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卷走甘榜丹绒四间屋,青年在父母面前掉入水
彭亨加叻的甘榜丹绒不大,原本有12户人家住在此,但上周六深夜洪水来袭,一夜之间卷走4间屋子,还有一名青年迄今依然下落不明。
甘榜丹绒(Kampung Tanjong)沿着加叻河而建。在上周末半岛发生大水灾时,甘榜丹绒是其中一个重灾区。
《当今大马》采访团队昨日到访加叻灾区时,只见甘榜丹绒满目疮痍,厚厚的泥泞覆盖马路和轿车,数间屋子更是被水冲走,仅留下地基。
彭亨加叻的甘榜丹绒不大,原本有12户人家住在此,但上周六深夜洪水来袭,一夜之间卷走4间屋子,还有一名青年迄今依然下落不明。
甘榜丹绒(Kampung Tanjong)沿着加叻河而建。在上周末半岛发生大水灾时,甘榜丹绒是其中一个重灾区。
《当今大马》采访团队昨日到访加叻灾区时,只见甘榜丹绒满目疮痍,厚厚的泥泞覆盖马路和轿车,数间屋子更是被水冲走,仅留下地基。
10月才发生火患
行动党彭亨沙拜(Sabai)州议员卡玛哲(Kamache A Doray Rajoo,下图)透露,水灾当天一名20余岁的青年与双亲躲到屋顶避难时,不慎掉入水中,迄今依然下落不明。
“在甘榜丹绒虽然屋子不多,只有12间住家,但其中四间已经完全被水冲走。”
“遗憾的是,我们也失去了一名男生。据我所知,他当时与双亲在屋顶避难时,却活生生在父母面前掉入水里,搜救人员到现在还在寻找他的下落。”

卡玛哲感叹,加叻新村于10月初才发生大火灾,如今又遭遇洪水袭击,是她前所未见的超级灾难。
“这次(水灾)真的太严重太糟糕了。我完全能够理解人民的感受,大家都很愤怒无助,大家都亟需援助。”

男子身后的瓦砖废墟,原本住着一户户的人家,是多个家庭的安乐窝。
迄今仍下落不明
59岁的校巴司机苏巴马念(Subramanian Savanbappan Chetty)一家则较为“幸运”。他们虽然不像隔壁邻居完全失去住所,但四辆维持生计的校巴和校车已经完全毁坏。
“还好我在三四年前装修了屋子,所以屋子还保得住,但算一算大概至少也损失二三十万令吉。这里是我和家人出生到现在的老家,却也是我们头一次遇到这样严重的洪灾。”
“最惨的是,前几间家的孩子掉去水里了,到现在还找不到,你走去后面的河边就能看到警方和搜救人员还在寻找他的下落。”
他当时忙着与家人和前来协助的亲戚打扫家里,屋前扫出的淤泥可以淹没整个脚掌。

苏巴马念(上图右一)全家总动员,光是清除淤泥就耗时耗力。

苏玛马念的隔壁邻居则没这么幸运,空地处原本有着一间屋子。
《新海峡时报》今早报道,彭亨目前还有9人因为水灾失踪,其中一人正是在加叻甘榜丹绒失踪的28岁男子。
其余的彭亨失踪者来自文冬、淡马鲁、劳勿及关丹。
只能睡在懒人椅
另一方面,在文冬市区的玻璃口新村,技工黎观保(69岁,下图)的70年老屋是村里受水灾冲击最严重的住家之一。

由于老屋地势较低,屋内的所有家具无一幸免,洪水退去数天后依然布满泥泞。一家三口暂时只有三张简陋的塑胶懒人椅作为“睡床”。
“这次水来得非常快,好像大浪这样把家里的东西都冲坏了,就连原本锁着的大门都被雨水冲开。直白地说,我现在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周六洪水来袭那晚,我和太太女儿只能去到大马路上避难,经历一整晚的饥寒第二天才有办法回到家里。”

连日没有停歇的善后工作和深深的无力感,黎观保的太太忍不住悲从中来,在记者面前悲伤流泪。
她透露,水灾隔天,她回家后依然如期按照预约时间,接种第三剂冠病疫苗。
“平时我们打针回来后是去睡觉。这次打针了回来不是睡觉,而是打扫了一整天都没办法睡,吃也吃不了。”
“我的小女儿明年一月就要上大学了。她这么年轻却还要照顾我们两个老的,其他孩子又在国外回不来,想到这里我就心痛(流泪),不哭都不行。”

但她与黎观保也表示,这次水灾牵涉范围广大,他们也能理解政府机构的援助无法及时到位,只能自己先坚强撑过艰难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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