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救大马组织今早在关丹哥罗乐公园集会,约40人响应人民之声槟城支部的号召,同步聚集在槟城言论广场,疾呼关闭莱纳斯稀土厂。

此外,数名出席者不忘质疑,当年与民众站在一起反对稀土厂的希盟领袖,是否已改变立场而背叛了人民。

根据观察,除了社会主义党中委郑雨周和朱进佳,现场不见其他政党的领袖。

7年前,人民之声槟城支部在同一个地点声援关丹举行的反莱纳斯“绿色盛会”,结果遭到百名巫统和土权支持者闹场,最终演变成殴打民众的暴力事件。



当时,共有约1000名民众赴会,时任槟首长林冠英和现任槟首长曹观友等政治领袖都有份到场声援。

政治人物已消失无踪

槟城论坛的代表黄佑汉批评,内阁延长莱纳斯的执照期限突显政治人物的伪善,尤其槟州政府代表曾经与人民一起抗议,要求关闭稀土厂。

“除了(前行动党议员)郑雨周,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尽管如此,他感谢,一些希盟议员仍站稳立场与民同在,惟需要更多人要把人民的心声说出来。

“越来越多关丹人因感到担心而迁离。马来西亚(在环境管理方面)有很糟糕的纪录,比如最近柔佛巴西古当的金金河污染事件、当年红坭山的亚洲稀土厂和槟城因为发展而受害的案例。”

郑雨周炮轰背叛人民

郑雨周表示,7年前在槟城反莱纳斯集会上被殴打者仍坚持原则,但时任首长和签署反莱纳斯的领袖或已忘了本身的立场。

“这形如对人民和环境的一种背叛。”

他质疑,既然政府曾一度打算取消东铁,为何不能对莱纳斯采取相同的态度。而延长莱纳斯的执照期限,形如向全球发出错误的讯息,即马来西亚可以接受有毒产业。

朱进佳也以金金河的污染事件为例说,假设面对天灾,稀土厂造成的风险势必更高。

与澳洲同人不同命?

曾参与反红坭山亚洲稀土厂的大马自然之友主席美娜拉曼(Meenakshi Raman)表示,虽然莱纳斯常宣称与亚洲稀土厂有别,但两者原料始终含有稀土元素,并在提炼过程中生产钍(Thorium)和铀(Uranium)等辐射物质。

“我当年以年轻律师的身份参与(抗议亚洲稀土厂的斗争)。虽然附近居民人心惶惶,政府仍一意孤行批准,迫使他们上庭挑战。虽然稀土厂上诉成功,但由于全球的压力,该家由日本企业三菱公司投资的稀土厂之后自行关闭。”

“对日本和澳洲人不好的东西,肯定也对马来西亚人不好。为何我们跟澳洲人有别呢?”

“莱纳斯本来就应该找一个地方建立永久废料储存槽(PDF),但一直都找不到。毕竟,又有谁愿意用自己的后院来埋辐射废料呢?”

面积如450个游泳池

美娜拉曼出示记载亚洲稀土厂抗争史的著作《荼毒生灵》,认为继亚洲稀土厂之后,莱纳斯稀土厂将成为另一个有毒遗产,而把马来西亚变成垃圾场。

“有人说,反对者愚蠢及没有科学知识。我为此感到沮丧,因为曾亲睹有人在我面前去世。你不用去别处看,这里就有(亚洲稀土厂为)证据和先例。我们是真的愚蠢,才会相信它很安全。”

她指出,如今莱纳斯稀土厂已累积约60万公吨的废料,若未来4年继续运作则必超过100万公吨,而需要约450个游泳池才能容纳。

“没错,你扫描X光和磁共振成像(MRI)也会有辐射,但那是为了换取治疗前诊断的代价。但稀土厂呢?为何没获得利益的无辜民众要被牺牲呢?”

活动主持人罗贵玲和其他发言人率领参与者高喊“关闭莱纳斯”等口号。

根据观察,现场有几名警察在场,但全程没干预,而集会最终在早上10点多和平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