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以恐赶跑外资为由,拒绝向手套厂征暴利税的建议。多名在野议员虽表示认同,但也呼吁政府一并取消油棕业的暴利税,公平落实税收与投资制度。

其中,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表示,既然政府拒绝向手套公司征暴利税,为何却依然在油棕利润低迷之际,向业者征收行之有年的油棕暴利税。

“目前,在半岛,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3%暴利税。在沙巴和砂拉越,每当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3000令吉,油棕业者需要缴纳1.5%暴利税。”

“以为所有油棕业者可在原棕油价钱超过每吨2,500令吉(半岛)或每吨3,000令吉(东马)时,赚取庞大利润是个错误的假设。油棕业整体而言,才刚从漫长的价钱和利润低迷时期复苏。”

“可是,让人痛心的是,国盟政府并没有将油棕业者的利益放在心上。”

因此,陈泓缣(下图)主张,若财政部可以“放过”手套工业,也应该给油棕业者同样的待遇,豁免他们的暴利税。

 他补充,在2019冠病疫情期间,许多油棕业者,尤其是小园主,已无法向先前那般赚取暴利。

根据陈泓缣,这是因为油棕业者不仅要遵守卫生部防疫措施,且招聘健康移工的难度也在疫情期间提高,致使业者成本增加,产量及利润却未必上升。

“政府应该撤销油棕业的暴利税,至少在疫情时短期短暂豁免,当众多油棕业者,尤其是小园主,受疫情冲击。”

征新税应提早2年通知

公正党梳邦国会议员黄基全(下图)也与陈泓缣的看法相似。他敦促扎夫鲁落实公平及一致的税收及投资制度,停止向所有在马来西亚营业的公司征收暴利税,包括油棕业者。

“虽然我与财长在暴利税课题持有相同意见,但我想知道,他是否会扩大此政策,取消油棕业的暴利税?”

“虽然目前油棕价格大好,但业者却面临产量问题,因为在2019冠病疫情下,能聘用的移工随之减少。”

黄基全续指,政府若突然征收新税,确实会吓跑投资者及影响有关公司的股价,进一步动摇投资者对马来西亚的信心。

因此,他建议,政府日后若要更改税收制度或征收新的税务,可提早2年给予通知。

施压公司以雇佣大马人

另一方面,行动党上议员刘镇东(下图)就认为,向手套厂征暴利税过于短视,反之,政府必须采取其他行动,让疫情期间赚取庞大利润的手套业者造福社会。

 他倡议,政府应提供奖掖,鼓励手套产业自动化,同时加重业者聘请移工的成本,在软硬兼施下,促使手套业创造数十万个月薪介于2500令吉至4000令吉的工作机会予本地公民,打造共赢的良性循环。

“大马经济急需让制造业脱离对移工的依赖。因此,我建议政府善用一切现有乃至新的政策措施,引导手套产业走向自动化,并雇用更多马来西亚人。”

“这有助于长远和健康的经济增长,也确保大多数的马来西亚人能从中受益。这也对手套厂商最有利,过去几个月,他们也经历了依赖大量移工的风险。”

11月18日,也是前青体部长的赛沙迪曾在国会辩论时,就呼吁向手套商业巨头征讨暴利税。

他批评政府未向4家手套厂商征收暴利税,只是让它们捐款4亿令吉给冠病基金了事。这4家手套厂商是顶级手套(Top Glove)、贺特佳(Hartalega)、速柏玛(Supermax)及高产柅(Kossan)。

不过,东姑扎夫鲁则回应,征收暴利税恐将给投资者传达错误讯号,使他们不敢在大马投资,而选择到没有暴利税的邻国如越南及新加坡等,长期而言不利大马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