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偏袒,改朝换代要等2届
巫统海归派善玩双面人角色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主席黄进发昨晚在《东方日报》与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联办的《凯里出位敦马发威 解剖巫统权力蓝图》座谈会上,引用历届大选的数据,为巫统党争将导致来届选举带来改朝换代的说法“浇了一把冷水”。
他引用过去几届的大选投票趋势来分析,巫统就算有党内斗争,下一届的选举中,国阵仍会获得54%-56%的选票,选情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在1990年,国阵流失4%选票,而丢失了13个议席,惟在1999年,国阵流失9%选票,却只丢失8%的议席。”
“我们不是选总统。选总统是把所有的选票都集在一起计算,可是我们实行的是小区制度。所以下一届的选举不可能有变天。”
他也分析前首相马哈迪的性格,并表示纵使反对党极力向马哈迪大抛媚眼,但是马哈迪不可能参与反对党。因此,巫统的分裂不会为现今的政权带来多大的改变。
故此,黄进发(右图)建议在野党要把眼光放远,须有心里准备,要用两届的选举或7年的时间,来夺取政权。同时避免把调子唱得太高,让支持者出现心灰意冷的情况。
“假如我们要改变国家的地位,我们的眼光必须超越凯里和马哈迪。短期内不可能有多大的改变,必须把眼光拉长放远至少7年(2届大选)。”
勿以看球心态看待巫统角力
黄进发也批判,社会人士被动地看待巫统的政治角力,“我们今天不是在看球!我们不在球场外、不在球场旁边,我们就在球场里面。今天,如果你不是球员,你就是球。我们很多人已经感受到自己被人当球来踢。我们必须是球员,我们不是球!”
值得一提的是,这场讲座吸引了约250名出席者,场面爆满,导致被逼更换场地以容纳更多出席者,不过仍有许多听众被迫站立在外聆听。
其他的同台主讲人包括政治经济评论人何启斌与《当今大马》中文版编辑杨凯斌,主持人则是资深报人陈利良。
虽然现场的参与者皆认为黄进发的言论甚为悲观。惟黄进发自认本身确实反映了实况。
“不是每个人都关心政治课题。政治改革是该由人民推动的,但这绝对不是一步登天的事”
政治及经济评论人何启斌则以反问的方式来开始当晚的座谈会。
“敦马哈迪执政了22年,是现任首相阿都拉的唯一对手。首相有没有可能成功带领国阵击败反对党呢?”
何启斌认为大选将会在明年举行,因为巫统党内肯定有势力斗争。可是他强调,马哈迪与首相阿都拉现有的纷争,并不是影响巫统党内势力变化的要素。
“巫统权力的变化关键在于明年的大选!明年的大选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役。国阵也可能因为民情不安而宣告危险。民心不满将会带来一个转变。倘若国阵没有得到三分之二的席位,这就表示巫统有内乱。”
何启斌沿着其一贯耸人听闻的论调,推测内外交加的难题让阿都拉政府陷入困境。这包括经济不景和明年美国地产业即将的崩溃,将拖垮全球经济,让人民生活艰难。此外,阿都拉过去三年不进行大型发展计划的决定,已经引起马来建筑商、承包商的怨声四起。
不过他强调,在全国大选之前,阿都拉绝对不会阴沟里翻船。
巫统海归派“硬的更硬,软的更软”
《当今大马》中文版编辑杨凯斌,则为听众解读巫统的权力蓝图,分析马哈迪在古邦巴素老巢竞选中央代表败北的原因以及揭开巫统“海归派”的底牌。
巫统“海归派”指的是第一批在英国与美国著名高等教育学府留学后回马,并在新经济政策成长之下的马来巫统精英。凯里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杨凯斌提醒说,巫统青年团副团长凯里不是“突然间极端起来”,其行为是巫统“海归派”(海外归来精英)对本身身份焦虑的一种反映。
杨凯斌也分析说“海归派”充斥机会主义作风,在自信时就展现开放风范,在地位受到威胁时则操弄族群情绪,“由于他们面对英语讲得比马来语更好的身份压力,因此在必须证明自己更能捍卫马来人的利益。”
“其实前一届巫青常年大会上,团长希山慕丁舞弄马来短剑和要重新实行新经济政策,便是凯里在幕后策划,首相阿都拉在第三电视访谈上就曾证实凯里在上届大选表现“优越”。”
他指出,凯里甚至提出比新经济政策更苛刻的政策,如指出新经济政策只牵涉股权分配,而提出漏洞(ketirisan)的现象,要求在各行各业也要确保土著的30%参与。
他进一步解释,前首相马哈迪批评的“第四楼办公室”的英国牛津、剑桥大学海外留学生,其实还必须包括《新海峡时报》的负责人。
“这批“海归派”善于包装、操控媒体能力极强,凯里的功劳就在于2004年的大选中就把阿都拉包装成包青天,行塑出柔性、开放和肃贪的形象,让“蓝色浪潮”(gelombang biru)席卷全国,横扫超过90%的国会议席。”
“凯里也插手候选人的遴选,让巫统进行历来最大规模的换血,30巴仙的候选人都派巫青团领袖上阵,也顺道为本身后来不劳而获登上巫青副团长铺路。”
“凯里是一个现象”
杨凯斌指出,不论是哪一位巫统的政治领袖成为国家领导,未来他们的身边都会出现巫统“海归派”给他们出谋献技,影响力不会消退。
他认为马哈迪阵营的轻敌,和其前心腹在最后关头的“背后插刀”,是导致马哈迪败北的原因。
“马哈迪在古邦巴素会败选,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国家机器。再加上他一点都不擅长基层工作。”
此外,《当今大马》也曾报导当权派曾经出动3位马哈迪的前政治秘书和心腹,包括现任区会主席佐哈里、奥斯曼阿罗和萨曼,在选举前夕游说区会代表,成功影响游离票动向,使到马哈迪落选。
他声称马哈迪的辛辣谈话内容,虽然能够获得中、英、外国媒体的大肆报导,但是却往往被马来主流媒体省略,未能直达他欲呼唤的巫统基层,造成有些古邦巴素的基层巫统党员不知道马哈迪即将参选中央代表,所以语文和城乡讯息的落差也是导致马哈迪落败的主因之一。
支持马哈迪“去马哈迪化”
不过,马哈迪的落败也意外地促成“去马哈迪化”运动。杨凯斌也因此觉得人民应该参与清算马哈迪过去的“罪状”,如1998年司法危机和茅草行动,并鼓吹成立真相调查委员会以提倡民主的意识。
“马哈迪在权力受到威胁时,都很擅长造各种危机来转移视线和“化解危机”,突现本身是唯一可以化解危机的最高领袖。但是我们却应该鼓励他去拆除这些他一手缔造的国家机关。不是支持,是鼓励!”
他强调,必须利用两任首相对峙的缝隙,来促成民主化。
在交流环节,听众都给予热烈的反应,非常关注我国接下来的政治和经济发展状况。但是三位主讲人却一致认为这是不足够的,因为我国的人民仍处于被动中。
在总结时,杨凯斌列举了英国人对犯规的球员发出嘘声的例子,来呼吁人民将污浊的政治回归正常、干净和透明。他认为人民应该扪心自问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依据自己的政治,需求投下神圣的一票。
黄进发表示,“我们应该以平常心看待政治,把政治当成生活中的一部分。”他深信国家需要改变,政治人员更必须学习去接受不同的意见与不同异义者对话,这样社会才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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