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团结党放眼重拾辉煌,麦西慕养病仍挑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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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团结党主席麦西慕7月初身体不适,入院治疗,之后一直未公开露面,且缺席连续两次的国会会期。随着沙巴州选下周即将开打,外界关注麦西慕是否会领军征战这次的州选。
沙巴团结党党内消息称,麦西慕仍然紧握领导权,并为党做重要决策,甚至有可能在州选参与助选。
麦西慕蝉联沙巴哥打马鲁都(Kota Marudu)区六届国会议员,在5月和7月国会召开会议期间,一直没有出席会议,因病而请假。
沙巴团结党署理主席拉丁马礼(Radin Malleh)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透露,麦西慕在上周刚出院。
询及麦西慕是否会出席9月12日的提名活动,拉丁马礼说:“但愿如此。”
老牌政党进出国阵
沙巴团结党是个多元族群政党,但党员主要是卡达山—杜顺—姆律(简称KDM)人。它创立于1985年,是沙巴的老牌政党,曾在1985年至1994年之间执政沙巴。
1986年沙巴州选后,沙巴团结党加入国阵。但在1990年州选前夕退出。
之后,它在2002年重新加入国阵,且使用国阵旗帜参选。
2018年全国大选后,沙巴团结党再度退出国阵。
不过,喜来登政变后,沙巴团结党却参与成立国盟政府,而麦西慕也受委首相署部长,掌管沙巴与砂拉越事务。
尽管如此,沙巴团结党表明,本次州选将采用自家党旗上阵,而不会使用国盟或国阵旗号竞选。这将会是该党阔别16年后再次采用党旗征战选举,并且将竞逐30个州议席,比起2018年竞选13个州席多出17个。
2018年,麦西慕时66岁,从其伯父拜林手中接过沙巴团结党的领导棒子,当时拜林已担任党魁长达33年。
拜林在位时,麦西慕先担任其属下职员,后来一直攀升至署理主席二把手高位。
麦西慕仍参与决策
沙巴团结党宣传主任佐尼斯顿邦奎(Joniston Bangkuai)受访时说,虽然麦西慕患病,但仍然参与备战州选的工作。

他说,麦西慕参与遴选候选人,甚至涉足议席谈判。
“他或人不在场,但是几乎参与所有事情。他负责领导和制订策略。”
“他尽量做到最好。虽然我们的首要考量是他的健康,但他非常看重州的事务和利益。”
佐尼斯顿邦奎是原任九鲁(Kiulu)州议员。他说,该党上下士气高昂,准备迎接来临的州选。
专注23个KDM选区
沙巴团结党去年曾参与山打根国会议席补选,当时也是由麦西慕领军。
佐尼斯顿邦奎说,该党本次州选将会主打西岸、北部和内陆的选区。
他说,所专注的20至23个议席是卡达山-杜顺-姆律占多数的选区,其中有亚庇亚庇(Api-Api)、甘拜园(Kapayan)州席。该两个选区目前分别由公正党和行动党占据。
该党也想从沙巴国家团结党(前称沙巴立新党)手中夺回淡布南(Tambunan)州席。
沙巴团结党是在淡布南创立。因此,若能夺回此选区,对它将有不一样的意义。
拜林曾是十届的淡布南(Tambunan)州议员。2018年大选时,拜林与其弟杰菲里(Jeffrey Kitingan)上演阋墙之战,结果以1037票败选,拱手让出稳守42年的席位。
如今,杰菲里也是国盟联邦政府的副部长,跟麦西慕同朝。
佐尼斯顿邦奎说,虽然该党有意角逐30个州席,但仍然需和其他政党协商,毕竟本次州选的最主要目的是推翻民兴党州政权。
“为了击败民兴党,我们需坐下来商讨。(议席分配)还没有决定,我们对此表明立场。”
树立捍卫沙巴旗帜
沙巴团结党曾单独执政沙巴而叱咤风云,但在2002年重新加入国阵后,所竞选的议席数一直排行第二,次于巫统。
该党的支持率也一直下滑,2004年选后拥有13名州议员,而2018年选后只有6名州议员。
若无变故,沙巴团结党的“握手“旗帜将会在本次州选飘扬。

佐尼斯顿邦奎解释,该党的创党精神是捍卫沙巴在1963年大马协议所拥有的权益,因此选用该党旗帜上阵,象征着该党没有放弃立党的精神和立场。
“沙巴团结党掌政时,(敌手)不支持这项理念,但是现在他们抄袭(我们)。”
溃败政党难再翻身
砂拉越大学政治分析员杰尼里(Jeniri Amir)受访时,却不看好沙巴团结党可东山再起。
他指出,沙统(USNO)曾在1967年至1976年执政沙巴,但在1996年遭解散。沙巴人民党(BERJAYA)曾在1976年执政,但在1985年遭沙巴团结党击溃。
“沙巴的政治经常是这样的。失去权力的政党很难东山再起,除非他们找到类似拜林那样层级的领袖。”
杰尼里说,另一个予人不佳的印象是,沙巴团结党的议员获选后很容易跳槽,如1985年州选后,议员跳槽导致1986年闪电州选,1994年再度发生,导致拜林被迫卸下首长职。
2018年选后,沙巴团结党的丹狄(Tandek)、拉卜(Labuk)的州议员跳槽支持民兴党,使得民兴党得以筹组州政府。
今年7月,这两名州议员再次跳槽,加入前首长慕沙阿曼的阵营,导致沙菲益州政府垮台,被迫解散重选。
“(跳槽的劣迹)破坏他们的形象。他们应该推选有诚信的新人。”
非穆土著仍在观望
评论员张孝仪则认为,非穆斯林土著选民仍然保持观望。
她说,民兴党在2016年创立后,同样打出跟沙巴团结党一样的政治讯息。
“(两党的)分别是,沙巴团结党的领袖是非穆斯林土著,而民兴党的领袖是穆斯林土著。”
谈到沙巴团结党采用自己的旗帜上阵,张孝仪认为,这是因为该党必须与国阵和国盟保持距离,因为后两者在今年发动喜来登政变,推翻希盟政府,从而组成”后门政府“而遭受骂名。
“人民对国盟持有负面印象,因为该阵营以非民选手段组成政府。”
“如果你和慕沙阿曼靠得太近,人们就会认为你是政变的一份子。”
慕沙阿曼是前沙巴首长,也是现任双溪西埔架(Sungai Sibuga)州议员,是推翻民兴党州政府的重要推手。
张孝仪推测,沙巴团结党将会挑起沙菲益无力控制移民以及基础建设欠缺的问题,以便笼络卡达山-杜顺-姆律族群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