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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蒙亏黄家定须负责”<br>撰稿人促马华速脱售南洋报业

在马华收购南洋报业控股后,南洋报业的业绩每况愈下,目前更传出全年净亏损高达630万令吉的消息,导致舆论矛头再次指向马华总会长黄家定,认为后者必须负起最大的责任,向华社作出交待,并要求马华脱售南洋报业的股权。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WAMI)主席黄进发向《当今大马》表示,南洋报业江河日下的业绩,向马华传达了明确的讯息,既5年前的收购决定并未对马华带来好处,反而愈加恶化。

他说,除却成本上涨,最重要的原因是市场不能接受马华收购南洋报业。

“当初(马华总会长)林良实指收购行动是一项商业交易,那么今天是否要再继续亏损下去?”

他形容,马华收购南洋报业是对华社的一项“原罪”,因此他要求马华立即脱售南洋报业,“为自己解套,也为过去所犯下的滔天大罪赎罪”。

他接着补充说,若马华脱售股权,不应售给《星洲日报》社长张晓卿,否则就是对垄断市场造成更大的伤害。

报变后首次蒙受亏损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是在2001年,由反对马华收购南洋报业而罢写的90多名撰稿人组成。当时马华拂逆华社意愿,坚持收购南洋报业,掀起华团发起反对马华收购运动,更激化马华内部的AB派系党争。

马华公会属下的投资膀臂华仁控股是在2001年5月28日,从丰隆集团属下的谦工业手中以2亿3千万零吉收购南洋报业72.35巴仙股权。南洋报业是大马最大的报业集团之一,属下共有两家主要的华文日报,即《南洋商报》及《中国报》及其他14家各类杂志及刊物。

南洋报业控股(NANYANG,3964,主板贸服股)在本月29日,向 吉隆坡股票交易所 宣布的业绩,显示其营运由盈转亏,在截至6月30日财政年的全年净 亏损 ,高达630万9000令吉,比起前一年的1052万6000令吉净利。这也是南洋报业在2001年被马华公会收购后首次面临亏损。

南洋困境短期难解除

另一名要求匿名的前报人认为,马华总会长黄家定身为南洋报业老板,也是当初大力赞成收购南洋报业的马华领袖,必须负起最大的责任。

“黄家定必须给华社一个交待,为什么会把南洋搞成这个样子。他不能再以南洋报业是别人管理为由逃避责任,因为他是老板,是他决定要聘请谁来管理。”

他表示,接下来本地华文报业的困境不会马上雨过天晴,因为成本持续增高,加上国家经济不景让报章广告收益收窄。

“再亏下去马华要去哪里找钱填补这个洞?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报馆的操作?”

促销包装难洗党报形象

从马华收购南洋后,就密切关注南洋报业进展的这名前报人指出,尽管《南洋商报》管理层近来全国跑动与华团交流,并推出许多推销和包装手法包括附送赠品,“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因素,报章依然必须回归品质和报道内容,奈何在马华收购南洋报业后,《南洋商报》已被印上“党报”的烙印”。

这名拥有办报经验的报人指出,“党报”的形象让外界认为该报预设立场,导致《南洋商报》在报道时陷入尴尬的局面。他举例,去年民政党党选之前爆发的主席林敬益接班人风波,民政党署理主席许子根就曾经指《南洋商报》是“党报”,怀有政治目的。

“人家一句话就可以把你打扁,这样要如何炒新闻?”

他指出,《南洋商报》陷入今天的窘境,不仅证明当初的反收购运动给马华带来很大的压力,也证明华社至今依然无法接受马华收购南洋报业。

他也提及由《南洋商报》和马华联办的 阅报计划 ,要求马华领袖以官方拨款赞助,对《南洋商报》来说是一种“恶性循环”,因为报章在报道赞助人的新闻时,会有所顾忌,最后又进一步加强“党报”的形象。

马华大会后才宣布亏损消息?

他也观察细微地质疑,为何南洋报业是在马华全国代表大会结束的两天后,才公布这则消息,显示马华领导层刻意避开此课题,不希望它成为代表大会上的一项课题,以免破坏领导层欲借代表大会塑立领导权威和现象的如意算盘。

他提醒关心此事的人士,接下来必须密切关注南洋报业的股权变动,观察马华是否会将股权转卖给别人,以在南洋报业面临危机的时候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南洋报业的营运与表现,近年成为市场关注的对象。不久前,该公司重大股权的变化,曾引起各方面的议论。当星洲媒体集团社长张晓卿,通过旗下的砂拉越公司Madigreen公司购入南洋报业控股逾20巴仙股权,崛起成为 第二大股东 ,进一步引发张晓卿垄断大马中文报业的批评。

根据市场调查公司AC Nielsen最新的报告,从2005年4月至今年3月的中文报章读者人数数据显示,在6家主要华文报章里,《中国报》排在《星洲日报》之后,拥有75万7千读者;《南洋商报》只排名第五,读者人数只有24万1千,只排在《东方日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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