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助理供称,阿迪曾移动左臂示意遭拖曳
国家心脏中心的手术助理阿斯拉夫供称,消拯员穆哈默阿迪在受询及兴都庙骚乱当晚是否被拉扯时,一度作出左臂被拖曳的动作。
据他透露,他是在12月10日至12日期间的某个晚间物理治疗环节上,跟阿迪互动时目睹上述反应。
“当我在为他装备床铺时,我问了他一道问题:你是否记得发生什么事?一开始,他摇摇头。”
国家心脏中心的手术助理阿斯拉夫供称,消拯员穆哈默阿迪在受询及兴都庙骚乱当晚是否被拉扯时,一度作出左臂被拖曳的动作。
据他透露,他是在12月10日至12日期间的某个晚间物理治疗环节上,跟阿迪互动时目睹上述反应。
“当我在为他装备床铺时,我问了他一道问题:你是否记得发生什么事?一开始,他摇摇头。”
“我接着告诉他,没关系,如果你觉得要分享,就让我知道。”
“当我转身要离开时,他拉了我的袖子。他点头和做了手势说,他想写字。”
“我把白板传给他。我问阿迪:你是否被拉扯?他把左手举到左肩的位置,然后做出几个被拖曳的动作。”
摇头否认曾跌倒
27岁的阿斯拉夫(Mohammad Ashraf Baruji,见大图)是验尸庭的第16名证人,他是其中一个在阿迪去世前负责其叶克膜(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ECMO)的团队成员。
他在引证官韩旦韩扎(Hamdan Hamzah)询问下披露,他当时曾进一步问阿迪是否曾经跌倒,唯后者摇头。不过,阿迪之后再度举起左手,并数度转动手腕。
阿斯拉夫指出,他在阿迪开始感到焦虑不安前抛出的最后一道问题是,后者是否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结果,阿迪把食指朝下指,而他将之诠释为阿迪懂得自己身在医院。
写家人名字求见
阿斯拉夫形容,阿迪当时的整体状况相当平静但警惕,同时也明白他的提问,并可以使用手语和在白板写字来沟通。
他回忆说,阿迪曾多次写下他的家长和未婚妻的名字,示意想要见他们。
验尸庭一度因阿斯拉夫感触泪下而暂停。他当时想起,阿迪在另一次互动中提到想喝果汁,但最终却不如愿。
“他写说,他想要喝果汁,所以我告诉他:阿迪早日康复。阿斯拉夫会是第一个下楼买果汁给阿迪的人。”
原本想保密互动
阿斯拉夫指出,他曾在阿迪去世后到吉打探访后者的家属和阿迪的坟墓,以寻找心理宽慰。
针对国家心脏中心的资深心胸外科医生艾查尼(Mohamed Ezani Md Taib)昨天指,阿斯拉夫在阿迪去世一周后才透露两人之间的互动,他解释,基于对病人的尊重和医疗服务提供者的保密条款,他原本想保密跟阿迪的互动。
他没进一步解释,为何之后将此事告知艾查尼。
由验尸官罗菲雅罗菲雅(Rofiah Mohamad)主持的验尸庭今天已进入第11天,并会在明天继审。
左后肋骨有骨折
另一方面,阿迪验尸体报告的电脑断层扫描(CT SCAN)显示,他的左肋骨出现骨折,而他入院时的扫描结果并没有显示这点。
验尸庭如今欲检验,拉姆齐森那美医疗中心11月27日和吉隆坡医院12月17日的扫描图像。
针对这两幅图像,国家心脏中心的麻醉师苏尼达(Suneta Sulaiman,见下图)表示,梳邦再也医疗中心(SJMC)最初的扫描只显示,阿迪的右前方和后肋骨有骨折,但吉隆坡医院的扫描也显示,他的左后肋骨上有线性骨折。
“它(左边的骨折)无法显露出来,它(一开始就)存在与否,我们不确定。”

她告诉引证官查法兰(Zhafran Rahim Hamzah),如果相关部门有更多的移动,骨骼的位移会比较明显可见。
“当病人从梳邦再也医疗中心转送过来我们这里逗留期间,没有任何的创伤。他没出现异样,我们没有在该部分进行任何程序。有关伤口并不像在他住院期间发生的。”
难说何者较严重
苏尼达指出,某个部位唯有面对严重的冲击,才会导致多个骨折。而除非是移动导致骨折,否则不是所有骨折都会被看见。
“有可能是基于移动而导致骨折。当骨头不对齐,就会明显地看见骨折。”
不过,她被家属律师卡玛鲁查曼(Mohd Kamaruzaman A Wahab)询及时表示,无法确定导致骨折的力度,因为那已经超出她的专业范围。
针对卡玛鲁查曼指,阿迪左后方的肋骨是否面对较少的力度,因为只在第二次电脑断层扫描才显示出来,她不排除此可能,但需要病理学家才能进一步地验证。
“对一名医生而言,所有多处肋骨骨折都是严重的,我不能说,哪个比较严重。”
“要说前面或后面的骨折哪个比较严重,我会说两个都严重。”
阿迪在国家心脏中心没有进行电脑断层扫描,因为苏尼达领导的医疗团队认为他的情况不稳定,而不方便从加护病房移去不同楼层的放射医学单位。
之前的证人曾供称,阿迪被送进医院时,身体右侧从腋窝至胸部都有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