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船只闯入大马水域,靠近纳闽专属经济区
中国政府一艘船只侵入大马的专属经济区(EEZ),距离纳闽海岸约140公里。
这艘船名为“大洋号”(Da Yang Hao)的海洋综合资源调查船,由中国天然资源部持有。
中国政府一艘船只侵入大马的专属经济区(EEZ),距离纳闽海岸约140公里。
这艘船名为“大洋号”(Da Yang Hao)的海洋综合资源调查船,由中国天然资源部持有。
越南观察员段当(Duan Dang,译音)是首个发现大洋号驶入大马水域的人。
《当今大马》通过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的卫星监控报告确认,截至傍晚6点07分,大洋号所在的经纬度为6° 01' 23" N 114° 09' 47" E 。
接着,《当今大马》将上述数据与法兰德斯海洋研究所(Flanders Marine Institute )的制图数据(mapping data)交叉比对。
上述两笔数据显示,大洋号位于大马专属经济区的深处,靠近大马与汶莱之间的专属经济区边界。
谷歌地球(Google Earth)根据AIS卫星报告估计,大洋号的座标距离纳闽海岸约 138 公里。
中国政府是在2019年接管了大洋号。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SCMP)2019年7月的一篇报道,引述中国媒体指出,大洋号具备“在世界任何海洋,进行深海资源勘探的能力“,能够赋予中国“关键的优势”。
大洋号归为中国国家海洋调查船队不久后,即传出侵入日本专属经济区的消息。
当时,日本政府宣称并抗议,这艘调查船在日本水域内卸下观测设备。
至少有一艘中国船护航
段当发现,大洋号昨晚侵入位于沙巴海岸附近的大马专属经济区。
根据段当,大洋号至少受到一艘中国海岸警卫队船只(编号CCG 5202)的护航,另一艘编号CCG 6307的船只也可能涉及其中。
他说,截至大马时间早上10点20分,大洋号出现在国油公司所属的钻井船“西卡佩拉”号(West Capella)的50海里(93公里)之外。
傍晚6点02分,段当在推特发文指出,大洋号更靠近西卡佩拉号,两艘船之间只有12海里(22公里)的距离。
根据《当今大马》所得的AIS卫星报告,截至早上8点39分,西卡佩拉号最后的位置是MY - 5° 59' 28" N 114° 21' 47" E。
假设西卡佩拉号的位置不变,这比数据符合段当的说法。
谷歌地球估计,大洋号在傍晚6点07分的座标与西卡佩拉号在早上8点39分的座标,两者之间的距离是23公里。
中国船舰屡闯大马海域
依据《1982年联合国国际海洋法公约》,任何主权国家延伸200海里内的海域和岛屿,皆属于该国专属经济区。主权国家在专属经济区,拥有开采如石油、天然气、渔产等资源专利权。
不过,中国却一再坚持对南中国海的大片海域有“历史权利”,包括了卢康尼亚礁群,惟不受国际认可。
事实上,自2015年起,大马政府就发现中国船舰入侵大马海域的巴丁宜阿里沙洲。
今年6月,大马海事执法机构(MMEA)美里分局主任法勿兹(Md Fauzi Othman)证实,该机构于6月4日发现中国海岸警卫队的一艘船侵入大马水域。这个地区靠近巴丁宜阿里沙洲(Beting Patinggi Ali),即距离美里84海哩的大马水域。
根据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1月至同年7月为止,中国海岸警卫队一直都维持在大马海域内的琼台礁(Luconia Shoals)附近巡逻。大马声称卢康尼亚礁群属于其特别经济区域,这个地区位于砂拉越以北156公里处,由两组珊瑚礁组成。
南中国海地区关系升温
南中国海的局势愈渐紧张之际,中国政府的船只如今却出现在沙巴海岸。
美国、英国及澳洲三国本月中签署协议,建立名为新印太联盟的战略联盟关系,AUKUS的简称是三国名字缩写而成。在此协议之下,澳洲取消了原本与法国的交易,转而采购美国的核潜艇;美国也答应分享机密的核技术协助澳洲。
这项协议普遍被视为西方国家与中方竞争国际影响力及军备势力,可能在南中国海地区关系升温。马来西亚在国际关系上无明显倾向任何强权国家,惟中方在空域或海域侵入时曾表达抗议。
大马首相依斯迈沙比里之前对此协议表示不满,认为这项合作将催化印太地区的核军备竞赛。
AUKUS协议签署后,大马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向国会表明大马官方立场。希山9月22日在国会表示,他已联系了澳洲防长彼得达顿,同时他准备访华以聆听中方领导人对此协议的看法。
不过,希盟安全事务委员会却认为,马来西亚政府不应在世界强国之中靠拢任何一方。该委员会批评,希山慕丁的言论不仅奇怪,且可能令人误解马来西亚听从中国的指示。
批政府回应模棱两可
前国防部副部长刘镇东今天接受《当今大马》询问时说,大马海军部队应该已经把发现中国船只一事,通知大马政府。
不过,他批评,大马政府的回应方式向来模棱两可。
“外交部最后如何回应,往往是个黑盒子。”
“有时候,淡化事件是有道理的,但我更希望外交部可以将行动公诸于世,例如发出抗议信或要求大使馆解释。”
他认为,国防部、外交部和武装部队之间需要更多协调。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国家安全理事会(NSC),包括外交部。目前,外交部并不列在国家安全理事会会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