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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价计算土著股权有严重缺陷<br>岂能成重大决策的衡量标准?
Oct 17, 2006 4:29 PM
更新: Jan 29, 2008 10:21 AM

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左图)今日发表文告指出,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有必要提出令人信服的理由,来驳斥以票面价值计算土著拥有股权,是具严重缺陷的说法。

林吉祥质疑,“一个有严重缺陷的计算法,岂能成为国家重大决策的衡量标准。”

著名智囊团亚洲策略及领导研究院(Asli)属下的公共政策研究中心(CPPS)是在今年2月针对第9大马计划,向政府提呈了一份研究报告。其中的一章《企业股权:过往趋势与未来政策》提及政府计算企业股权的方法有误,导致官方数据显示土著拥有股权仍维持在18.9%,未达到30%的目标。公共政策研究中心的研究揭露土著拥有股权其实已经达到45%。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是以1000家上市公司的市场价值(Market Value)为评估单位,并把政府关联公司的70%股权列为土著股权,而得出土著拥有45%上市公司股权的结论。而首相署经济规划组则是以国内60万家公司为计算单位,并以公司的面价(Par Value)计算,但是并没将官联公司列为土著所有,而得出18.9%土著拥有股权的数据。

有关的报告自2月提呈给政府以来,并未获得回馈,直到有关土著拥有股权达45%的研究一事,获得主流媒体的大事报导后,巫统领袖、马来商界及马来学术界人士,群起抨击公共政策研究中心的报告不正确,并要求撤回报告。首相阿都拉也以首相署经济策划组的资料比较全面(涉及所有60万家公司)以及政府关联公司属于全民拥有为理由,而反驳Asli的调查报告有误。

林吉祥指出,一名不愿身份曝光的会计师向其部落格寄来一个强而力的分析,粉粹了经济策划组,采用以票面价值计算企业股权分配的正确性。

这名会计师提出了各种情况突出以票面价值计,而不采用市场价值确保企业股权分配的谬误。

他举出以票面价值计算的谬误例子如下:

例子1:

1家公司在2006年开始时的缴足资本是100万令吉,并获得兴建1座桥梁的合约10年。说它在10年内赚了1000万令吉,并把盈利留住。该公司在2016年时的市场价值是1100万令吉,但其票面价值仍旧是100万令吉。该公司的股东能通过董事报酬、红利及管理服务等从中取得利益。

例子2:

阿里拥有100股国能股票。票面价值是100令吉(每股1令吉)。市场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0令吉)。阿忠拥有1000股发林股票。其票面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令吉)。其市场价值是430令吉(每股0.43令吉)。

EPU的计算法:

阿忠比阿里富有10倍。因此,阿里需要协助,以便能与阿忠平起平坐。

缺陷:

票面价值与实际价值没有关系。其实,阿里比阿忠富有。如果EPU不以相对上的财富作比较,它如何能了解要协助谁克服平等分配财富问题?明显的,如以下个案显示,EPU在帮错人!

例子3:

阿里100%拥有阿里有限公司。5年前,他以1亿令吉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他在伦敦购买3000万令吉的资产及以1000万令吉在大马购买获得7%折扣的房地产。在非洲投资2000万令吉股票、为儿子的婚礼花了1000万令吉、在娶小老婆时付3000万令吉瞻养费给前妻。没有人知道他在外国的财富,尽管他个人的婚事成为《马来西亚前锋报》的大新闻。

EPU的计算法:

阿里目前只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股权。阿里被边缘化,因为其他种族拥有90%的股权。他应获得额外的20%来凑足30%股权。

缺陷:

1. 它只考虑在大马的股票,而忽略了重要的资产,如房地产、银行存款、外国股票投资等及获得的利益(开支)。阿里原本拥有100%股权,但他将股票脱售,将盈余转到国外及投资在其他资产上。如果阿里将其盈利100%投资在大马公司的股票上,那才能实际反映出土著占有的巴仙率。

2. 它只属于某个时间点的数据。如果看现在的数据,它将显示出,他只拥有10%股权,而非他原本拥有的100%。

例子4:

阿里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他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给巫统控制的政府相关公司(GLC)。

EPU的计算法:

阿里有限公司不再是一间土著公司,因为GLC不算是土著公司。阿里的股份是10%。既然GLC不要出售其股票,阿里应从其他公司,即阿忠公司取得另外的20%股权,来凑足30%。

缺陷:

1. 留意这如何造成脱售给GLC后,土著整体股权马上下跌90%的情况,而非土著股权上升,尽管事实际没有甚么改变。

2. 为了补救这点,GLC持的股权必须包含土著的份额在内,而非像目前的0%那般。作为指南、ASLI计算土著占有70%的方法是公平的,因为GLC的雇员及合约大多数归土著。这也大致上反映出土著的人口,因为政府声称它让各族受惠。可以说成68%、65%或甚至60%,但把土著在GLC中的股权列为0%,其公平程度远不如ASLI的计算法。

例子5:

在姆都有限公司初步公开献售(IPO)每股1.50令吉总值4500万令吉的股票,阿里获得30%股权(3000万股票)。1年后,阿里脱售所有在姆都有限公司中的股票,每股售价10令吉而获得3亿令吉。他赚了2亿5500万令吉存放在银行。

EPU的计算法:

既然阿里目前没有任何股票,他有权在第2年阿忠有限公司以每股1.50令吉IPO时,分得另外的土著部额(30%)。阿里跟著在第3、4、5年使用同样的模式,买下彼德有限公司、南日有限公司、沙也那拉有限公司的股权。这些年来,土著的股权永远不超过30%。

缺陷:

