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最高罚款确为千元,诺希山指警方仍在查凯鲁丁
种植与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违反隔离限令,却只须罚款1000令吉,引起反弹。卫生总监诺希山披露,警方其实仍在调查此案。
诺希山昨天在推特上,回应一名网民的提问。
这名网民问说,部长触法却只需缴付1000令吉罚款,“公道在哪?责任在哪?”
种植与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违反隔离限令,却只须罚款1000令吉,引起反弹。卫生总监诺希山披露,警方其实仍在调查此案。
诺希山昨天在推特上,回应一名网民的提问。
这名网民问说,部长触法却只需缴付1000令吉罚款,“公道在哪?责任在哪?”
诺希山则回应说,根据1988年传染病预防和控制法令(342号法令),若有人违反居家隔离令,最高罚款确实是1000令吉。
“尽管如此,警方接获投报后,正在调查此案。”
仍有可能被控上庭
另一方面,多名律师认为,虽然凯鲁丁已经受罚,但仍有可能被控上庭。
律师梁信友、钟盈欣和哈聂夫皆主张,凯鲁丁违反回国隔离令后,仍然出席不同的场合,因此可以针对每次事件而被控。
其中,梁信友就指出,“技术上而言,他每一次离开家,都是犯下一次罪行。”
前原产业部长郭素沁说,凯鲁丁自7月7日返马后,在短短14天的隔离内,出席多个活动和会议。
根据郭素沁,凯鲁丁在这段期间到过的地点包括国会(7月13日、14日和16日)、野新(7月15日)、首相署(7月18日)、瓜拉尼鲁斯选区(7月18日)、士兆(Setiu)(7月18日)、本那拉海滩(7月18日)和杜容岛(7月10日及19日)。
持续犯罪应逐一对付
不过,哈聂夫却指,凯鲁丁的千元罚款可能已涵盖在这段期间的所有罪行。
“在凯鲁丁一案中,揭露他的罚款内容,让公众监督是很重要的。”
“如果那张罚单只是针对他在7月13日赴国会而开罚,那么执法当局必须仍然提控他。持续犯罪应该面控法庭。”
应比照副卫长案办理
另一方面,钟盈欣以酒驾为比喻,指酒驾者若在两周内屡屡酒驾,且无论其行为是否对其他道路使用者造成伤害,仍然要为每次的酒驾行为负上责任。
她说,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强制隔离令。
“部长每次出席活动,都形同违反了隔离令。因此,他每次犯下的罪行都应该视为不同的提控和惩罚。”
尽管如此,她并不清楚,执法当局在调查凯鲁丁一案时,是否有比照卫生部副部长诺阿兹米的违令案。
4月份,诺阿兹米在面书上载一组照片,显示他率团拜访霹州玲珑一所宗教学校,更与主人家围坐共食。当时,霹州行政议员拉兹曼也在其侧。后来,他们俩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更在被控上法庭时认罪,各遭罚款1000令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