),在2016年创党时,巴莪区部只有1000名党员。到了2018年大选前夕,区部党员增至3000人,但还远远比不上巫统巴莪区部的3万人。
但在大选后,团结党巴莪区部在短短7个月内暴增1300名党员,至4000人。据团结党总秘书玛祖基(Marzuki Yahya),团结党在选前拥有20万名党员,选后则每天都有“上千人”申请入党。
这些新党员中,不少是从巫统跳槽的党员。他们将在来临周末,出席团结党第2届代表大会,也是执政后的第一次党大会。
相对于去年第一届党大会选择在雪州沙亚南举行,本届团结党代表大会转至布城举行,一展他们入主布城的姿态。
但经历了草创时期的艰苦,选前就已入党的团结党党员是否接受选后才加入的新党员?同是巫统叛将,他们会否认为后来加入的人是“机会主义者”?《当今大马》将在下一篇专题,报道团结党基层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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