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27分更新

森美兰州申达央2019冠病病例突然激增,加上出现数十人的新簇群后,让沉寂多时的伊斯兰教派澳尔根(Al-Arqam)组织再度引起关注。

澳尔根(Al-Arqam)组织曾在1990年代名噪一时,巅峰时期曾拥有逾万的信徒,还有许多人虽然不算信徒,但却是其支持者。不过,政府将其列为伊斯兰异端组织,更在1994年查禁之。

同年,政府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已故澳尔根创办人阿沙阿里(Ashaari Mohammad)和其他4名随从。

阿沙阿里在2010年逝世,其弟弟哈辛莫哈末(Hashim Muhammad)在2012年率领上百名支持者脱离澳尔根组织,另外在申达央(Sendayan)成立名为“阿尔巴家庭贸易”(Albab Family Trading,AFT)的社群组织。

多年来,AFT社群行事低调,直至最近其中一名社群领袖因感染冠病而逝世,加上该社群内部冒出新冠病簇群后,才引起众人关注。

以为是慢性疾病所致

米旦(Miqdam Bakhtiar)是AFT社群成员,目前也在隔离中。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指出,没有人知道成员感染病毒的病源。

AFT社群成员之间的关系密切,共有60个家庭,成员约300人。他们在当地形成自己的生活经济圈,其中包含杂货店、餐厅、诊所,在当地是个家喻户晓的社群。

米旦负责管理隶属社群底下、一个名为“Qathrunnada”的伊斯兰音乐乐队(nasyid band)。他说,直到该名社群领袖病逝后,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冠病病毒早已在其社群内部传染开来。

为了保护死者和其家属的隐私,《当今大马》姑隐其名。

“他患上糖尿病及高血压好一阵子了。除此之外,他也有心脏病并发症。”

“所以,我们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身体不适;当身体转好时,他有时候还会去见见AFT宗教学校的学生,并与他们一起祈祷。”

“不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息,特别是在限行令期间。”

不解申达央感染源头

这名54岁的死者是在4月11日入院,隔天确诊为感染冠病病毒后,于当天凌晨1点50分过世。死者生前也有糖尿病、高血压和肾脏疾病。

米丹说,“我们也不解,他到底从哪里感染冠病?”

他解释,已故领袖不曾参与今年2月底在吉隆坡举行的大城堡宗教集会,这个集会后来成为马来西亚最大宗的冠病簇群。

随着该名社群领袖病逝后,卫生部展开追踪检测,迅速确诊了另外39人,当中11人是死者的家属,其余15人为AFT宗教学校学生。

自此,芙蓉也被划入疫情红区。

随着确诊案例突然激增,卫生部人员于16日在当地的赛哈芝阿末清真寺(Sheikh Haji Ahmad Mosque)设立基地,连续两日检测所有AFT社群的成员。

截至昨日(4月21日)中午,申达央共有77宗确诊病例。根据消息人士,全数病例皆与AFT社群组有关,并且正在接受治疗。

疫情恶化吓坏居民

当地清真寺的委员阿里兹塔斯里(Arriz Tassri Abu Bakar)表示,当地确诊案例飙升吓坏了当地民众,因为许多人起初对疫情不以为意,也没有认真看待戴口罩一事。

“我们都感到惊讶,尤其是申达央在星期一(13日)突然就成了疫情红区,病例也突然从零变成40宗。”

“但还不止于此。当假消息在社交媒体开始泛滥,尤其WhatsApp,情况便一片慌乱。”

“这区虽是个小镇,但生活方式像个甘榜。很多人骑电单车时都不会戴头盔,口罩也不会戴。”

“但是,当这区成了红色疫区,事情突然剧变。”

开始戴口罩勤洗手

22岁的莫哈末纳兹米(Muhammad Najmi Omar)也跟阿里兹一样,深有同感。他在AFT社群建筑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打工,叙述社区近期的迅速变化。

“限行令之前,这一区非常热闹,有很多人会进来店里购物。但是限行令执行之后,(顾客)人数减少。自从检测确诊案例后,人数更少了。”

“我们也开始检测每个顾客的体温,请他们使用净手液。”

“此前,很多人不戴口罩,上苍保佑,现在几乎每个顾客都戴上口罩。”

居民担忧施加限令

另一名申达央居民莫哈末阿兹米(Mohd Azmi Ibrahim),是在吉隆坡国际机场工作的技工。

他透露,除了他以外,部分居民都担忧申达央将落实加强限行令。

“我还没做好准备面对加强限制令,我每天仍需上班。”

“我希望每个人都会遵循规定,待在家中,以便切断感染链。”

AFT恐因此遭污名

询及AFT社群一事时,阿兹米指该组织在当地颇有名气,并且也常常在社区主办活动。

自从AFT社群爆出领袖病逝和新簇群后,阿里兹塔斯里担忧,AFT社群会因此遭受污名。

“现在开始出现一些人污名AFT,这让我们感到忧心,因为我们是社群的一份子,他们从来没有招来任何问题。”

弩沙丽巴友花园1(Taman Nusari Bayu 1)的居协主席莫哈末金慕斯达法(Mohamad Zin Mustapa)也提到类似的担忧,并指AFT社群早已是这个社区的一部分。

“该组织在这里已有好一段时间,而我们的关系像家人一样亲近。所以,当他们的领袖逝世,我们也感到难过,好像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然而,他相信,当地居民并不会因为病毒而唾弃这个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