只要阿里在申请新的IPO前将手中股票脱售,或采用他的任命人的名字,阿里申请IPO的次数不受到考虑。这显然造成双倍(3倍、4倍等)送给,只要他把钱放在不受计算的地方(如银行、购买房地产、在外国投资等)。

从这例子中可看出,在甚至不影响30%股权下,充满漏洞的机会(3倍、4倍等送给)。

例子6:

阿里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他找到一种天才方法,只出售1张纸就可以赚大钱,而每年赚2亿令吉。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值得10亿令吉(现金)。

阿末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末私人有限公司。他获得大量德士执照,并每年赚取1000万令吉,他以支薪的方式取出这些盈利。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仍是2令吉公司,但他已赚了5000万令吉薪水。

阿兹是富翁,但做风险高的生意,而担心债主找他。在其会计公司的建议下,他将所有总值5亿令吉的资产转入1间投资控股公司称为阿兹及儿子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由他的任命人控制250令吉普通股,其余的归纳为优先股。他的投股公司每年从租金及分红中赚2000万令吉,但到了第5年时,他的公司股份仍是250令吉。

姆都沙米在首年成立1间公司称为姆都沙米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他向亲戚借1000令吉作为其公司的资本,并开始骑著他以分期付款买来的电单车在秋杰路沿街叫卖“卡章布爹”。他1年赚1000令吉,并在每年再投资100令吉在他的公司作为资本。到了第5年时,他的资本上升至1400令吉。

EPU的计算法:

1. 首年

既然只计算普通股的票面价值,土著股权只有20%(254/(254+1000)x1000)=20%),而姆都沙米有80%。因此,阿里、阿末及阿兹需要协助,而应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2. 第5年

由于只以普通股票面价值计算,土著股权从20%下跌至15%(254/(254+1400)=15%),而姆都沙米则拥有85%股权。阿里、阿末及阿兹的表现下滑、姆都沙米的股权增加,是建筑在牺牲阿里、阿末及阿兹上。姆都沙米必须与阿里、阿末及阿兹分享知识。与此同时,阿里、阿末及阿兹急需照顾,并必须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缺陷:

现在,我们可以看出采用票面价值计算股权比率的最大缺陷:

1. 阿里、阿末及阿兹比姆都沙米富裕得多,但根据票面价值的计算方式,姆都沙米比他们富有,而比率是80:20。

2. 阿里、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能不断获得难于计数的合约,而他们的股权甚至未增0.01%。

3. 阿里、阿末及阿兹可以增加个人的财富(通过股票市场价值及以分红、薪水及管理费等方式收取盈利)而没增加0.01%的股权。

4. 更难于理解的是,阿里、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甚至可以继续获得大量合约及增加他们的财富,而他们的股权比率却下跌,在这个案上,从20%跌至15%。

这可能是采用这种有缺陷的计算法后,土著股权从25%下跌至18.9%的原因,其他原因包括土著将手中股权脱售。

该名会计师说,他在例子中提到的名字志在引人注意,因为大家一般上会以种族观点看待这种敏感问题,即这一切是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的问题。

他评论说:“这是偏见出现及人们开始紧张与捍卫本身地位,而非看到一个可行架构的良好用意的时候。我要向读者强调的是,这与与马来人及非马来人无关!”

“例子5中的姆都沙米可以是吉兰丹的渔夫伯多拉,或在吉隆坡中央市场卖传统糕点的阿米娜,或在槟城卖薄饼的阿水,甚至是在砂拉越乡间采藤为生的原住民!阿里、阿末及阿兹也可以是精英、富裕与拥有政治背景的阿忠、文生、肯查斯、布斯巴,甚至沙哈布丁!找出取代者的名字,你将会看到它如何在某些方面影响你!”

以下是他的结论:

1. 除非EPU以较为透明的计算方式驳斥有关缺陷指责、采用一般的会计原则及有知识的公众概念,EPU采用的计算方式具严重缺陷。严重的意思是,对采用有关方式得到的成绩的诠释(如以上例子所显示的)可以是很错误的。

2. 票面的价值不会改变,而市场价值会随公司的表现而改变。不必是天才也会了解,如果阿里私人有限公司的票面价值在2006年时是2令吉,到了2020年依然是2令吉,尽管它在这期间内获得10亿令吉的合约,阿里要改变它则另当别论。票面价值对计算完全没有意义,我感到奇怪,当局采用票面价值计算法是否别有用意。

3. 18.9%的数据是源自采用具缺陷的计算法。我们每天能以眼睛看到,土著精英比10年前更加的富裕(尽管一般的土著没有如此的成就),但数据却显示他们的股权下跌至18.9%?可能吗?更重要的是,现有的EPU计算法证它在克服平均分配财富给百姓方面彻底的失败。

4. 其实,票面价值计算法刚好背道而驰。例子5显示阿里、阿末及阿兹比姆都沙米富有得多,但根据票面价值却刚好相反,姆都沙米比他们富有得多。在不把财富列入内计算之下,只能掩盖像阿里、阿末及阿兹等精英集团的赃物(别忘了,他们也许会是拥有政治背景的阿忠、文生、肯查斯、布斯巴或沙哈布丁),他们包括了土著与非土著精英。政府应照顾的不是有政治背景的阿里、阿末及阿兹等,而是协助像伯多位、阿米娜、采藤的原住民、阿水,甚至姆都沙米。

5. 现有EPU计算法不能达致平等分配财富的目标,因为这种计算法完全未把财富计算在内。如果财富(股价市值)不用来计算,如何能找出平等分配财富的答案?由于这种计算法倾向精英集团,我不得不认为,票面计算方式的落实人对没有政治背景的各族平民不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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