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州选造成疫情再起?细数确诊冠病的政治人物
卫生部确实是在9月27日开始,才实施所有从沙巴返回者需做2019冠病检测和隔离,因此,在那之前的旅沙者并无行动限制。
这也表示,旅沙的政治人物有些确实只是遵守了最低程度的防疫措施;而有些则采取额外的防范措施,自我隔离更长的一段时间。
《当今大马》整理了名单,以检视哪些政治人物确诊2019冠病,以及他们是否采取防疫措施。
大马的2019冠病疫情近期恶化,昨天录得活跃病例2936宗,为历来最高峰。
卫生总监诺希山披露上述消息后,首相慕尤丁即强调政府不会再次实行全国限行令。
此次疫情再起,许多人归咎于政治人物前往沙巴州选助选,未采取防范措施,导致把病毒带回各自的家乡,引发新一波疫情。
慕尤丁昨天在电视演讲时,也特别强调自己在沙巴助选期间严守防疫措施,并把沙巴疫情归咎于邻国无证移民感染2019冠病后,在扣留所内传染其他扣留者,乃至官员与其家属。
慕尤丁声称多达13名正副部长已经居家隔离,否认政府持双重标准,但民众还是认为若市民不守令就受严罚,当权者却可无视规定,到处趴趴走,不受处置。
虽然卫生部并未公开确诊者个资,但政府多名要员与政治人物相继确诊,引来民众不满,而社交媒体上也开始流传“部长簇群”的标签(#KlusterMenteri)。
再加上许多政治人物自9月从沙巴返回之后,频频出现公共活动,更加深民众质疑当权者不必隔离防范。
927之后才须隔离
不过,卫生部确实是在9月27日开始,才实施所有从沙巴返回者需做2019冠病检测和隔离,因此,在那之前的旅沙者并无行动限制。
这之后所有从沙巴返回者都必须做拭子测试,而且需戴上粉红隔离手环,然后居家隔离。
只是许多人有所误解,认为该居家隔离令是指需隔离14天。事实上,只要拭子测试的结果出炉,结果呈阴性者就可以解除隔离手环,无需再居家隔离。
虽然卫生部的这项政策一再受到批评,但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和卫生总监诺希山都捍卫这项做法,认为从沙巴返回者与国外返回者不同,而政府在整个疫情期,从未向跨州者落实14天隔离令。
这也表示,旅沙的政治人物有些确实只是遵守了最低程度的防疫措施;而有些则采取额外的防范措施,自我隔离更长的一段时间。
《当今大马》整理了名单,以检视哪些政治人物确诊2019冠病,以及他们是否采取防疫措施。
巫统最高理事拉兹兰(Mohd Razlan Rafii)
拉兹兰是第一名感染2019冠病的政治人物。他是在9月20日,即沙巴州选9月12日开打的一个星期后确诊。
当时有传闻指拉兹兰确诊冠病,而拉兹兰随后受访时也确认患病。
就在他传出确诊的前一天,拉兹兰还在社交媒体Instagram上传照片,显示他在新都敏(Sindumin)的一巴刹内,为国阵候选人萨尼(Sani Miasin)助选。
根据照片,他当时并未带上口罩,而隔天传出确诊后,他即删除社交媒体上的助选照片。
在拉兹兰确诊的当天,大马的2019冠病例为52宗确诊,活跃病例为734宗。
不过,随着斗湖监狱簇群的病例流传进入社区,沙巴的确诊病例也随之激增。
让人担忧的是,虽然沙巴当时的病例主要集中在东海岸,但拉兹兰却在是在沙巴西海岸受感染。
巫青团副团长沙刘(Shahril Hamdan)
沙刘是在9月23日自沙巴返回吉隆坡后,证实患上2019冠病。
在他确诊之前,沙刘是在斗湖,即沙巴疫情最严重的地区助选。
虽然他是在卫生部落实强制检测前返回吉隆坡,但沙刘主动做检测。之后,他也主动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其确诊,同时向近距离接触者道歉。
卫生部是以隐私为由,并未公开确诊者的个资,但媒体组织Geramm等团体就促请所有曾到沙巴助选的政治人物公布2019冠病检验结果,以便那些与他们有所接触者可采取进一步措施。
国阵必达士州席候选人苏菲安(Sufian Abd Karim)
苏菲安是第一个确诊2019冠病的沙巴州选候选人。
他是国阵必达士(Pitas)选区候选人,该选区位于沙巴北部古达省内。
当时,2019冠病疫情已经从斗湖和拿笃扩散至山打根,而古达就在邻近。
苏菲安是在9月26日沙巴州选投票日当天,在社交媒体宣布感染2019冠病,并向所有助选者道歉。
马六甲阿依利茂州议员阿米鲁丁尤索夫(Amiruddin Yusof)
阿依利茂(Ayer Limau)州议员阿米鲁丁是在9月24日飞往沙巴,于沙巴亚庇附近的加兰布乃(Karambunai)为国阵候选人助选。
