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多恐慌猜疑添阻力,追踪接触者程序拖慢
马来西亚2019冠病疫情严峻,单日确诊病例仍维持在3位数或4位数之间。由于案例众多,卫生部追踪接触者程序受拖延,而且社会的猜疑和恐慌也使得工作更为艰巨。
匿名巴生卫生官员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透露,由于2019冠病病例激增,巴生县的接触者追踪程序已拖慢耽搁。
马来西亚2019冠病疫情严峻,单日确诊病例仍维持在3位数或4位数之间。由于案例众多,卫生部追踪接触者程序受拖延,而且社会的猜疑和恐慌也使得工作更为艰巨。
匿名巴生卫生官员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透露,由于2019冠病病例激增,巴生县的接触者追踪程序已拖慢耽搁。
“如果你是(确诊病患的)密切接触者,正常来说,你在两天之内就会收到通知,要求你去做检测,”
“接触者追踪程序能多快,是取决于你在哪个地区。例如说,巴生地区现在就很慢,因为那里的案例很多。不过,其他地区的话,我可以肯定说目前还是很快速的。”
根据卫生部昨日公布的数据,雪州巴生县累计6275宗确诊病例,其中3563人已获准出院,尚有2707人留院治疗。
科技运用未必加快工作
即便政府推出吾安(MySejahtera)应用程序,盼以科技来协助追踪接触者,但病例激增时,卫生部仍难以迅速有效地完成追踪。
这名卫生调查官透露,病例暴增时,卫生官员实际上难以细查吾安的所有记录。所以,卫生官员经常还是访问索引病例及其他重要人士,以追踪接触者。
他续称,由于“密切接触者”的定义为,与确诊病患曾有一米之内及15分钟以上接触,且曾有肢体触碰及没有戴着口罩者,因此这种访谈的追踪方式已足够。
卫生部对密切接触者的定义标准严格,因此大部分时候,病患本身已知需要联系的密切接触者有哪些。
这名卫生官员认为,科技有时甚至是阻碍追踪工作。
“因为现在已有太多病例了。当有了一名索引病例,一般就会出现很多的密切接触者,而当人数很多时,我们的资源又有限。”
“举例来说,我们会用手机去联系密切接触者,因为那不是座机电话(landline),有的人会以为我们是诈骗分子,我们还要跟他们解释我们不是诈骗。”
“如果我们无法透过电话联系上他们,或是他们仍旧不相信我们,我们就要去到他的住处,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社会猜疑恐惧亦成阻力
该卫生官员续称,有的人甚至会因为怀疑接到诈骗电话而向警方报案。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诈骗分子,卫生部官员还需请民众致电卫生部电话,以查证身份。
另一个令人困扰的情况是,卫生部追踪密切接触者时,有人会在社群媒体发文,结果造成恐慌。例如,有的人会拍下卫生人员穿着个人防护装备(PPE)到特定地点,放到网路上,造成人们害怕造访特定地点。
此外,部分确诊病例因为害怕遭受污名,卫生部官员前去接送他们入院时,也遇到不少阻碍,进而导致追踪接触者工作延宕。
“有时候,我们通知说卫生部车辆会去接他,他们(确诊病例)会告诉我们不要去他们家,他们宁可在远一点的地方被接(往医院),因为他们不想被污名。”
地理范围影响追踪效率
卫生总监诺希山昨日在记者会上表明已知目前困境,病例数量每日增加3位数时,官员确实难以有效率地追踪接触者。
他也解释说,如果确诊病例只是在特定一个地区,那么密切接触者追踪一般需要2天的时间,但是若病例分布在多个地区甚至多个州属,则追踪工作需要耗费更长的时间。
“如果仅限于单一地区,那么对我们来说会简单得多。有些簇群涉及不只一个地区,而是好几个州属,那对我们来说就更具挑战,因为要横跨多个州属追踪(接触者)。”
诺希山以沙巴的疫情为例,说明追踪接触者重重困难。沙巴的疫情是在9月底沙巴州选后爆发,多个感染簇群都涉及沙巴与半岛多个州属。
他解释称,卫生部最初使用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方式来侦测病例,但由于化验结果耗时较长,后来才改以抗原快筛(RTK Antigen)方式检测,后者一天之内就可知道结果。
诺希山指出,沙巴州目前的抗原快筛试剂用量是每月10万个。“抗原快筛能快速知道结果,当我们快速知道结果,就能尽快地采取公共卫生介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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