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董事供称,健思基金旨在服务扎希政治利益
今天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贪污失信案审讯第二天。证人供称,阿末扎希在1996年创立健康思维基金会,旨在服务自己的政治利益,同时兼顾巫统峇眼拿督(Bagan Datuk)区部的福利。
莫哈末三苏里(Mohd Samsuri Tun)是此案的第四名证人。他今天在吉隆坡高庭接受阿末扎希的代表律师阿末再迪(Ahmad Zaidi Zainal)的盘问时说,他不确定该基金会是否为了慈善而设。
“就我而知,成立基金会的背后原因是为了获取资金,用作巫统峇眼拿督区部的发展用途,以及支援阿末扎希的政治事业。”
今天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贪污失信案审讯第二天。证人供称,阿末扎希在1996年创立健康思维基金会,旨在服务自己的政治利益,同时兼顾巫统峇眼拿督(Bagan Datuk)区部的福利。
莫哈末三苏里(Mohd Samsuri Tun)是此案的第四名证人。他今天在吉隆坡高庭接受阿末扎希的代表律师阿末再迪(Ahmad Zaidi Zainal)的盘问时说,他不确定该基金会是否为了慈善而设。
“就我而知,成立基金会的背后原因是为了获取资金,用作巫统峇眼拿督区部的发展用途,以及支援阿末扎希的政治事业。”
此案的承审法官是吉隆坡高庭法官科林劳伦斯(Collin Lawrence Sequerah),而阿末扎希的辩护律师团则以律师郑宝德(Teh Poh Teik)为首。
授权签署空白支票
今日较早前,副检察司李敬发(Lee Keng Fatt,译音)询问三苏里在基金会所扮演的角色。
三苏里解释,他受委为健康思维基金会(原为Budi foundation,后易名为Akalbudi foundation)的信托人董事。不过,他并不晓得这些资金的用途。
“当我身在信托人董事会期间,我授权签署支票。”
“我签过数张空白支票,不过,到底这些支票会拿来做什么,我毫无头绪。我只是遵循阿末扎希给我的签署支票指令,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些支票的用途。”
1996年,阿末扎希是巫统眼拿督区部青年团团长,而三苏里则是区部财政。根据三苏里,基金会则是在隔年成立。
根据证词,三苏里也是马来西亚会计师协会(MIA)会员。他说,他有份参与基金会的成立。除了他和阿末扎希外,另一名董事则是祖基菲里(Zulkifli Senteri),而秘书则是依德里斯(Idris Kechik)。
扎希下令三苏里辞职
不过,三苏里说,基于“个人理由”,他在2012年接获银行通知,不准他继续签支票。因此,阿末扎希要求他辞职。
“在我看来,我受指示离职,是因为我并没有参与基金会的活动。”
在律师追问下,三苏里进一步说明,他是接到破产通知下,银行才拒绝让他签署支票。
另一方面,第二证人兼商业注册局注册助人沙马哈努慕(Salma Hanum Ibrahim)告诉法庭,根据商业注册局系统,三苏林至今仍是基金会的董事。
不过,三苏里对此感到困惑,并声明他数年前已辞职。
不懂数百万资金来源
三苏里忆述,基金会不曾召开任何会议,而阿末扎希也不曾透露资料来源。
他声称,他从未看过基金会的财务报表,因此从不察觉基金会拥有数百万令吉资金。
在交叉盘问时,阿末再迪(Ahmad Zaidi)质问,既然任何信函都会寄到其办公室地址,那为何他不曾看过任何文件,或知悉基金会的任何活动。
不过,三苏里坚称并未看过相关信函,因此从不晓得基金会的资金动向和活动。
询及是否知悉阿末扎希担任多家公司高层,每月领取的报酬高达12万令吉时,三苏里也声称自己一概不知。
当阿末再迪逐一胪列基金会的数项慈善机构时,三苏里仅称,“我不知道。”
接着,阿末再迪声称,阿末扎希把近半的薪酬转入基金会,然后利用这笔资金来举行各种慈善活动,而这些活动大多与国内外的伊斯兰活动有关。
阿末扎希目前总共面对47项罪控,其中包括27项洗钱罪、12项失信罪以及8项贪污罪。其中,他被控12项刑事失信罪名,控方指他涉嫌挪用健康思维基金会(Yayasan Akalbudi)的总额3109万3733令69仙的资金。
阿末扎希是在《反贪会法令》、《2001年反洗黑钱、反恐融资及非法活动收益法令》( AMLATFAPUA)及《刑事法典》下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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