之后,他在9月28日返回马六甲,并在机场做了拭子测试,也戴上粉红隔离手环,在家隔离等待检测结果。
阿米鲁丁透露,隔天就得知检测结果呈阴性,继而在9月39日恢复行程,去了马六甲州政府大厦等地方。
但是,他之后指控马六甲亚罗牙也的卫生局发生失误,错误告知检测结果呈阴性,所以才会拆除手环不再自行隔离。
他说,9月29日联系县属卫生局时,该局嘱咐上门拆除手环,而自己也照办了,随后也拆除了手环。
他在9月30日当天到过数个地方,一直到了9月30日傍晚,才获告知检测结果出现错误,其实是感染2019冠病。
阿米鲁丁证实确诊不但导致马六甲州政府大厦因此关闭消毒,也让首席部长苏莱曼(Sulaiman Md Ali)等多名州政府领袖,必须做2019冠病检测。
吉打鲁乃州议员阿兹曼(Azman Nasrudin)
阿兹曼感染2019冠病的消息,是来自其他二手消息,而阿兹曼至今并未亲自公开证实确诊。
阿兹曼确诊的消息之所以会流传,乃是因为在威北本那牙(Penaga)的 Permatang Janggus小学因为一名教师证实感染2019冠病,导致600名师生也必须做2019冠病检测。之后媒体确认,该名教师正是阿兹曼的妻子。
阿兹曼也是吉打行政议员。吉打大臣莫哈末沙努西(Muhammad Sanusi Md Nor)之后也公告,该州一名行政议员从沙巴助选回来后确诊2019冠病。
根据阿兹曼的社交媒体,阿兹曼在9月19日至21日期间,于沙巴斗湖县的加拉巴干(Kalabakan)为国盟助选。
他在9月22日返回吉打后,于9月23日在其选区内的一间清真寺派发免费的桌椅。当时,卫生部尚未强制旅沙者做2019冠病检测。
阿兹曼之前是公正党议员,但后来跳槽至土著团结党。他也是在5月导致吉打希盟州政府垮台的两名州议员之一。
环境部副部长阿末玛斯里扎(Ahmad Masrizal Muhammad)
阿末玛斯里扎感染2019冠病的消息,是在10月3日开始流传。
他在沙巴州选期间于亚庇为国阵助选。
他在助选期间,于9月25日在亚庇的Tanjung Lipat出席清洁海边活动,以为国阵的里卡士(Likas)区候选人郑启莹拉票。
阿末玛斯里扎也是上议员。他告诉《星报》,10月1日从沙巴返回吉隆坡,检测结果显示为阴性,但后来因为出现染病症状,之后送往双溪毛糯医院接受治疗。
首相署部长祖吉菲里(Zulkifli Mohamad Al-Bakri)
首相署部长祖吉菲里是截至目前政府内确诊2019冠病的最高层人员。
祖吉菲里是在10月5日宣布确诊,并为此道歉。
他曾在9月24日于沙巴斗亚兰(Tuaran)甘榜瑟鲁素(Kampung Serusup)派发援助品,之后连续出席多项活动。
《当今大马》也根据祖吉菲里的面子书专页,整理了他在过去短短两周所出席的活动,他曾跨越5个州属2个直辖区,参加过出席无数个活动,而这些场合的出席者加总起来,少说也有数百人。
他在10月3日曾出席首相署的会议,导致一同与会的首相慕尤丁,以及其他7名部长、6名副部长、卫生总监诺希山都必须隔离。
雪州行动党甘榜东姑州议员林怡威
林怡威在10月5日发文告,公布确诊2019冠病,并为此道歉。
林怡威自9月20日就在沙巴内陆的冰谷(Bingkor)助选。
她在9月27日返回雪兰莪,也做了2019冠病检测和佩戴粉红隔离手环。
林怡威表示,在9月30日获得八打灵卫生局通知检测结果呈阴性,因此可以到诊所以拆除手环。
不过,她表示由于有一些患病的症状,因此遵照卫生局建议,在10月2日接受第二次拭子测试,并继续自行隔离,后来证实确诊。
公正党哥打白沙罗州议员沙迪里(Shatiri Mansor)
沙迪里也是在10月5日接获检测结果当天,对外公布确诊2019冠病。
沙迪里及其妻子自9月22日开始,就在亚庇内的亚庇亚庇(Api-api)选区助选。
他们是在9月27日抵达吉隆坡机场,按卫生部指示做检测,然后居家隔离等待检测结果。
9月30日,沙迪里的妻子确诊,并送往双溪毛糯医院接受治疗。
虽然沙迪里本身的检测结果呈阴性,但由于与确诊的妻子近距离接触,因此在10月2日做了第二次检测,并于10月5日证实确诊。
他自沙巴返回的这段期间都一直在家自行隔离。
柔佛香妃州议员诺哈雅蒂(Nor Hayati Bachok)
诺哈雅蒂在沙巴州选期间,于亚庇附近的丹绒克拉莫(Tanjung Keramat)为诚信党助选。
她是在9月26日自沙巴返回,而当时的2019冠病检测结果呈阴性。
诺哈雅蒂表示,虽然当时卫生部未强制要求旅沙者隔离,但自己还是采取了隔离防范措施,并在10月4日做第二次检测,后于10月5日确诊。
她的服务中心是在10月6日发表文告,对外公布她确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